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杜酌春笑着看着她,从袖中再次掏出两提油纸包着的糕点:“玫瑰糕已经有了,就差酒杯。”
郁飞鸢快乐小狗一般,甩着马尾跑去翻出酒杯,特意挑出最漂亮的两只白玉酒杯,拿到桌边。
趁着郁飞鸢去取酒杯,杜酌春眼神一暗,看桌下的食盒还是很碍眼,把它从桌子下,提到了墙角处的阴影里,然后没事人一样回到座位上,坐得端庄挺拔,一派风雅模样。
等郁飞鸢回来时,看到的就是杜酌春含笑着解开油纸包,露出里面漂亮的玫瑰饼的画面。
玫瑰饼还是热乎的,表皮是白色,熟香酥脆,散发着温暖诱人的香味。
郁飞鸢摆出酒杯,杜酌春为她倒酒。
玫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白玉色的酒杯里,白里透红,在温暖的烛光下缓缓流淌荡漾着,莫名有些香艳。
她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想到杜酌春坐在这桌边,暗绿色衣襟半敞,露出胸口的白皙与粉色朱樱的画面;想到杜酌春在床帐里,嘴唇红肿,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红痕的模样;想到今天早上在镜中看到的自己胸口的白与红……
就连现在,透过杜酌春的衣襟,还能隐约看到他肌肤上的红色痕迹,那是她留下的。
郁飞鸢忍不住脸色一红。
杜酌春似笑非笑,声音低沉而诱惑:“飞鸢,你在想什么?”
郁飞鸢突然感觉嗓子有些发哑,仿佛昨晚叫得太用力,脱水太多,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杜酌春轻笑,明明什么都没说,眼神已经让郁飞鸢遐想连篇。
她掩饰性地低头,想起刚刚装青涩的杜酌春,有些慌乱地想着:还是装娇羞的杜酌春好对付,现在这样子的杜酌春好难压……
杜酌春把酒杯递给郁飞鸢,当郁飞鸢端起酒杯要递到唇边,杜酌春主动伸出手臂,勾住郁飞鸢的手臂,语气暧昧:“飞鸢,你看,我们这像不像在喝交杯酒?”
郁飞鸢红着脸;“喝酒吧你,话这么多!”
说完一口饮尽。
然后有些遗憾地咂咂嘴:“喝太快了,没尝出味道。”
“急什么,今晚夜还长。”才喝了没几杯酒,杜酌春突然抱起郁飞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郁飞鸢紧张地抓住杜酌春的胳膊:“等等!我屁股还肿着,今晚不行!”
“我知道。”杜酌春搂住她的后腰让她坐稳,“怕你坐硬板凳疼才让你坐我腿上,你把我想成什么了。”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捏捏郁飞鸢的鼻子,带着泛甜的酒味笑问,“我是那种色中饿鬼吗?”
这点,郁飞鸢十分肯定,用力点头:“你是!”
昨晚,她已经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