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磊听完恍然大悟:“给咱未来姐夫补身子的是吧?姐你放心,我铁定给你留意着!”
明瑶笑着点了点头。
她之所以动了投机倒把的心思,赚钱还是其次,更多的是为了齐钰的身体。乡下地方缺医少药,补品更是难得,就算有,一般人也买不到。投机倒把至少能拓宽门路,寻摸到一般人买不到的东西。
齐钰的身体经过休养之后好了一些,但仍然时不时有些小病小痛。这是个长期调养的活,明瑶不能不放在心上。
正事交代完,她又按住赵小磊的肩膀,小声道:“还有一件事。”
“姐,你说!”赵小磊立刻道。
“村里那个二赖子,我看他有点不顺眼……”
明瑶话才说到一半,赵小磊立马撸起袖子:“我懂了,姐你等着,我这就去套他,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明瑶:……这也太上道了。
“停停停!”她连忙拦住赵小磊,“我话还没说完呢!”
“哦,姐你说!”
明瑶小声道:“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收拾他,不过需要你帮点忙。”
“没问题!”赵小磊爽快答应。
·
从镇上回来的第二天傍晚,村民们都已收工回家,每家每户都燃起了炊烟。
二赖子喝得醉醺醺,怀里揣着刚从别家顺来的一兜子花生,手上拎着半瓶偷来的白酒,摇摇晃晃往村后密林里钻。
林子深处有个废弃的看瓜窝棚,漏风漏雨没人管,正好成了他躲懒、藏东西的好去处。
他刚弯腰想把酒瓶子塞进干草堆,脑后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剧痛袭来的瞬间,二赖子白眼一翻,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干草堆上。
在他身后,赵小磊放下手里的木棍,对明瑶道:“姐,打晕了。”
“干得不错。”明瑶上前一步,伸手接过木棍,挥手示意道,“把他翻过来。”
赵小磊立刻动手,将二赖子翻了个仰面朝天。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长期不洗澡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明瑶嫌恶地皱起眉头。
“姐,要不我来吧?”赵小磊见状说道,“你想怎么教训他?”
“算了。”明瑶语气淡淡的,带着点意味深长,“这事,你不敢。”
赵小磊:?
人都被他打晕了,还有啥不敢的?总不能要杀人吧?
他正有些纳闷,就见明瑶扬起木棍,对准二赖子的裆下,毫不犹豫地狠狠砸了下去。
“唔——!”
昏迷中的二赖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便再也没了动静。
啊啊啊啊啊!
赵小磊吓得死死捂住嘴巴,这才没有当场叫出声。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只觉得□□凉飕飕的,头皮一阵发麻。
明瑶随手把棍子丢给他,神色淡定道:“行了,走吧。”
赵小磊:啊?
他拎着棍子,愣在原地,低头看看地上人事不省的二赖子,再看看前面走得风轻云淡的明瑶,顿时后背直冒冷汗,连忙追了上去。
“姐,他、他……”赵小磊声音都有点发虚,“他那个地方,是不是……”
“废了。”明瑶语气平淡。
“嘶……”赵小磊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问道,“姐,他到底咋惹你了?”
明瑶:……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她顿了顿,冷声道:“他那地方,除了祸害姑娘,也没别的用处。废了干净,省得再害人。”
赵小磊神情恍惚地点点头。
确实,二赖子在村里就是个祸害。
游手好闲不算,赵小磊自己也游手好闲,但他顶多是干活偷懒、混工分耍滑,偶尔从别人地里摸个红薯解解馋,真正伤天害理的事他不敢干。
二赖子就不一样了,偷鸡摸狗,撬门溜锁,酗酒赌钱,打架斗殴,还总爱盯着村里的姑娘媳妇说荤话,手脚也不安分。
前几年,村里有个姑娘被他堵在林子里祸害了,跳河之后人没了。
姑娘家人找上门要说法,反被二赖子倒打一耙,说姑娘主动勾引,还带了几个狐朋狗友堵着人家的家门骂,污言秽语把那家人气了个半死。
最后闹到大队部,二赖子咬死不认账,也没有人证,村里只能强按着他让他赔了点钱了事。
这还没完,赔了钱的二赖子气不过,半夜摸黑把那家偷了个精光,走之前还放了把火。
好好的一家人被逼得待不下去,连夜搬走,投奔亲戚去了。
这事村里人都清楚,可没凭没据,又怕他耍无赖报复,谁也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里,赵小磊脸上的恍惚逐渐褪去,一脸崇拜又担忧地看向明瑶:“姐,你那一下,真的太解气了!就是……这二赖子就是个滚刀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村里以前也罚过他几回,但都被他整回去了,万一……”
“放心,他不敢声张。”明瑶脚步没停,语气笃定道,“村里以前罚他,不过是扣点工分罚点钱,或者批评几句,根本伤不到他。这次不一样,以他的性格,这种断子绝孙的丑事,他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敢让别人知道。”
“对啊!”赵小磊一拍大腿,“真嚷嚷出去,全村人都得笑死他!他丢不起这个人!”
“再说了,”明瑶继续道,“我们今天准备周全,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二赖子想找人负责,也绝对找不到。”
说完,她在心中道:[对吧,系统?]
系统立刻道:[宿主放心,我全程监控,方圆百米没人靠近,二赖子也全程昏迷,绝对没看见人!]
明瑶轻笑:[系统,你真是我的好帮手。]
系统:[嘿嘿!]
如果系统有实体,此刻已经昂首挺胸、满脸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