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妻”与“平妻”微微红了脸,然后互相瞪:到底谁是“妻”,谁是“平妻”?
他们知道,以郁飞鸢的功力,听到摊主的这句话其实不难,忍不住面含期待去看郁飞鸢,可惜,郁飞鸢还没什么反应,郁燕先有了反应。
郁燕眼带嫌弃瞥一眼杜氏兄弟,又挑剔着郁飞鸢:“我牵了两个娃,你怎么也像是牵了两个娃?”
郁飞鸢伸出手:“小姨别污人清白,我可没牵。”
郁燕皱眉:“别抠字眼!”
郁飞鸢嘻嘻一笑:“那小姨你喜欢哪个?”
“都是来路不明的人,一个都不喜欢。”郁燕冷漠中带着嫌弃,“你有机会去月老庙拜拜,身边的桃花一朵比一朵烂,肯定是没拜庙被报复了。”
“有道理,我是舍不得在这方面花钱。” 郁飞鸢摸了摸下巴,“改日就去。”
郁燕手上照顾着两个孩子,看似漫不经心,语气却让郁飞鸢害怕:“可以,我记住了,等裁衣做鞋的事结束了我会提醒你的。”
郁飞鸢尴尬挠头,小姨看来是认真的。
“飞鸢……”听到这话,两人非常紧张。
尤其是杜酌春,他长袖善舞,如今在柳城无论是江湖还是官场,以不同的身份早已与不少本地人混熟,可是非常清楚,不光是镖局行当,官场商场上也有不少人盯着郁飞鸢。
有人喜爱她的美色,有人喜爱她的性格,有人喜爱她的镖局,还有人喜爱她的身手能力。无论是想娶妻还是想纳妾,明里暗里盯着郁飞鸢的眼睛并不仅仅是威武镖局的曹渡风。
曹渡风做得最明显最过分,很多人看笑话,也有很多人等着把他当垫脚石,准备在郁飞鸢危难时刻来英雄救美,再来个挟恩图报。
尽管杜酌春不信鬼神,也不信月老,这一次真切的着急了。
“飞鸢,你想去哪座庙,我陪你去?”杜酌春没有直接劝她别去,也没打算故意陪她去最不灵的月老庙,他打算两人一起去,然后他去许愿成就二人正缘,月老庙越灵越好。
杜醉月有样学样:“对对对!我也陪你一起去!”
郁燕嫌弃地瞥了三人一眼,拖着一双儿女走远了点:“你俩好好学习,别学他俩。”
郁飞鸢眼睛看着前方,头也不抬,没有接这个话题,话音一转:
“我送你们磨喝乐跟给龙凤镖局其他人裁衣做鞋是一样的原因,都是当做自己人才给好处,是因为我有责任心,对自己人很好,不是因为你们没做错事,也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你们做过的蠢事。”
两男人同时垂下头。
郁飞鸢扭头过来认真看着二人,先是警告杜醉月:“不要随意进出我的书房,更不许随意动我的东西。”
再警告杜酌春:“想吻我必须征求我的同意,下次再这么过分,我不介意让一个阉人当赘婿,反正最初我也只是看上了你的脸。”
她的警告并不是空有语言,两人都知道,郁飞鸢有这个能力做成这件事。
如果不是郁飞鸢的确喜欢杜酌春,对他有真心,也认可他平日的为人,之前架在杜酌春脖子上的那把刀就不仅仅只是在他脖子上抹出一条血痕,而是直接割断他的喉咙。
两男人同时脸色铁青。
那张脸的真相,郁飞鸢还不知道。
万一一不小心阉错人了,倒霉的是谁还不一定。
郁飞鸢说完就走,跟着郁燕进了布铺,跟老板商量起布价的事宜。
两兄弟落在后面,面面相觑。
“管好你下半身!”杜醉月警告兄长。
“也管好你的上半身!”杜酌春警告弟弟。
两人都知道对方所谓何意,然后同时一声冷哼,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