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池呵一声,生无可恋。
想起什么,他愤愤道,“今天不能去见妙华了,妙华要是知道我变成这样,一定不会理我的……都怪玄一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我才不会变成这样……等我好了,我一定要一定要一定要……”
他一定了半天,愣是想不到哪里能威胁到玄一,顿时越发的生无可恋,一双红眸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憋哭憋红的。
“还有一种方法。”玄一走近蹲在他身边,“能让你一天之内变回之前的模样。”
“你放过我吧。”涔池脸色顿时一变,想爬开,“我还是等右护法吧。”这个兼职的不靠谱。
“右护法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找到破诅的方法呢。”玄一说,“反正再差也不能比现在更差了,试试又不会要命。”
涔池被她说服了。
最重要的是,她就到了点上,他还要到妙华面前唰存在感呢,一天不在,被别人趁虚而入了怎么办?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于是,涔池被扔到了一个阵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迎面就袭来无数道剑光,其中还夹着罡风,他条件反射躲开,没想到满天都是剑光和罡风,根本躲无可躲。
“卧槽——”
他边跑边骂,“我去你的左护法!”
安亦看着在阵中跑来跑去想找破阵方法的涔池,这是玄一布的阵,哪有这么容易让他跑出来。
安亦扭头问玄一,“师父,他真不会死吗?”
好歹在人家地头呢,将人家的魔王搞死了,有点不太好交代啊。
时染也道,“看着撑不过两个小时就嘎了。”
玄一拍了拍双手,“三百多斤呢,多唰两下没事的。”
她边往屋里走边解释,“将他身上膨胀的魔气消化掉,就能变回来了。”
时染歪头,“他变得这么胖,是被魔气撑的?”
“要不然咧?”玄一侧眸,“没有人能一晚上胖三百斤,其实就算他什么也不做,过两天自己也会恢复回来的。”
涔池就是心急,不过也能理解,谁变成这样不急啊,可急了。
安亦眼神清澈,“那所谓的诅咒……”
“诅咒什么的当然存在啊。”玄一科普,“这玩意也有科学解释的,就跟能量一样,有时限的嘛,能量消耗掉,自然就恢复啦。”
时染“哦~”一声了然点头,“以他的能力,诅咒就算成了,也维持不了多久。”
玄一打了个响指,“正解。”
据魔王殿守值的魔说,兼职护法长老所在的峰上,鬼哭狼嚎声响了一夜,声音太凄惨,无魔敢靠近,也没有魔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
玄一撤开剑阵,只见涔池浑身染血趴在地上,法衣破破烂烂一缕缕的挂着,露出深可见骨的伤痕,身形已经变了回来。
玄一上前两步,半蹲下瞅了眼,“哟,还活着呢?”
涔池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晕死过去。
安亦探了下他的脉博,“好像快死了。”
“死不了。”玄一掏出颗丹药塞涔池嘴里,用力拍了拍他肩膀,“喂,起来了,吃早饭了。”
涔池动也不动。
安亦眸光微闪,“师父,我来吧。”
玄一挪开两步,伸手示意他随便。
安亦慢条斯理掖了下袖子,接着左手揪起涔池的衣领将他提起,右手用力扇了下去。
“起来了,吃早饭了——”
啪啪几巴掌下去,头一巴掌涔池已经醒了,他整个人还是懵的,完全没反应过来,被扇了几巴掌,越发的懵了,脸发麻的痛,他才下意识的举起手。
“醒……”
啪。
又一巴掌过去。
“不是……我醒了醒了,别打了别打了!”
安亦这才停下手,改扶他起身,不紧不慢一字一顿道:“哎呀阁下醒了怎么不、早、点、说、呢!”
涔池嘴角抽了抽,捂着脸骂道,“我说?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我说!”
等等。
等一下。
他这招为什么这么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来来来。”玄一上前,打断的涔池的思考,“我扶你。”
涔池见到这个兼职左护法,顿时像诈尸一样连退了好几大步,连嗓子都拔高了,“你别过来!”
他扶住旁边的枯树,对三人警告,“都别过来。”
玄一故意长腿向前一迈,“我就不!”
“……”
到底谁才是魔界的魔王啊。
这个兼职也太嚣张了吧,太特么嚣张了吧。
最重要的是,他还拿这人没办法,打又打不过,只能利用甲方的身份压一下这样子。
涔池扶住枯树生无可恋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右护法那货到底在哪是招的兼职啊,分明是招了个毁灭魔界的魔头来吧。
玄一唰地拉出个光屏镜子,“事实证明,方法虽然粗暴,但有用。”
涔池看着镜子里浑身染血的人,愣了一下。
身上的伤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身形。
“卧槽,老子好特么的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