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六千六百万年前那颗撞击地球的小行星,恐龙不会灭绝,甚至会发展出独特的、繁荣的恐龙文明。
像群居的华丽羽王龙,为了方便呼唤彼此,每只恐龙都应该有独属于自己的称呼,也就是名字。
萧然猜,这位首领之前的名字可能很不好听,它不满意,所以不愿意告诉他。
但他都把名字告诉它了,它的名字他也必须知道。
想了想,他说:“吼吼。”首领大人,那你就现起一个,起一个你喜欢的名字。
起名这件事对华丽羽王龙首领来说很新奇,它其实并不太在乎有没有名字,但对上萧然期待的眼神,它莫名不想让他失望。
它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地上的干草垫料上,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草。
当它看到岩石壁时,一个新的名字出现:石。
这俩名字都不算好听,华丽羽王龙首领不喜欢,它将目光放到了洞外。
入眼,就是洁白无瑕的白雪。
雪?
不行,这个名字太雌性了,一点都不符合它的气质。
华丽羽王龙首领目光紧紧盯着那白花花的积雪,突然觉得“白”这个名字不错。
于是,它对萧然说:“吼。”白,我的名字叫做白。
白?
萧然不由扫视它的全身,在他的视角下,它全身雪白,根本看不见一条黑色条纹。
白这个名字,还真是很配它。
他忍不住点了点头,夸奖道:“吼吼。”这个名字好听。
“吼吼。”
首领大人,那以后我就叫你白……白首领吧。
白首领听起来怪怪的,华丽羽王龙首领本想说让他叫它白,但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亲密到那份上,就同意了白首领这个称呼。
这之后,萧然又问白其他华丽羽王龙的名字,然后得到了老二它们同样没有名字的答案。
白道:“吼吼。”直接叫它们老二、老三……老九。
萧然心想真敷衍,但直接以年龄排序的称呼简单又好记。
加上他未必能和所有华丽羽王龙都见面、熟识,这样简单的名字更方便他对号入座。
第二天上午,萧然在白还有斑秃老五的陪伴下,到森林里遛弯,顺便巡视领地。
老五因为身上掉了很多绒毛,很怕冷,总是往白身上贴。
有时候白在忙,它就试图往萧然身上靠,给萧然吓出了惊恐脸,连连往后退。
虽然他的身体在面对两头成年雄性华丽羽王龙时,不适程度没那么重,身上散发的香气也不太浓。
但他和老五肢体接触,身体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带来不好的后果。
萧然不敢赌这一丝的可能性,赶紧把顾虑告诉了白。
白一听,立马冷声呵斥老五,让它离萧然远一点。
但这样,老五就只能黏着它,没过多久,它也被黏烦了,直接把老五赶回去,将陪选换成了老二。
老二一来后,就双眼锃亮地追着萧然问东问西,不像恐龙,倒像只恐鸭,嘴里不停嘎嘎嘎。
萧然烦不胜烦,只好跟白说:“吼吼。”白首领,有你在,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我保证我绝不会跑,你让老二回去吧。
它实在是太烦了。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白拒绝了。
白自己需要紧盯萧然的动态,当它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抽不开身,就需要有个跑腿的,所以老二不能离开。
好在它也觉得老二过于聒噪,就冷声警告让它消停点。
一开始,老二还乖乖听话,但没过多久,它就忍不住凑到萧然身边,又开始问东问西。
萧然被烦得不停寻求白的帮助,但次数一多,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不再麻烦白。
为了耳边能消停一会儿,萧然干脆主动出击,甩给老二一个又一个问题,比如:为什么一下雪,就捕捉不到猎物甚至自己此前留下的气味了?
萧然强迫老二自己想,不可以问他,不然他以后都不搭理它了。
老二只能陷入苦哈哈的思考中,它一个没上过学的文盲恐龙,哪里想得出那些问题的答案。
问又不能问,只能等萧然心情好的时候主动回答。
老二心里难受又充满对知识的饥渴,只能用幽怨的小眼神,不停控诉萧然。
萧然只当看不见。
接下来的日子,萧然过上了上午或者下午在白、老二的陪伴下,出门遛弯,饿了吃,困了睡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半个月。
这期间,最让萧然高兴的是,在白和老二同时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体内已经不会再产生燥热,身上也不会再散发香气。
通俗来讲,就是他对它们产生了抗性。
萧然兴奋地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白,白也是当机立断,将陪选从老二换成老五。
面对白和老五,萧然体内的燥热重出江湖,香味再次弥漫。
不过这回,萧然心底没有一点不开心,全是对未来的期待。
只要他们坚持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摆脱系统给他留下的这个该死的惩罚了!
然而乐极生悲,这天,萧然、白、老五在外面巡视领地,老二突然一脸惊慌,急匆匆跑了过来。
一下子对上三只成年雄性华丽羽王龙,萧然体内几乎偃旗息鼓的躁动,刷地一下涌了上来。
这反应比以往更加凶猛,散发的香味更加浓郁,他的理智几乎都要被体内的燥热给吞没。
他这样,就好像,之前的需求压得太狠了,现在反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