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掌柜看得上，那我这就回村准备，待制成之日，还请林掌柜代墨宝渔货献予贵人。”余妤正准备行礼。

“慢着......”林明睿打断了余妤，余妤的身体僵在半空。

“这金玉还没有人吃过，怎知是否有毒，倘若有毒......”

王铛头也是一惊，初见鳆鱼只觉得惊讶，一时竟忽略了是否真的可以食用。听林明睿这么一说，面露难色，看着余妤。

“那我这就随王铛头去烹给二位掌柜，”余妤见林明睿还有气没消。

“那自是好！”孔南北大手一挥，“明睿兄，不若我们一并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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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妤吃是吃过不少次，但上手干却只知道个清理的大概，自己动手还是第一次，但眼下赶鸭子上架，也只能假装自己经验十足。

木桶里一共装了五枚鳆鱼，她先让人舀来一盆清水，将鳆鱼从桶里的海水中取出，在清水中连带着壳一起洗净。

又问王铛头要了把薄刃的小刀。

小刀沿着鳆鱼的硬壳边缘慢慢探了进去，鳆鱼肉足足紧紧吸附着硬壳，刀刃伸进去就感受到了。

她小心翼翼让刀刃贴着壳慢慢划过去，王铛头见她太慢，知道她明显就是生手，忍不住伸手去够：“要不，我来？”

余妤递给他：“小心点，贴着壳取。”

王铛头应下，耐心地移动手腕，只见紧吸着的肉松了下来，周围小厮没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

余妤将鳆鱼肉摊在掌心，送到孔南北和林明睿的面前。

“这就好了？”孔南北见这鳆鱼肉肥厚柔软，馋虫都快被勾了出来。

“这是内脏，不能吃。”余妤把鳆鱼上多余的内脏揪下来，“这是嘴，也不能要，”说着把嘴揪下来扔掉。

剩下的肉果真如元宝似的，林明睿眼睛终于亮了。

余妤手戳着黑色的边缘：“这里有些粘液，有盐么？”

“有！”王铛头的徒弟递过盐罐。

余妤取了些粗糙的盐粒，慢慢揉匀，不一会儿只见滑腻的粘液被带了下来，黑褐色的污渍也随之融化，待整个鳆鱼肉显露出米白的本色，她才将鳆鱼肉放到清水中洗净。

“这样就可以切成片！”余妤把米白的鳆鱼肉放在砧板上，王铛头将其一片片地切下。

炉子上正熬煮一锅米粥，炉火正旺，米粥翻滚，余妤将王铛头切好的鳆鱼肉丢进锅里，用木勺顺时针推开，又放了些盐。

一股鲜味随着热气散落开来，围着的人眼睛都直了。

“我来！”林明睿已经忘记是谁让大家在这里的了。

王铛头小心翼翼地盛了一勺递给他，然后又盛了几碗递给孔南北和余妤。

林明睿小心地吹着热气，借着碗的凉气小口啜了一下，甜的？！

他端着碗难以置信地看向孔南北。

孔南北正接过王铛头递过来的粥，食指放在碗底，拇指扣着碗沿：”你慢点，烫！“

自己也低头吹了吹碗上的热气，小小地吸了一口。

鲜美的滋味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之中，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抬头看着林明睿：“满意？”

林明睿一扫之前的怨气，竟然笑了，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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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去了太久！”余妤不让他跟着，敖世就在天禧楼的后巷等着她。

他不放心还让谢添跟着进去了，余妤都出来了，谢添也没出来。敖世觉得他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他们没见过嘛！所以耽搁了点时间。”余妤拉着敖世慢慢往回走。

“他们难为你了？”

“没有！都很喜欢金玉呢！”余妤抬起头看着敖世，“你放心，我们都是求财，不会有问题的。”摇了摇牵着的手臂，敖世这才相信真的没事。

“那之后要给他们供吗？”

“不！”余妤摇了摇头，脸色沉了下来。敖世看着余妤的表情，跟着紧张起来。

“他们要我们制成贡品，献给官家。”话到最后余妤的嘴角和语气上扬，这才是真正的元宝。

敖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余妤戏弄了，跟着气笑了，用右手点了点余妤的鼻子：“下次不许丢下我！”

“好！”

“一定？”

“一定！”

安抚好两位墨宝渔货目前最大的顾客，余妤准备同敖世收拾收拾回渔村去，两人正在收拾东西，听见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