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周栀彤拿来配套的外袍给她穿上。
宁归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看向周栀彤:“会不会太刻意了?”
周栀彤捋了捋她的大波浪长发:“不会啊,你就说和我出去玩了,回来刚换了衣服还没卸妆。”
宁归歆慢半拍点点头,心里还莫名有几分紧张。
废话,准备做坏事前当然难免紧张。
“记得啊,似有若无地撩拨,就正常说话聊天,假装不经意地和他肢体接触,让他先受不了最好。”
临走前,周栀彤还在苦口婆心地教导。
宁归歆送她到门口:“好啦我知道了,你记得别……”
她话还没说完,一辆迈巴赫正好驶进前院。
周栀彤立刻对车里的人挥手,顺便悄悄对宁归歆说:“快快快,他回来了,看他一会儿下车看见你有什么反应。”
宁归歆愣了下,反正自己没什么反应,就这么站在那儿,看着裴温期下车。
裴温期很朴实地拎着一袋子菜和肉从豪车上下来,目光先是落在宁归歆身上了几秒,随即又看向周栀彤:“我刚买了菜,留下吃顿饭?”
周栀彤才不留,摇摇头道:“不用了,徐怀蓁还等我回去呢。”
既如此,裴温期也不再多留她。
周栀彤走着走着还不忘回头给了宁归歆一个鼓励的目光,然后潇洒离开。
周栀彤这么一走,宁归歆忽然有点儿拿不准了。
她手心发烫,不自在地握拳又松开。
裴温期等周栀彤走后才进屋换鞋:“今天超市的牛肉很新鲜,就吃番茄炖牛腩吧。”
宁归歆出神般看着他,过了几秒才慌忙点头:“好。”
他回来的也太早了,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做。
而且她瞧着,裴温期看见她也没什么反应啊,就和平时一样。
算了,一会儿找机会吧。
宁归歆暗暗给自己鼓劲,关上门跟着裴温期进屋。
裴温期自然是能看出她这两天对他的态度变化,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躲着他了。
他进到厨房,不自觉叹了口气。
裴温期在厨房做饭,宁归歆站在酒柜前端详了许久,最后拿出了一瓶徐怀蓁和周栀彤从F国寄回来的红酒。
喝多了好下手。
宁归歆为自己的聪明给予肯定,这边裴温期做好了饭,宁归歆也醒好了酒。
裴温期出来看见桌上的红酒时眉头轻挑,宁归歆连忙解释:“今天彤彤来我们就打开喝了点儿,醒的没喝完,不喝就浪费了。”
裴温期点点头,两人相对而坐,宁归歆率先举起酒杯:“呐,碰一下吧。”
裴温期也拿起高脚杯和她的杯子轻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归歆自己酒量是好,但裴温期压根不上钩,喝了两杯酒很克制地不再喝了。
宁归歆又不能按着他的头灌进去,没办法,只能就这样了。
如果裴温期回了客卧,那就真的没机会了!
裴温期收拾好后从厨房出来,宁归歆猝不及防地和他对上视线。
裴温期问道:“怎么了?”
宁归歆绞尽脑汁,忽然灵光一现道:“我房间的落地灯不亮了,你帮我去看看嘛。”
裴温期不疑有他。
两人进到卧室,裴温期过去看灯,宁归歆在后面悄悄关上了门。
裴温期半跪在地上抬眸看里面的灯泡,宁归歆也过去盘腿在他旁边,眼巴巴看着那盏灯。
裴温期尝试按了几次开关,确实不亮了。
“可能是灯泡坏了,明天再买个新的换上就好。”裴温期道。
“……哦。”宁归歆应了声,鬼使神差地抬手去碰那个不会发亮的灯。
裴温期倏地伸手握住她抬起的手,宁归歆一个激灵,怔愣看向他。
怎么她还没干什么,他就先动手了?
裴温期眉头微蹙:“别碰,万一漏电。”
宁归歆磕磕巴巴地解释:“我看它好像要掉了。”
裴温期闻言再次看向灯泡,松开宁归歆的手自己试探地动了动灯泡,这才发现原来不是坏了,是灯泡松落了。
他重新拧紧,再一按,灯倏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