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游承认,她偶尔也会吃姐姐和别人的醋,但她绝对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流露出这种要砍人一只手的表情。
刘小雨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们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顺着白鹤游的目光看过去。
扶风旒像学过变脸似的,立刻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只留白鹤游一人无语,她把手腕从刘小雨手里抽出来。
“没错,我在马兴昌的鬼域里见过他,还有两次就是在我家,我姐的朋友们都变得疯疯癫癫的,要打要杀的,还有我奶奶。我怀疑她想我姐死,也是有月神的原因。云皎一直怀疑,他现在还躲在我家。好了,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我要去看我姐姐了。”
米粥已经凉下来了,这是她第一次下厨,幸好云皎不爱喝这个,要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狐口夺食。
把粥端到姐姐卧室,林风致还没有醒。
她静静躺在那里,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白鹤游心疼得很,又担心得很。
伸手去摸摸她的脸,热的,软的。
这才松口气,把窗帘全部拉开,让阳光充分照耀进来。
云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随意坐在一把椅子上,坐姿倒是很端正。
白鹤游好奇道:“你不去睡觉吗?”
云皎轻哼一声,“吃饱就睡,你以为我是猪吗?”
白鹤游不说话,只在心中道,他和猪也没什么两样。
云皎话题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个扶风旒很有问题,李是就是她杀的,你别跟她们走得太近。”
尽管自己也有猜想过,对李是下手的很有可能是那个神秘黑衣人。
但从刘小雨口中知道扶风旒是她和李是的同门后,这个念头就淡了不少。
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师门和家庭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不拿林风致来类比,如果是伍玉雅这些人遇难,白鹤游可能不会伸出援手,但绝对不会去杀了他们啊。
“你怎么知道?”
云皎得意一笑:“闻出来的,她那个背包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气味重得很。”
白鹤游一时半会没有再说话,心中不断向着扶风旒和李是的事情。
她看出来扶风旒和刘小雨很要好,但同样的,扶风旒对刘小雨占有欲也很强,刘小雨只是握了一下她的手腕,扶风旒就露出那副表情。
扶风旒对刘小雨这样的占有欲,绝对是超越了同门之情。
刘小雨又看着和李是关系还不错,扶风旒一怒之下真杀了他也说不准。
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大众喜闻乐见的情杀可能。
扶风旒几日前就来到了临水镇,几乎月神前脚才刚逃出封印,后脚她就来了,更重要的是,整个玄门,就她一个人来了。
刘小雨是接到冯神婆的求助,根本不知道月神的事……
还有李是,他来了望舒山,封印才解除,他和扶风旒又是同门,早就相识……
云皎看她神游,咳嗽一声拉回她注意力,“你姐姐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
白鹤游点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忽略了他殷切的眼神。
云皎盯着她看,她不知是装傻还是真傻,什么都不说,他有点恼了,索性戳破那层窗户纸,“答应你的我做到了,你什么时候能跟我回去成亲?”
白鹤游张张嘴巴还没说话,林风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突然从床上坐起身来,厉声道:“成什么亲?我不同意?”
云皎脸黑下来,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
要是没有自己,不管是她还是白鹤游,两人早都没命了,现在居然还敢不同意?!
早知道让她死了得了。
白鹤游看他咬着牙,也有点发怵。
他到底是妖,想捏死她们,就和捏死两只蚂蚁一样简单。
就算现在扶风旒和刘小雨在外边,他看起来也丝毫不怕的样子。
林风致走路还有些不稳,但还是从床上爬起来,把白鹤游拽到自己身后。
深吸一口气,虽然是请求,态度却意外强硬。
“鹤子年纪还小,不懂事,你救了我们姐妹俩,我绝不是不知感恩的人,但成亲真的不行。我们家愿意给你建庙修金身,世世代代供奉你,但鹤子不能跟你成亲。”
云皎觉得林风致很是无理取闹,只是冷冷道:
“我听说,你们人有句话,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已经许出去的诺言,无论如何也不能更改。”
他也真的不能理解,凭借他的绝代姿容,白鹤游和他成亲,完全是捡了大便宜,至于不情不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