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似是什么倒地的巨大轰鸣声音响起,声响传遍了整个魔王殿上下。
“哪里塌了?”
玄一从屋里走出来,朝大殿的方向望了一眼。
安亦和时染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
安亦问,“师父,要去看看吗?”
“去啊。”玄一道,“我现在可是魔界的左护法。”
玄一带着两人飞往魔王主殿,远远便感觉强烈的威压和剑气从大殿那边横扫而出,所过之处,树木尽倒。
“哇,好强的剑气。”时染不禁咋舌。
玄一展开精神力场,瞬间这压迫人的气势给挡了回去。
“这剑气有点儿熟悉啊。”不会是个熟人吧?
等三人赶到大殿的时候,原本装潢夸张中带着装逼气息的大殿已经塌得差不多了,整个魔王大殿只剩下小半边完整的地方。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大殿上方打得难分难舍,玄一定睛一看,黑袍的是涔池,白色身影的,还真是熟人,纪令。
涔池冷声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浮花派的人的分上,我现在就削了你。”
“哼!就凭你?”
纪令黑着脸,手里的剑一转,唰啦啦地化出一排的灵剑挡在他身边,飞身过去,继续和涔池缠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头,我今天就教教你做人!”
“我再怎么卑鄙无耻也没你那么变|态吧!”涔池扬起剑挡住漫天的剑雨,骂道,“竟然变成妙华的样子欺骗我的感情,浪费我一只蛊。”
纪令顿时恼羞成怒,反手过去就是一剑,“闭嘴!”
“你才闭嘴。”涔池叫道。
纪令脸色难看至极,“如此下作的手段,也只有你们魔族中人做得出来,你今天不把这蛊解了,我杀了你。”
围观群众:“……”
玄一从两人的骂声中,大概理出了事情的始末,涔池想给妙华下蛊,妙华现在一人分两角,可能扮她扮上瘾,没管门派的事情。
需要妙华出面的事,就落到了纪令头上。
涔池不知道妙华是纪令假扮的,将蛊下到了纪令身上,上一回他这么轻易拿到的头发,可能也是纪令的。
蛊下错了人,还是让人爱来爱去死来死去的蛊。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谁更惨。
涔池怒道,“说多少遍了,这东西我也不会解。”
纪令比他更怒,眼里的杀意都凝成了实质,“你下的,你说你不知道?”
涔池刚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发现玄一,顿时大叫,“左兄,助我!”
“你俩在这呆着。”玄一对安亦和时染甩下一句话,身形一闪就加了战局。
瞬间满天的剑雨皆为她所用,纪令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召出的剑雨转了个方向,以排山倒海之势哗啦啦地扑向他以及……涔池 。
“你是什么人……”能力竟然强到可以控制他的剑,连他们掌门都没办法做到的事,这个魔界的左护法到底是什么来头?
“卧槽,左护法你干嘛?”为什么要连他一块打?
两个都是她的客户,两个都不能打伤,所以玄一干脆将两个都打得不能还手。
手间的剑雨化为一把把巨大的剑,像下雷暴雨一样,噼里啪啦地朝两人拍过下去,只见叭叽两下,两人就直接从半空被拍了下来,刚爬起,又被拍了下去,没爬起,就被拍进了地里,瞬间地面开裂。
一仙一魔,划了满脸的血痕。
玄一落了下来,一脸淡定道,“好了,都别打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呢。”
纪令:“……”
涔池:“……”
你给人好好说话的时间了吗?
他是仙界派来的卧底吧。
“涔池!”纪令先一步坐起身,死死地瞪着对面坑里的人,“解蛊的方法给我,今天的事我就不再跟你计较。”
“你要我说多少遍?”涔池也满肚子的气,“蛊是我下的没错,又不是我制的,我会个屁的解?”
论恶心,他不恶心吗?他好端端的给妙华下个蛊,结果呢,下到了个男人身上。
纪令越加气愤,“不会解你还敢下?魔族的人果然够卑鄙无耻下|流至极。”
“我就是卑鄙无耻下|流怎么了?”涔池索性认了,“我对喜欢的人下蛊怎么了?妙华都没说什么,谁你让扮成她的样子,你以为我想给你下?谁特么对你有兴趣!”
“你这个王八蛋。”纪令整个人都炸了,直接冲了上去,什么术法也不用,就一把掐住了涔池的脖子,“居然还敢叫嚣!”
玄一嘴角一扯,朝两个徒弟使了个眼色。
安亦和时染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拉住两人,生生给扯开,两个却还不忘伸长腿去踢对方。
好好的一场决斗,瞬间变成了泼妇骂街。
“行了,不就是解蛊。”玄一站在两人中间,好声好气道,“我会。”
“放开我!”纪令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们魔族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相信你们。”
众人:“……”
你不相信你还一个劲地问涔池干啥啊?
“说得好像你们仙族的人就是什么好人一样。”涔池也瞪回去,“要解就解,不解你就给我滚!”
纪令一愣,脸色顿时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