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是来炫耀的，鉴定完毕。】

【骚是对一个男人x能力的最高评价，楼主知豆不？】

【没～完～没～了～】

这群网友应该是理解差了，商尧想解释一下没完没了不是那个意思，正要打字，身侧忽然拂过一阵香风。

头顶光线暗了下来，商尧下意识地抬头。

小小的身影遮不住太多的光，阳光投射下来，刺得商尧眯起眼。

她站在他面前，挡住了部分光线。

阳光从她的身后倾洒而下，逆光中的人影轮廓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丝丝缕缕的光漏过她的肩头和发丝，细碎而温柔。

像是神女从天边降临，商尧恍惚了片刻才认真去看她。

古风的造型，不是武周复原那套，他不太懂古装，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也作不出什么专业的评价。

像从古卷中走出来的仕女，宽大的衣袖垂落在身侧，随动作轻轻拂动，腰身被束带勒得极细。

头上的发饰不多，只有一支素银簪子，胸前两缕长发柔顺地垂着，身后的长发用一条红色缎带松松绾起。

从未见过她这样装扮，商尧一时看出了神。

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好看，两人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再看却仍会出神。

乱世中惹得君王竞相争抢的美人，大概就是这样。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真的不是古人夸张的修辞，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岑菀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他过于直白的目光，故作不乐意：“看够了没有？”

语气里的嗔怪和小得意却藏不住。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如春日溪水温温吞吞地漫过，不带任何狎昵，却令人心跳失衡。

她并不是没有被男人注视过。从学生时代开始，惊艳的、欣赏的、觊觎的目光她见过太多，早已习以为常。

说不上此刻的小得意从哪来。

见她转身，宽大的袍摆在青石板地面上扫过柔柔的弧度，商尧赶忙跟上。

一行还有两人，妆造工作室的摄影师和打光小哥。

这两人显然知道如何取景更出片，带着岑菀和商尧一路往古寺的最里面走。

青石板路逐渐到了尽头，迎面是一道树影斑驳的朱红院墙，墙角探出一枝老槐树的枝叶，在午后的微风里轻轻摇曳，将细碎的影子洒在红墙上。

摄影师是个年轻男人，脖子上挂着一台看起来就很贵的相机。

抬头看了看光线的角度，指了指：“这个地方好，姐妹你站到那去。”

岑菀依言走过去，宽大的袍摆在她身后拖曳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站定后，按照摄影师的指示微微侧身，面向镜头，下巴微抬。

或许是岑菀给的钱多，摄影师也格外有耐心，举着相机，镜头对准她，还在帮她调整状态。

“放松一点，来，想象一下，你是一个战国女子。你站在这道红墙下面，是在等一个人。宿命感，给我一点宿命感姐妹。”

岑菀目光下意识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商尧正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手机，也在拍她。

见她看过来，他立刻放下手机，装作在看别处的风景。

快门声接连响起，咔嚓咔嚓。

岑菀：？

她还没摆好造型呢。

摄影师很有感染力，引导得她渐渐放松下来，微微侧头，让阳光从斜上方洒落在侧脸上，半明半暗的光影勾勒出精致的面部轮廓。

商尧自己找了个角度很好的角落，手机镜头偷偷对准。

像个鬼鬼祟祟的粉丝，躲在阴影里偷偷追星。

拍着拍着，一翻相册，发现已经存了几十张她的照片。最早的几张还是在家里偷拍的。

商尧划着相册，沉溺于美好的回忆。

“男朋友要不要也过来一起拍？”摄影师忽然朝他招手，“男朋友很帅，和姐妹站在一起很搭，来几张合照吧。”

商尧下意识地抬步就要过去，没迈出去半步又生生顿住，看向岑菀。

她站在那，看不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