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子不知道是在劝诫飞鸢还是劝诫自己:“这里是道观,清修之地……”
“对啊,月老庙,月老肯定乐见其成。”郁飞鸢的嘴唇蹭着杜酌春的耳垂,暧昧地暗示着,“如果这里是送子观音的庙宇,说不定我们出门的时候子已经送到了。”
杜酌春被郁飞鸢的大胆撩的口干舌燥:“飞鸢,我们……”
“逗你玩的。”郁飞鸢感受着身下的紧绷,杜酌春心跳的几乎像是全军冲锋时的军鼓,鼓声激荡着,隔着肌肤击打着她的手。
她突然抽回手,也收回刀,站远了之后含笑看着他,“这里是道观,清修之地,想什么呢,走了,许愿去了!”
一切触感一瞬间远离。
温热的,柔软的,刺激的,挑逗的,通通成了空气。
杜酌春只觉得浑身空虚,皮肤在渴望,呼吸也在渴望。
他狠狠几个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眶却已经憋得发红。
杜酌春转身,面向郁飞鸢,看着她苦笑:“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面对面的站着,郁飞鸢看到了杜酌春眉梢眼角间憋出来的隐忍、红润,突然觉得无比诱惑。
她上前一步,用刀挑起杜酌春的下巴,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他,“惩罚你一声不吭把我甩在月老庙一个人跑了。”
杜酌春苦笑。
果然,飞鸢很聪明,她发现了。发现了他以上茅房的借口,离开了月老庙。
杜酌春果断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郁飞鸢的刀顺着杜酌春的下颚滑到了他的喉结处,杜酌春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露出难得的禁欲气息。
面贴面的距离,光线昏暗的假山内,肌肤雪白的杜酌春更显得诱惑。
郁飞鸢看着他,目光一点一点下移。
她看到他的衣襟凌乱,被她的手揉的胸口大片敞开;
她看着他的胸口雪白,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胸膛,她知道那个手感是如何有弹性;
她看着他的腰身紧致,她搂抱过,知道那是多么有力……
郁飞鸢突然收回刀,猛地搂住杜酌春的脖颈,狠狠地亲吻上去。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
如同野兽的撕咬,如同王者的博弈。
但是正中杜酌春的下怀。
杜酌春只被这突如起来的热情冲击愣住了不到一息,反应过来后立刻双手环抱住郁飞鸢。
他们如同两尾水中鱼,交缠嬉戏,鱼水交欢;
他们如同两只山中豹,抱作一团,翻滚颠倒。
他们在假山的内壁翻滚,滚得满身泥土,也滚得浑身着火。
直到脚步声传来,两人突然被惊醒。
“有人!”
郁飞鸢立刻去推杜酌春,而杜酌春快速搂抱住郁飞鸢,一个转身,自己转身背对着假山洞口,把郁飞鸢藏在了里面,把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口藏好。
飞鸢此时满脸红晕,他既不愿意让外人看到郁飞鸢此时的娇羞动人模样,也不想让人看到后影响郁飞鸢的清白名声。
好在,来得只是两位急着去茅房的人,两人根本没在意假山里有人,脚步轻快地绕过假山,顺着小径往竹林深处的茅房冲。
杜酌春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锁骨处一阵微痛。
他一阵抽气。
郁飞鸢竟然隔着衣领在啃他的锁骨!
“飞鸢你……”杜酌春的手按在郁飞鸢的肩头,紧紧地,想推开,却又像是紧紧按住不希望她离开。
郁飞鸢根本不带犹豫的,趁着这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馋肉似的,把他当大骨头啃。
从胸口啃到锁骨,从锁骨啃到脖子,再从脖子啃到耳根……
又亲又咬,又啃又吸,杜酌春如同冰火两重天,浑身战栗,脸色憋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但偏偏这会儿人来人往颇多,脚步声一阵又一阵,他压根不敢有任何动静。
就算被人发现这里有两个人拥抱,毕竟是月老庙,大家知趣也不会过来旁观。但若是被发现两个人不仅仅是拥抱,那就是名声尽毁……
杜酌春的隐忍换来了郁飞鸢的放纵。
她专挑有脚步声过来的时候作妖,开始还隔着衣服,后来更大胆,扒开他的衣领,趴在他胸口,用牙齿啃字,还恶劣地问他:“卿卿,我写得是什么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