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期喜欢宁归歆他知道,可宁归歆呢?
她可不像是会喜欢裴温期的样子。
如果她真的喜欢裴温期,为什么不在高考后就和他在一起,为什么在国外那些年从来没去看过裴温期,裴温期也没回过国?
两清?
怎么能两清?
他的喜欢,他的感情是她三两句就能偿还的吗?
顾辞苦笑了一声:“归歆,别这样说。”
宁归歆翻了个白眼:“那你想听我怎么说?我觉得当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班长,别把咱们几年同窗的同学友谊都磨灭了。”
她是真想不明白,顾辞喜欢她什么?
要说上学的时候她确实对他有点儿好感,但仅限于是对学霸的欣赏,就连她看顾辞最顺眼的时候,也从来没想过跟他谈恋爱什么的。
而且自从有一次她准备进教室前听到顾辞和别的同学说裴温期的坏话,她心里对他那些朦胧的滤镜一下子就碎了个稀巴烂。
外表再好看有什么用,内里是糟的其他全白费。
顾辞不知道宁归歆在想什么,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但是归歆,我是为你好才想提醒你,我知道你和裴温期青梅竹马感情很好,但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别的不说,他家那些事你就没想过也会影响你甚至影响盛欣集团吗?”
宁归歆神色一点点冷下:“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我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而不是连自己的前途都一片渺茫的裴温期。”顾辞急切道。
宁归歆最讨厌别人以对她好的名义进行说教,裴温期就算了,他顾辞算哪根葱?
宁归歆懒得理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下裙摆:“顾先生,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两个单独坐在这儿不合适,时间不早了,告辞。”
顾辞见她要走,倏地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等一下。”
只是下一秒,他的手腕反被人用力按住。
顾辞手臂一震,顺着那只手抬眼,居然是裴温期。
裴温期神色淡淡,手却用力按下顾辞的小臂,将自己臂肘上挂的西装外套搭在宁归歆肩上,并顺势轻揽上她的细腰。
“抱歉顾先生,我太太喝多了,恕不奉陪。”
说罢,他也不管顾辞作何反应,带着宁归歆转身离开。
顾辞站在后面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色比身后的夜色还黑。
这边裴温期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就算已经离开了船头,回房间路上也依然紧紧扣着宁归歆的腰。
宁归歆被他锢得不太舒服,想挣开却又没他力气大,只能被他这样带回了房间。
房门隔绝喧嚣,宁归歆想推开裴温期,却被他又猛地握住手腕,一转身抵在门后,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住了唇。
宁归歆顿时瞪大眼睛,挣脱地愈发激烈。
可她无论是身高还是力气都不占优势,没一会儿就被裴温期吻得头晕眼花,呼吸紊乱。
宁归歆挣扎得没了力气,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周身被独属于裴温期清凉又炽热的气息缠绕,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他们时隔五年再次相逢的那个夜晚,也是像今天一样,夜色深沉,心情纷乱。
一整天下来两人都喝了些酒,也或许是酒精作祟,宁归歆昏昏沉沉间,居然骨子一软欲要滑倒,被裴温期一把搂住了腰稳住。
他吻得霸道又深入,拉起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宁归歆只觉得不知今夕何夕,全无意识地由着他如何。
甚至后来他们是怎么去的卧室,怎么混沌萦乱,她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一直抱她很紧,让她也忍不住去同样抱紧他。
还记得,他在他们堕入最高处时,附在她的耳畔沉声道:“别喜欢他。”
而他说的那个“他”是谁,宁归歆根本就没心思去想。
酣畅淋漓过后,宁归歆沉沉地睡着了。
裴温期看着她入睡,待她气息平稳后,自己也终于耐不住困意,抱着她睡去。
而等他醒来后却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