“你笑什么?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但你也不要多想,最多也就是不用当我的仆人而已,就算我们成亲了,我也不会对你像以前那么好的!”
白鹤游道:“……我笑只是因为,你亲人的时候好像小狗啊。”
还是饿了好几天的那种。
云皎勃然大怒,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像狗,毕竟大黄和小黑都又蠢又呆,他和她们有本质区别。
他瞪着白鹤游,冷笑一声,本想再说些狠话,但看到她脸上薄红未消,想起两人刚才的亲密,不好意思起来,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将头扭向一边,再重重哼一声表示不满。
白鹤游还在逗他:“没关系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这个年代,亲一下是很正常的事。你不想和我成亲,我也没想过和你结婚,我们就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好了。”
云皎震惊地望向她。
白鹤游道:“我还喝了酒,我们人有句话,叫做酒后乱性,喝醉后发生的事情,都不能算数的。”
云皎瞪了半晌的眼睛,才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做梦!轻薄我还想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鹤游道:“我轻薄了你,可你也轻薄回来了呀,两两相抵,我们谁都没吃亏,谁也没占便宜。”
云皎道:“怎么可能!我可是第一次!”
白鹤游道:“我也是第一次呀。”
云皎道:“你的第一次,是二十年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都不知道有多少个二十年了!”
他停顿片刻,抿着唇道:“我也没说过,我不想和你成亲。”
白鹤游道:“你不是讨厌我这个骗子吗?还会想着和我成亲?”
云皎冷着脸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以后不再骗我,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
白鹤游道:“那还真是多谢你了,可我要是结婚,肯定要选喜欢我的人,你虽说原谅了我,但整日对我冷冰冰的,可见是不怎么喜欢我。”
云皎蹙了一下眉,认命似道:“谁说我不喜欢你了,要是不喜欢你,我才不会说和你成亲。”
白鹤游道:“真的?!那你把尾巴变出来给我摸摸。”
云皎只能不情不愿交到白鹤游手里,白鹤游心中得意,使劲一捏,他短促惊叫一下,抱怨道:“你怎么这么粗鲁。”
白鹤游没再用力,轻柔地撸了撸蓬松的大尾巴,犹觉不够,又半是命令道:“你把耳朵也变出来给我摸摸。”
云皎咬牙道:“你别太过分了。”
白鹤游并不说话,他只能又道:“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提别的要求,我绝不会再答应你。”
手里是毛绒绒的耳朵,白鹤游顺毛揉了几下,他脸色越发红,眼神也闪躲起来。
她没忍住,捧着他的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亲了一口,又使劲捏捏软乎乎的耳朵,面对面说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皎皎。”
云皎想低头,但被她双手捧着下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说了一句“放肆”,但声音软绵绵的,实在没什么力道。
更吓不住白鹤游。
这狐狸笨得很,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她手中了。
他越说放肆,她越要凑过去亲他,他也压根没有一点儿躲的意思,两人很快又抱在一处。
云皎被亲得哼哼唧唧,说话都像是喝了一肚子糖水,浓稠的糖不可避免从喉咙里溢出来,“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白鹤游玩着他柔顺的长发,奇怪道:“我们还能怎么成亲?”
他又不是人,又没法领结婚证。
云皎道:“就是拜天地呀,你让你爸妈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请过来,然后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书里都这么写的。”
白鹤游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书了,我们早都不流行那一套了。”
云皎突然想起来孟自明的话,咻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顺便把自己的尾巴也拽了回来,蹙眉看白鹤游,眼神中带了丝警告,“你该不会是嫌弃我穷,所以亲了我不想对我负责,想着能拖就拖,是也不是?”
白鹤游没想过结婚,至少不是在现在,她才刚过二十岁生日,大学都没毕业,怎么也不是结婚的年龄。
她想着如何跟云皎解释,但这狐狸脾气不小,没立刻等到答案,就气得又变成狐狸往卧室门外冲。
这次白鹤游没做好准备,来不及拽住他。
天色还未完全黑透,她忙出去找,家里只种了一棵桂花树,浓郁的桂花香气却飘得到处都是,直往人鼻子里钻。
白鹤游听到不远处有女声喊:“哪里来的萨摩耶,怎么横冲乱撞的,差点没把我绊倒。”
白鹤游忙跑过去,果然看到胖乎乎的白狐狸,被绿化带卡住了。
他越用力挣扎,就被卡得越紧。
她又好气又好笑,刚想去帮忙把它拔出来,就有人先她一步,捷足先登了。
方琪雨蹲下身,努力将绿化带拨开,白狐狸便从中一下跳了出来。
方琪雨笑着问:“你是哪里跑过来的?”
可惜云皎是只没素质的狐狸,并不道谢,也不搭理她,刚一得了自由,就又横冲直撞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