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愿赌服输还有错了。”向鹏不乐意道。
其实向鹏是要比宁归歆和裴温期大两岁的,之所以一直一口一个歆姐裴哥的,都起源于小时候不懂事埋下的祸患。
当时向鹏家跟他们就隔了两栋楼,他们才上小学,向鹏五年级,宁归歆和裴温期三年级。
那个时候向鹏学渣的样子就显现了出来,趴在书桌前眼看着宁归歆和裴温期都做完作业在外面玩,自己急得抓耳挠腮,头发都快给拽秃了。
宁归歆就知道向鹏完不成作业,故意拉着裴温期去找他,在他窗户外面嘚瑟。
“略略略,笨蛋写不完作业,不能出来玩咯。”宁归歆找了个石头垫着,踩着石头趴在他窗上扮鬼脸。
这给向鹏气得差点儿抱头痛哭:“真的很难,你来你也不会!”
“我不会啊,但是裴温期肯定会!”那时宁归歆对裴温期无脑崇拜,看他时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向鹏不信:“他肯定也不会,这是五年级的题,比你们三年级这些小屁孩儿的题难多了!”
宁归歆就不喜欢别人说她小,不服气地拉过裴温期问道:“你会不会?”
小时候的裴温期就是个酷哥,顶着一张萌脸面无表情地回答:“会。”
向鹏顿时站起来拍桌子:“不可能!”
宁归歆信誓旦旦:“他就是会,敢不敢打赌!”
“赌什么?”
“他要是能做出来,你以后就要比我们小。”
“好!”
向鹏还就不信了,这么难的题,裴温期一个三年级的小不点儿怎么可能会做!
他迫不及待地给他们俩开门让他们进屋,裴温期坐在他的书桌前,还真就拿起笔算了起来。
向鹏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心里就有点儿没底,咽了口唾沫,紧张得握紧拳头。
宁归歆却是一点儿都不紧张,裴温期还没算完她就又对向鹏做了个鬼脸:“你以后就要叫他哥哥,叫我姐姐!”
向鹏气得跺脚:“他还没做出来呢!”
话落,裴温期放下笔,转过身看他,云淡风轻道:“做出来了。”
向鹏惊讶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机械地过去拿起本子看,他既想裴温期做出来又不想输了打赌,他来来回回看了好些遍,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你……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裴温期沉默看他,向鹏咬牙:“哥……”
宁归歆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激动地跳起来:“还有我还有我呢!”
向鹏过了心里那关也就顺从了:“姐姐。”
“哈哈哈……裴温期你看他……”宁归歆高兴了,她终于不是最小的了。
裴温期看着宁归歆的笑脸也不着急勾了勾唇,这俩人让向鹏急得直跳脚:“哎呀你俩别笑了,赶紧给我讲,写完我好也出去玩啊!”
最后裴温期给他讲了,从此之后,向鹏还真的遵守承诺,一直叫他俩歆姐裴哥。
两人从回忆里抽身,宁归歆想到小时候的事也不免发笑:“当时多亏裴温期会,不然我也听不了你这么多年的姐。”
向鹏想想还是觉得气恼:“真是被他给装到了。”
两人这边正说笑,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似乎在缓缓而来。
宁归歆睁开眼,没想到来人却是顾辞。
向鹏也看见他了,挺身站起来到他面前:“呦,顾少,也来吹风啊?走走走,我们回去喝酒。”
顾辞和他碰了下杯:“不了,出来休息一会儿。”
向鹏悄悄往后瞥了眼宁归歆,见她坐着没动,还想拦着顾辞:“内什么,去里面嘛,外面这海风嗖嗖的,坐久了怪冷的。”
顾辞保持礼貌微笑:“小向总要是冷了就先回去吧。”
向鹏咬牙,这人怎么听不懂潜台词呢。
宁归歆也不想维持了一天的好心情现在被顾辞打乱,既然他坚持,话说开就得了。
于是她只能起身,拍拍向鹏的肩膀道:“行了,你回去吧。”
向鹏无奈,只能摆摆手走了。
他还一步三回头,见那两人又去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说什么,一溜烟就跑去找裴温期了。
宁归歆晃着酒杯不理会他,顾辞主动挑开话题:“昨晚的事,对不起啊。”
宁归歆抿着酒道:“钱都赔给你了,不用说这些。”
顾辞也没想到她还真转头就打钱给他,屈指扫扫鼻尖道:“本来就是我不好,怎么能再收你的钱。”
“两清呗,谁也不欠谁的。”宁归歆耸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