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上班太早他自己也不跑了?
宁归歆胡乱猜想着,终于有一天忍不了了,自己定了个六点的闹钟,早上费劲巴拉地从床上爬起来到窗户边一看,正好瞧见他一个人出门跑远的情景。
宁归歆咬牙切齿,自己去不带她是吧。
不带就不带,她正好随便睡!
宁归歆气呼呼地回到床上,扯着被子蒙住脑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想不通,裴温期怎么也是个变化这么快的人?
她一个人躺在那儿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翻身下床。
裴温期跑了半个小时,回来正好还买了点儿早餐,一进家门就看见抱臂坐在沙发上的宁归歆,愣了下走近,将买好的早饭放在桌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宁归歆生气归生气,可也不好意思说是因为他没带她去跑步。
以前闹着不想跑的是她,现在因为他不带她跑生气的也是她,说起来成她没理了。
可她还是气闷,哼了一声没好气道:“做噩梦了,睡不着。”
裴温期没怀疑:“想点儿别的会好些,别怕,都是假的,要不要看电视?”
宁归歆摇摇头,拿起一杯豆浆插上吸管,边吸溜边说道;“不要,你出去干嘛了?”
裴温期拿包子的动作顿了下,宁归歆也反应过来自己问的问题太傻了,他要不出去,她现在吃的早餐是哪儿来的?
宁归歆拿着那杯豆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就说早起对人脑子不好使。
裴温期低笑了声:“早上去晨跑,顺便买早饭。”
宁归歆一听到“晨跑”两个字像是被触发了关键词,一个激灵侧眸看他,咬唇纠结片刻,到底还是没再问,喝完一杯豆浆丢下一句“我要回去补觉”就快步上楼。
裴温期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宁归歆今早的异常不是因为做噩梦,而是因为晨跑。
他依然认为她不喜欢锻炼,也不喜欢他总管着她,所以也在慢慢改变,不再过多干扰她正常的生活。
毕竟他们现在都长大了,会更有自己明确的想法。
更别说宁归歆的性格他比谁都了解,只有别人顺着她,逼紧了容易适得其反。
慢慢来吧,至少要想办法让她不再太过讨厌他。
宁归歆回卧室也睡不着了,等裴温期去上班后,自己又去到调酒室喝酒。
喝了一半她才忽然想起了,既然裴温期已经知道她在家偷偷喝酒,按理说应该也发现了这个房间,发现了居然还没给她锁上,回来后也没跟她再提起,真的还有点儿不像他了。
上班太忙不管她了?
宁归歆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酒,不就是工作嘛,她也不是真的无所事事,她自己还有公司呢!
思及此,宁归歆“砰”一声放下酒杯,回卧室换了身衣服后也出门了。
算算时间,她也有几个月没去过华风了。
管理上她又不精通,秉承着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这一理念,她在华风担个总裁的职位,平时少管事只收钱。
不过可能也就是她这种放权散养的管理方式,华风里的工作氛围居然莫名和谐,各司其职,每天该干嘛干嘛。
而且有宁家盛欣集团做靠山,华风的资源也不差,更不流行什么所谓的酒桌文化。
宁归歆只需要时不时去考察走个过场,平时也不用太过操心。
当然,她作为老板,该有的权利还是有的,全看她自己要不要用。
宁归歆开车来到华风,一进大楼前台小姐姐就笑嘻嘻地跟她打招呼,然后暗戳戳提醒道:“宁总,苏老师回来了。”
苏既白?
差点儿把他忘了。
宁归歆点点头,刚往里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什么苏老师,有教师资格证吗他还老师,以后……”
“宁归歆!”
苏既白的声音大老远从电梯口传到前台,宁归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无奈停住,转过头看他。
苏既白气势汹汹地过来,还没再来开口就被宁归歆拉住胳膊回去:“走走走,去办公室说。”
苏既白:“……”
去就去,谁怕谁!
苏既白哼了一声,跟在她身后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