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果戈里反而笑了起来:“是不是很惊喜?小丑的作品,很有艺术细胞吧!”
“……”
看着费奥多尔略微难看下来的脸色,果戈里反而沾沾自喜了起来:
“陀思,我的挚友,你可要感谢我呢!”
“毕竟,一个人睡着的时候可是最脆弱的。而我可是想杀掉你的!小丑只是在你的脸上搞了些恶作剧,没有一刀子划开你的脖子,也没有用枕头捂住你的鼻子,甚至都没有在你身上砍杀一刀,是不是已经是大恩大德了呢?”
费奥多尔:“……”
如果不是对方不知道他的异能力,恐怕早就这么做了吧?
“你来找我,应该不是只是想恶作剧吧?”
果戈里虽然还保持着扑克脸,可略微停顿下来的动作还是暴露了这个问题的确有些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不过仅仅是沉默了一阵,果戈里再次恢复了原来那副样子:
“怎么?你是在关心小丑吗?”
“我在关心我的脸。”
“那你可以放心!”果戈里吐了吐舌头,“我用的是可以用水洗掉的墨水,不会毁容的。”
“……”
“不过嘛——”果戈里突然收敛了笑容:“我倒是的确有个问题要问你。”
“陀思君,当鸟笼子和门窗都开着,可是笼子里的鸟却没有飞出来,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哦?费奥多尔挑挑眉。
恋爱商谈嘛?
不过这个台阶都给了,费奥多尔自然要上:
“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也许那只鸟喜欢上了鸟笼子吧。”
“喜欢上了鸟笼子?”果戈里歪着头,挠了挠脸颊,又马上夸张地张大了嘴巴,“我的挚友,既然你提到这个了,那么让小丑来猜猜看吧——”
“这个鸟笼子,是不是桃羽呢?你说的‘鸟儿喜欢上了笼子’,又是不是事实?”
费奥多尔轻轻笑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大腿的姿势,换了一个让自己比较舒服的。
“我倒是觉得。与其让我猜,你倒不如表白一次试试。”
“我想,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心意,一场让人心动的表白都可以虽然出来。”
果戈里:啊?
表白?
他吗?
简直是开玩笑。
但费奥多尔看起来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你不敢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把她绑过来。”
“……”这就不必了。
不过……
如果他真的表白的话,感觉桃羽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看。
于是他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挚友,发自肺腑地说出了几句感激之情,就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费奥多尔的安全屋,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反正是想看看桃羽被表白后的反应,他也就不介意用异能力去对方的房间了。可没想到,当他用“外套”能力把自己送到了桃羽的房间后,才发现小姑娘并不在家。再一看,放在床底下的行李箱也不见了。
果戈里:嗯?
行李箱不在,但家具和一些生活用品都还留着,莫非桃羽是——去旅游了吧?
那他可要跟过去玩玩了!
于是她立即拨通了费奥多尔的号码。
他知道,自己的挚友这次一定会帮他的。
…………
机场。
完成了安检之后,小鸟游桃羽找了一个座位,准备候机。
接下来她要乘坐飞机亲自去一趟莫斯科。
这几天除了画稿子之外,她也在思考自己的主线任务。
现在的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异能力者组织,和武装侦探社之间的信任也还在靠梦野久作和江户川乱步的稿子进一步促进着。所以想阻止陀思,还是要靠果戈里。
而于私,她也想更了解果戈里一些。
所以桃羽拜托了弗朗西斯,亲自买了飞往莫斯科的机票,决定亲自去一下果戈里的故乡。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一些时间,于是她百无聊赖的打起了手机上的单机游戏,可没想到,跑酷小人马上就要到终点了,手机却突然一把被抢走了。
一道熟悉又带着戏谑的声音说道:
“桃羽酱可是我的助手。”
“作为助手,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出国,不太合适吧?”
小鸟游桃羽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
果戈里怎么追来了?
明明她以为,这几天她态度都表示得这么明显了,短时间内果戈里应该不会在出现在她面前了……
然而果戈里却把玩起了桃羽的头发,还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机票:
“莫斯科吗?”
“巧了,小丑真好也想回家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