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他这一身白衣不染纤尘的模样,让小仙男在这儿蹲着啃辣条不太可能。
体力消耗太严重,她翻到最底下的巧克力,扔了两颗到嘴里囫囵吞咽下去。
她身上背着的这两个包,其中有一个是李是的,也是因为偷拿这个包,才招来了这堆纸人。
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平平无奇,拉链拉开,里面装的是一些食物,和她带来的零食不同,都是一些压缩饼干干粮之类的,这个李是果然来的时候就抱着不好的心思,有哪个正常人会出来玩不带零食带干粮的?
让人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一个塑料袋仔细装着的大白馒头,捏上去还很松软,放在背包的夹层里居然也没被压扁。
白鹤游饿得就差头晕眼花了,白馒头在她现在看来,可比一行李箱薯片可乐要吸引人得多。
这是李是给他自己准备的,就算下毒也来不及,白鹤游放心大胆吃了起来,只不过这馒头口感有些奇异。
白鹤游一日三餐不经常吃馒头,但她绝对是知道馒头是什么味道的,现在正在吃的这个,不像是馒头,口感倒像是素肉……
可能是其中加了粗粮?
味道来说总体不错。
白鹤游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继续翻找那个背包,终于在一个小夹层里又重新找到李是的几张证件。
有身份证,学生证,这家伙居然是个还没毕业的大四学生,长得有点着急啊。
要是没看到身份证和学生证,白鹤游真以为他都二十七八了呢,居然才二十刚出头。
云皎此刻也很纠结,那些零食还在其次,他是个修炼有道的狐狸,比起那两条狗,最起码是摆脱了不少低级欲望。
人之所以和野兽不同,就是因为人学会了克制。
但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就算不是吃吃喝喝,也会有别的,云皎现在就特别好奇,那些小纸人是怎么来的?
他对人的诗词歌赋很感兴趣,对人学习的术法也很感兴趣。
可小黑正大快朵颐,眼中除了那堆零食再也容不下其它。
大黄更上不得台面,躲在小黑后面一边儿偷看白鹤游一边吃。
云皎只能靠自己。
他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微微扬起下巴,看白鹤游停止了咀嚼,立马开口问道:“那些纸人是从哪里来的?”
白鹤游还在研究李是的证件,头也没抬回答道,“是李是搞出来的,我和小黑去民宿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带了一堆纸人从大门里出来。等他们走了,我就去他房间里看了看,发现了这个包,还有一堆小纸人在看守。”
小黑闻言,短暂停止往嘴里塞东西,把手腕伸到云皎和大黄面前给他们看,“这小纸人力气好大,要不是小鸟聪明,用水把它泼湿了,我手都要断了。”
小黑是条小黑狗,但变成人形却是肌肤白皙,手腕上那条红痕显得分外明显。
这些小纸人力气大但行动却不够敏捷,本来白鹤游冲进去抢了背包就走,这群纸人还没反应过来,是小黑呆愣在门口不动,才被扯住手腕。
她怎么也没想到,几个纸片做的家伙力气大的出奇,小黑怎么也挣不脱,还是白鹤游急中生智,打开矿泉水瓶将那个小纸人浇了个透心凉,两人才成功逃脱。
白鹤游背包里还放着充电宝,拿出来给手机插上,手机重新开机。
看到满格信号,她心里一喜,第一时间给父母打去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的女声响起来,她有点想哭,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可比游乐园里的鬼屋刺激多了。
白暗香道:“怎么啦鹤子,在老家玩的开不开心呀?妈妈现在在国外谈生意呢,等妈回去给你带好玩的。”
白鹤游顾不得问候,急急忙忙道:“妈,我姐丢了,这地方很奇怪啊,我这两天见到遇到好多诡异的事。你有我认识什么会驱邪捉鬼的人啊,快点请人过来吧,我姐都失踪一天了,再耽误下去,恐怕凶多吉少了。”
白暗香不可置信惊叫道:“怎么可能?!你姐姐怎么会失踪?”
白鹤游埋怨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又不可能骗你。妈,你赶紧去找人吧,晚了真会要出人命的。”
白暗香沉吟片刻,方道:“行,我去打听打听。”
和妈妈挂了电话,白鹤游拨打父亲林望之的电话,等拨通后,同样是这样一套说辞。
林望之和白暗香不愧是夫妻,两人态度如出一辙。
他先是微微一愣,才将信将疑发问,“鹤子啊,你该不会是玩游戏输了,故意来骗你老爸的吧?这种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