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的铺子一下冷清了下来,店门口有些老板也被伙计拖出来站在门口朝墨宝渔货指指点点。
伍元善眉头紧锁,只盯着余妤离去的方向,脑子里在回想这几日宫里可有什么事情。
糟了!莫不是长乐公主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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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添爱听八卦的兴趣终于在此时发挥了最大的作用。
他从远处就瞧见余妤被带进了“玉京府”,他怕桂子明担心,先转身回去。
“看到了,进了玉京府。”谢添大步跨进店门。
墨宝渔货前店已经关上了,只给他回来留了个缝。
桂子明见他回来,同伍元善一起迎了上来。
“玉京府!”
“玉京府?”
两人异口同声,又互相对望了一下。
“玉京府是专门审讯皇家相关案件的地方。”伍元善解释给二人听,“果然是皇家出事儿了,我回一趟太府寺,去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先别急。”
待他前脚刚出门,后脚桂子明脸色严肃:“等他回来不知何时,得尽快通知陛下。”
谢添也点头:“我是先去追陛下,还是等天黑先去玉京府里看看余娘子的情况。”桂子明是文官,内陆幻形的本事没有谢添强,眼下情况不明,谢添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桂子明不愧是南海的老丞相,经历的事情多,眼下比他刚才表现的样子依然淡定了许多。
“你这几天在宫里听到过什么?”
谢添侧过头,蹙起眉仔细回想:“这两日好像是德妃在给长乐公主办酒宴,会不会......”他目光灼灼看向桂子明。
桂子明颔首:“多数就是了。”他在后花园跺了两步,猛然转身:“你先去宫里一趟,等到夜里再进玉京府看余娘子,待我们弄清原委,你即刻出发去追陛下。”
“嗯!”谢添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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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
“长乐公主食了金玉之后昏迷不醒,御医查不出缘由,一口咬定是金玉的问题,烹制的厨娘、商食娘子、厨婢约数十人都被关进玉京府了。”
“这批金玉是官家赏给九大王的,九大王说借花献佛庆长乐公主出嫁,眼下九大王也被禁足家中。”
谢添打探到消息,下午就回来,刚坐下准备喝口茶,就听人敲门。
这时候还有人来?难道是伍元善?桂子明不敢掉以轻心,给谢添使了个眼色,谢添幻形躲了起来。
见是一陌生郎君:“在下陈大是九大王的人。”
桂子明蹙眉,不是说九大王被禁足了吗?他侧了侧身子,让陈大进来,又小心地关上门。
“掌柜,我同甘松一同来过墨宝渔货,不知您还记得否?”陈大拱手道。
“是有这么回事儿,我家余娘子让人带走了!我们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桂子明面露焦虑,却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压低了嗓子。
“九大王猜到了,所以让我前来通报,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陈大虚虚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也是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的,这次针对九大王的事情来得突然,他们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现在怎么办?我家郎君回村了!”
“郎君不在玉京?”陈大记得赵玹昔说余妤和敖世一向在一起的,“九大王说此事危急,想同娘子郎君借一物。是何物他没细说。”
桂子明一愣,他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物件留给九大王的啊:“我等不知情啊,”又生怕自己的拒绝让对方以为是不帮忙故意的,连忙补充:“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要不您亲自找找?”
陈大皱眉,紧了紧拳:“九大王也未说清楚到底是何物,”他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家中可有祥云图样的物件?”
“有啊!”桂子明一拍手,“余娘子头上的金钗就是祥云图样。你随我来。”
余妤首饰本就不多,即便来玉京了也不喜欢在头上戴首饰,所以金钗一直被她好好的收着。
桂子明不知娘子们会把心爱之物放在哪里,进屋也不敢把房间弄乱,在梳妆台上找了一圈,没找到。
他掀起枕头,却在枕下发现了,他拿起递给陈大:“可是此物?”
陈大吃不准,这枚金钗虽是祥云图样,但是同皇子们的祥云图腾完全不同,他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拿在手里:“可否再找找?”
桂子明点了点头,同陈大在不大的屋子里翻找了通,一无所获。
“那我先拿这金钗回去,”陈大不敢久留,“九大王会想办法托人在玉京府善待余娘子的。”
“此事等查清还需要些时日,莫慌莫急。九大王就让我带这些话。”陈大拱手,带着金钗先走了。
谢添化形出来:“我们真听这九大王的话,就这么干等?”
“笨!”桂子明恨铁不成钢:“还按照计划,等夜深了你先去看看余娘子。”
“希望找的真的就是这枚祥云金钗。”桂子明转身收拾起翻乱的房间,谢添也不说话,闷头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