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良心这么美好的东西，我又怎么会有。”

系统：【……】

只听玄一继续道：“而且，我不是给他们选择的机会了吗？我是引导型老师，从来没有强迫任何学生做他们不想做的事。”

系统没有说话，沉默，是它最有力的鄙视。

学习就得文武两手抓，抓完武的，文的——

玄一表示不关她的事，这课不归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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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快在下课的时候才例行公事去巡查课堂纪律，毕竟下一节就是她的课，刚好先在课室给大家“选择”的机会。

99班正在上历史自习课，光屏上循环播放着星际历史，而光屏之下学生补觉的补觉，偷吃零食的偷吃零食，说悄悄话的说悄悄话，传纸条的传纸条。

前后门都敞开着 ,教室里不太安静，但走廊很安静。

有几个调皮的不老实,想出去溜达溜达。

安亦一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指转着触控笔，眼睛盯着桌面上的虚拟笔记，视线没有焦距，明显在走神。

忽地一个电子纸团落桌上，他点开一看，是孙艺甩给宫煠的，问宫煠要不要一块儿逃课去喝下午茶，然孙艺枪法不准，甩个电子纸也甩不准。

安亦将电子纸团往后一甩，宫煠接住，在纸上回了个信息给孙艺再甩回去。

又一个纸团甩过来，是给时染的，但被安亦出手截胡了。

周沐拧了下眉头，却见安亦扭头对他笑了笑，接着当他的面拉出条电子纸，重新写丢出去，正中白智的桌面。

正在偷吃辣条的白智懵了下，点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白痴，晚上小树林决斗。】

落款：一百万。

白智立马扭头小声问：“谁叫‘一百万’啊？”

居然敢挑战殿下，跟本殿下决斗？不要命了你。

安亦和时染只微微弯嘴笑，但都没有动，倒是孙艺指向自己同桌周沐。

“身价只有一百万的血族子弟。”

周沐：“……”

白智见到挑战自己的竟然是血族，圆脸一皱，瘪嘴哔哔：

“谁特么要跟你决斗！你自己叫‘一百万’这么不值钱就算了，再叫错我名字我就就……”

他就了几秒，似乎想不出有什么能威胁到血族的，且现在又在学院内，梗着脖子继续用最硬的语气说最软的话：

“……就报告老师！”

听见他哔哔的学生：“……”

好可怕的威胁哦。

周沐面色微窘，也小声哔哔辩解，“我不叫一百万，还有，这不是我写的。”

“大家都看到了哦。”

安亦慵懒地支着头，橘红色的眸子眼底带着捉弄的笑，“血族不是最讲信用，下了战书就得认哦。”

这又欠欠又贱贱的语气表情。

周沐脸抽了抽，“我问的是时染，不是白痴。”

白智叫道，“是殿下！”

然而没人理他，时染回头问周沐，“挑战我？”

是什么给你这个后腿的勇气？

“……”

谁特么想挑战你？

“你不是挑战他，那你想问他什么？”安亦继续欠兮兮的问。

周沐沉默了几秒。

然后咬牙道：“对，我就是要挑战他。”

话音落下，他就看到安亦脸上扬着贱兮兮的笑容，憋屈得差点当场拍桌而起跟这货干一架。

“好的，我接受你的挑战，一百万同学。”时染一本正经应下。

周沐脸抽搐一下，“是周沐。”

“好的，一百万同学。”

“……”

很好，本来以为游戏结束后，这个梗就过去了，万万没想到，这个‘不值钱’的外号竟然被全班都知道了。

大概是周沐的愤恨的视线太过强烈，顾言扭头问安亦，“师兄，他到底问了什么啊？”

他刚刚可看到了，安亦将电子纸截胡重写的过程。

安亦将那张写着：【时染，你知道你师父的游戏账号吗？】的电子纸捏碎，一团数据在手心散开化为虚无。

他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没什么，就是想挑战我们。”

顾言拧了下眉头，明显不信，不过也没再过问，“哦。”

孙艺看着宫煠的回信：【被抓到怎么办？】

孙艺回：【我说是我怂恿你的。】

宫煠当即同意。

血族果然大义啊。

反正又不是玄一的课，怕啥，历史学不学也罢。

她二人猫起腰往后门走，刚走到后门的时候，玄一恰好经过后门，发现她下意识问了句：

“你们干嘛去？”

玄一话音一落，全班的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了去，视线全落在孙艺和宫煠二人身上。

宫煠也是机智，脑子一转当着玄一的面将后门关了。

“风灌进来有点冷。”

然后就走回座位坐下来，一副无事发生的神情。

孙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因为玄一出现那一刻她已经被吓懵了。她愣愣地跟着宫煠的脚步坐了回去。

玄一：“……”

众学生：“……”

下一秒。

99班传出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