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别人的寿宴全在打架?
杜酌春眼神一闪,没有直接追问,循循善诱道:
“今天去曹家过得不开心?”
“不开心,那曹老六太烦了。”郁飞鸢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见杜酌春的甜酒只喝了一小口,催促道,“快喝,喝了我给你满上。”
杜酌春笑了笑,端起酒杯喝光,郁飞鸢迫不及待给他满上,再给自己满上。
她一口气喝下去,甜酒的甜意从口中顺到肚中,滋润了心口,这才觉得一肚子气被甜意驱散许多。
“曹霆不是个东西,今天说是邀请我参加寿宴,亏我还带了贺寿礼,结果还摆擂台,我还得去打擂!烦得很!”
郁飞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是一口闷:“还有那曹老六!我已经明说我知道他追求我是为了龙凤镖局,不可能让他得逞的,还把他揍了好几顿,但是他还是不依不饶!”
“这人,怎么这么烦!”在杜酌春的温柔面前,郁飞鸢放松了警惕,吐露出真实情绪。
她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来,哐哐哐对着木人桩又是一通锤,“柳城那么多镖局,不少镖局东家或者总镖头都有女儿,干嘛非得盯着我一个!”
“飞鸢,别伤了手。”杜酌春走到她身边,拉住她还想打木人桩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要不,你来打我出出气?”
宽大温暖的手,握住自己纤细柔韧的手,放在硬朗有弧度的胸口,郁飞鸢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同的触感,和不同的心跳。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脸颊发热。
“才不要。”郁飞鸢抽回自己的手,杜酌春也没有强势挽留,顺势放开,依然目光暖暖地看着她。
“罢了,等曹老六结婚了或许我就解脱了。”郁飞鸢强行转移话题,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不厚道:“我对不起其他姐妹,不应该把这种祸害推出去害人。”
郁飞鸢想来想去,觉得无论是男是女,用来配曹老六都是受罪,他们罪不至此。
最后想了想另一个很讨厌的人,那就是曹老六的父亲,曹霆。
曹霆自己养出来的糟心儿子,让他自己受折磨刚刚好。
郁飞鸢忍不住看着夜空,又想起那两个黑衣人:“对了,我回来路上又遇袭了。其实被黑衣人偷袭也没什么,镖局武行多,押镖路上经常遇袭。奇怪的是我遇到了两个自称要英雄救美的,抢着救我,结果最后还打起来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是啊,的确好笑。”杜酌春眼眸微光一闪,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想起了杜醉月下午时突然的肚子痛。
原来,杜醉月是跑去英雄救美去了……
只是听飞鸢的语气,杜醉月撞到了另一个蠢货。
杜酌春的手指动了动,用力张开,再狠狠握拳。
兄长教育弟弟果然得长期进行,疏忽一段时间,弟弟就过于顽劣,很缺教训。
“啊——困了——”
郁飞鸢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意识到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她好一通发泄后,吃饱喝足,加上酒精的影响,终于开始犯困。
她打了个哈欠,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我要回去睡觉了。”
杜酌春摸了摸她的发丝,语气温柔的如同这片柔软的月色:“嗯,我也去睡了。”
“晚安。谢谢你的点心和甜酒,跟你一样美味。”
转身的刹那,郁飞鸢突然在他额头上啄了一口,然后快乐小鸟一样飞走了。
快乐小鸟飞回自己的巢穴安睡,留下被送惊喜的人原地沉醉。
杜酌春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额头上刚刚被亲吻过得地方,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谢谢飞鸢,你也很美味。”
他收拾好石桌上残留的酒壶酒杯,眼角余光扫向院子外的阴影:“阿福,你也该早点睡了。”
黑暗中,杜醉月一声冷笑。
什么阿福,阿福最近忙得很,到处约会,杜酌春提醒的是他吧。
杜醉月气咻咻也回到隔壁杜酌春落脚的客院,他辛苦来一趟,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只是想想自己失败的英雄救美,对比一下杜酌春轻轻松松获得佳人芳心,杜醉月更生气了!
夜里,想着郁飞鸢给杜酌春的那个吻,还有那句话,杜醉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哼,甜什么甜,杜酌春向来无趣闷骚,哪有他甜!
隔壁房间,杜酌春听着弟弟在床上烙饼似的动静,拳头再次动了动。
不行,飞鸢就住在隔壁,现在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期。
今晚且忍忍,等明天,飞鸢他们去郊外踏青,正好。
隔壁,杜醉月还在滚来滚去,滚来滚去,动静越来越大,仿佛是自己睡不着也不想让杜酌春睡觉。
杜酌春冷笑一声,为了明日更有力气揍杜醉月,今晚他偏要养精蓄锐,好好睡觉。
想到这里,杜酌春直接翻了个身,继续睡自己的。
至于杜醉月,管他烦什么,大男人需要什么安慰,让他自个闹腾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