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做人,那是畜|生。
两个人不做人,那叫变|态。
如果他们七个人都不做人,那就叫艺术。
“我们玩的可不是什么打打杀杀,打打杀杀多俗啊,我们玩的是爆炸,爆炸就是艺术,艺术就是……”
“所以,今天我们玩的是什么艺术呢?”
玄一站在船尾的处,打开弹药补给箱装弹,自问自答,自言自语。
“光弹发射器,爆炸的艺术。”
虽然她更喜欢玩的是刀子,但没办法啊,人要赚积分糊口的嘛,爆炸就爆炸咯。
但总会有个人接她一切的话,尽管她是在自言自语。
“游戏的艺术。”
安亦清澈的嗓音在众人耳里在响起。
玄一点头,“嗯,游戏的艺术。”
装好弹药,她扛起枪往回走,登上船的最高层,沿着走廊跑,寻找目标。
她寻找的目标,也正在寻找她。可惜宋卓在二层甲板,没抬头,等抬头观察的时候,一枚光弹已经朝他飞了过来。
“……”
玄一拨了下扬起的长发,“所以说嘛,站在高一点的地方非常占优势。”
顾言闻言,扛着枪兴冲冲跑起来,“我来啦师父。”
玄一:“好啊,地方腾给你。”
通讯内又响起孙艺和白智的对话声音,众人百忙中,当乐子看。
白智:“我丢,怎么又是你?”
孙艺:“我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啊。”
“那……”
“吃我一刀。”
路过的时染:“他俩又又又又同归于尽了。”
“哎,有脚步声。”时染偷感很重的抬起枪,探出枪口,看见人影的那一刻刚想开枪,被对方直接上来压住了枪口。
“看清楚再开枪。”
是安亦。
他正往船尾位置去补充弹药。
时染,“差点儿相爱相杀了。”
安亦语气略嫌弃,“谁跟你相爱相杀。”
“哎你不爱我吗?我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师兄你竟然不爱我?师父让我们相亲相爱你不能不爱我,我是你是亲爱的师弟——”
安亦说完就跑,也不管时染在后头哔哔什么。
那边顾言扛着枪往顶层甲板去寻找新的埋伏地点,听见脚步声响起,还不只一个人。
“哎,有人。”白智见状,连忙追上去,“跑这么快,他也没弹药了。”
宋卓:“追。”
顾言扛着枪就跑,“完了……”
虽然还有两发光弹,但他玩的是打黑枪,现在敌方已经发现了他,现在打百分百浪费,而且白智是玩儿同归于尽的,还是用那种普通炸弹的同归于尽。
很亏的。
“我要凉了,要凉了……”
他边跑边叨叨,脑中已经在分析目前最有可能的反杀方式,又被一一推倒,最后得出:
“同归于尽吧。”
这种枪,只能远距离打,距离太近,开枪炸死对方的同时,也会炸死自己,就是同归于尽。
结论得出,他果断转身,回过头的同时,已经在瞄准了追在后方的敌人。
刚想扣动扳机,耳边唰起两道咻咻的破风声,他睁着大眼,看着利刃如放慢了十倍速度般从自己脸侧擦过,下一秒,没入白智和宋卓的心脏。
“我槽……”
白智死前发出一声来自灵魂震撼的叫声。
安亦上前将匕首收回,浅声对顾言道:
“找你的埋伏点吧,我还得去换弹药,回来的中途给你两个。”
弹药箱补给一次就四发,然后还要时间冷却,安亦还要分一半给他打黑枪。
顾言那个感动啊,“师兄……”果然师兄还是爱他的。
安亦眼都没抬一下,“主要是后腿已经有一条了,再加一条,积分很难拉回平均。”
顾言:“……”
他的心肠是又冷又硬的蛇。
另一边。
玄一在二层追着宋卓,“你跑啥?”
宋卓:“我这叫游戏精神。”
主要是没弹药了,不跑跟她互刀不成?傻不傻?
她肯定也是没弹了才追他跑,他才不上钩。
玄一看着对方跑出一段距离,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抬起枪,扣动扳机。
“很有游戏精神啊。”
“……”
丢,被骗了。
玄一在通讯喊话,“谁没弹药?我给你送来。”
安亦下意识对她的声音条件反射性应答,但他不是要弹药:
“师父,你在几层?”
“二层。”
安亦将刚拿到的弹药丢给顾言,话都懒得甩下一句,就往二层冲。
顾言小声逼逼:“大师兄就是嘴毒,其实很罩我的。”他还是爱的。
宫煠:“……你这么想也不是不行。”
事实上大师兄谁都不在乎,只在乎游戏积分和目标,而定下这个目标的是……
“姐姐,我啊我没有弹药啊,我在一层。”
孙艺哇哇大叫的嗓音将宫煠的思绪打断。
“二号在追我,谁负责二号啊,完了完了完了……”
时染:“来了。”
孙艺吼道,“等你来,我都死了。”
她掏出炸弹,对着后头紧追不舍的二号敌人喝道,“大不了同归于尽!”
话落,朝二号扔炸弹,谁知道扔得太高,炸弹撞上了头顶的支撑架。
哐一声弹回来,二号刚好追上来,于是——
“卧槽。”
怎么又是你?
炸死敌人的同时,又不小心把自己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