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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小说网 > 刚穿书就被丈夫发现换了芯? > 第48章 道歉

第48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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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念瑟缩了一下,双腿跟着发软。

陈景烁晃了晃脑袋,胳膊肘撑着墙边,像是刚缓过来,他将许念念推到一边,人刚推开,他的领子就被季舒砚揪住,随后又被拽着猛猛地撞到墙上,一声闷响——

陈景烁彻底倒在地上起不来了,脑袋上瞬间汩汩冒出鲜红的血,一动不动死鱼般躺在地毯上。

季舒砚仍没有作罢,面无表情地抡起桌边的椅子就要往陈景烁身上砸,要出人命的程度,赵彦彬眼疾手快地上前去按那把椅子:“行了,行了,舒砚 ,再砸下去这小子今儿就搁这了,留着一口气往后再撒。”

许念念在旁边吓坏了,想起什么似的赶忙去拍里间卧室的门,一边大力拍门一边哭喊:“云冉姐!云冉姐!你出来拦一拦季先生吧。”

砰的一声巨响,季舒砚把椅子扔在了地上,他转过头看向许念念,也是瞬间,云冉拉开了门。

云冉不是没听到门外的动静,只是没想到地上的陈景烁那么惨烈。

可她却迟迟迈不开双腿,定定看着眼前装作一副受害人模样的许念念:“你撞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

如果不是那辆车安全性能好,也许她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又或者…

许念念呜咽着摇头,“对不起”一声盖过一声。

云冉到底软了心,扭头去按了卧室里的呼叫铃。

医护人员仍是见过再多起事故,进来时看到陈景烁躺在地上的样子都失了言语,谁也不敢多说一句,一群人轻手轻脚地扒拉着躺在地上的人,把他扶着抬出了门。

白色的短绒地毯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马上又在空气的氧化下沉得发黑,凝固的血液牢牢嵌在缝隙里,屋里也灌满了铁锈的血腥味。

云冉喘了几口气,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跑到洗手间对着水池吐了起来。

季舒砚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寂静,赵彦彬先拉开门喊人过来把地毯收拾了,又打了两通电话安排陈景烁的事儿,让医院的人别往陈家报。

季舒砚用热水打湿毛巾递给云冉,冲门外喊道:“彬子,你回吧,另外告诉陈景烁,我俩的关系也就到这了。”

赵彦彬站在客厅里不死心地劝道:“哥几个多少年的情份了,这也没多大事儿…”

卫生间的水哗啦啦流着,里间的门被季舒砚轻轻关上。

闹这么个事儿,算是两败俱伤,赵彦彬打心底里替这俩人不高兴,说到底也是不想看见这种局面,他踹了一旁的椅子,离开前骂了一句:“一个两个,为了女人都成什么样了。”

外头关门声落下,季舒砚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他举着杯子让云冉喝了口温水,半晌才开口:“吓着了。”

云冉摇摇头,脸比纸还要白上几分:“没有,只是觉得刚刚的味道有点恶心。”

检查结果被医生送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位护士小姑娘,刚刚那事儿没被下令禁止讨论前,早就在这层楼传遍了。

小姑娘怯生生地把检查结果递上去,期间还悄悄抬眼看了看面前尊贵的男人,虽然脸上带着疲惫,整体看起来也还是温润的,怎么能把人打成那副模样?

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可以回家静养,按时复查就行。”

季舒砚没再问什么,临走前,上上下下将云冉看了一圈,赵彦彬带来的保暖用品齐全,他确认眼前的姑娘穿的冻不着之后,才放心地领着出了门。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长长的走廊并不比城郊那所人挤人的医院,空空荡荡,远处赵彦彬正举着手机打电话,许念念站在他旁边抹眼泪。

赵彦彬也看到了他们,冲他们扬了扬手以示告别又继续打电话。

电梯叮一声到达,季舒砚没再管,带着云冉下了楼。

雪从早上飘到下午,他们驱车不紧不慢到了老宅,老保姆听到声响跑出来接人,看到季舒砚扶着头上还贴着纱布的云冉,哎呦着拍大腿:“砚儿,这是怎么回事?”

再往近了走,瞧见季舒砚眼底也布满血丝,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憔悴,老保姆心疼地责怪:“跑出去了一趟,回来搞成这样,打仗了不成?赶快回屋。”

从回廊到正厅这点距离,老保姆都在没完没了地忧心唠叨,两个人也不敢多解释,只能挨着长辈的数落。

到了正厅,孟曼兰正和季仲坐在那儿理着一团缠绕的绣线,她的脸上还挂着副眼镜,抬头看见这两人,情绪比老保姆还要激动几分,刚理好的线往桌子上随便一撂,眼镜也摘了下来,伸手指着季舒砚骂道:“你跟着那群狐朋狗友疯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把小冉弄成这个样子?”

说完便站起身来左转右晃地寻找“武器”,嘴里还喊着保姆阿姨,语气又气又恼:“阿姨,咱家的鸡毛掸子呢?今儿我非把这臭小子…”

季仲倒是镇定,劝了一句等过完年让季舒砚跪祠堂。

一瞬间家里能用鸡飞狗跳形容。

“妈。”云冉喊了一声,孟曼兰站住了。

云冉坐车坐得头晕,深深吐出一口气解释道:“是我开的车。”

孟曼兰不再动作,转头吩咐老保姆开始备年夜饭,招呼着云冉过来坐,脸上的杀气也不见了:“好孩子,来让妈瞧瞧严重不严重。”

季舒砚:“…”

氛围算是缓过来了,除夕这一天,也总不能在家里开个批斗大会。

晚上,大宅的客厅灯火通明,暖黄的挂灯洒落一地柔光,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精美菜肴,孟曼兰拿起公筷,往云冉碟里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蹄髈,见云冉兴致缺缺,于是主动热络气氛:“新年新气象,这些霉事也随着旧岁一起过去了。”

吃过年夜饭,春晚正在歌舞阶段,当做背景音欢乐着,季仲给两人发了红包,说了些对小辈祝福的话。

孟曼兰给亲家打去了语音电话,拉着云冉给李淑华和云崇山拜年,一片热闹祥和,季舒砚坐在单人的沙发椅上,微微阖目休息。

就在这片欢声笑语中,季舒砚放在桌上的手机突兀地响了,他懒懒地拿起来,屏幕上显示着秦越的号码,还带着条消息,说是那边又搞出了动静,他轻拧了下眉,站起身要出去接。

季仲察觉到不对劲,在后面叫住他:“舒砚,谁的电话?”

季舒砚说:“集团的事。”

自己亲儿子的事,表面不提,私底下也探了不少,季仲轻哼一声,眼底漫出几分不悦:“你们集团那个刘明熬了这么多年,年纪也熬上去了,据说一直在背地里拉帮结派?眼下是换届的关口,你马上要扶正,挡了他的路,要格外小心他给你使的那些绊子。”

集团内部周旋了半年之久,季仲虽与集团无关,可还在上头稳稳坐着,几位副总高层到底是不想也不敢得罪季家,纷纷停手,反而是早些年老爷子一手提拔上来的刘明,不肯服输,依然私底下拉拢着想要架空季舒砚的权力。

季仲又提点了句:“你年纪轻轻,想要在那么大个企业单位服众,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这事儿我不掺和,你自己得争气。”

季舒砚点了点头,拿着手机出了大厅,他接起秦越的电话:“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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