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灵碑位于村子较边缘的地方,它不是指具体的哪一座石碑,而是每次在战争之后为歌颂在战争中牺牲的忍者而将他们的名字一起刻在的石碑都能被称为慰灵碑。像这样的石碑,木叶村里有很多个。但即使那些石碑是那么的相似,大概只有立起的年代和上面的名字是为数不多的差别,还是几乎没有人会在扫墓时找错石碑。
幸月只在很小的时候来过一次,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要找的那块石碑。石碑上刻着的名字很多,需要留心才能找到,否则一不留神可能就漏掉了。好一会儿后,她的手停在了一串名字上。
Takeshi 武。
或许是奈良鹿久离开前的那句话将幸月某段的尘封已久的回忆又重新找回,也或许就是今日看到了太多家庭和睦的画面。她时隔多年,第一次来探望了自己这一辈子的生父。长大以后,她已经很难再去直接评判武最后宁愿用生命为代价去换去任务成功的行为。
这不过是忍者各种规矩规训下的一个悲剧,这样的悲剧还有很多。
她能做的不过是让这样的规矩以后不会再发生。她用手帕细细地将那个名字上的灰尘擦干净,最后将花放在那个名字下面,双生合十闭眼。
幸月并没有在慰灵碑这里停留太久,来这里祭拜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念头,所以很快她就离开了。走去回去的路上时肚子突然咕噜噜叫了起来,于是她脚步一转打算去一乐拉面碰碰运气。
没想到她今天的运气真的好得出奇,不仅一乐拉面依然开着,店里坐着的还是几位熟人。
第一个发现她的是铁丸,大狗叫了几声就欢快地朝她跑了过来。这个动静自然吸引了犬冢岩的注意,他立马挥手朝她打招呼,“喂幸月!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来吃点?”
紧接着水门班三人的脑袋就接二连三地从犬冢岩身后冒出,他们都热情地朝幸月打招呼。幸月也就加快几步上前,没想到一掀开帘子,就发现对她而言有点陌生的存在。
“这是自来也大人,是水门老师的老师,水门老师去看玖辛奈姐姐和鸣人了,所以由我们看着自来也大人。”野原琳看出了幸月的疑惑就向她介绍了那个她唯一不熟悉的人。
戴着写着“油”的护额,一头白发炸毛还绑着低马尾的男人一边吃着面一边朝幸月打了招呼,“说看着也太过分了点,我可是特地回村子帮忙的耶。”
“当然要看着呀!一不留神您就往女澡堂那里跑了,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还为老不尊。”宇智波带土一脸怨气地说道,旁边的旗木卡卡西也认同地点点头。
“那是取材,取材你知不知道?真是的,小鬼头就是这点麻烦。”
“哪里取材不是取呀?为什么一定要往女澡堂跑!”宇智波带土立马不客气地直接呛声。
幸月无视了那边的动静,直接拉开犬冢岩旁边的椅子坐下,又向手打大叔要了一碗最普通的酱油拉面。负责送面的是手打大叔的女儿菖蒲,她刚有店里的桌子高,捧着面走得小心翼翼。
幸月从她手中接过面,道了声谢后就拆开筷子开动了,顺便和一边许久没见的犬冢岩聊上几句。犬冢岩念叨着忍校里那几个总是调皮捣蛋让他头疼的孩子,又说起自己的未婚妻。幸月就只是安静地听着。也没多久,但当幸月重新把注意力放到旁边的人身上时,发现他们的话题已经变了。自来也说起自己的新作,顺便还讲起自己这几年四处游历的经验。
“看看不同国家的人都用什么方式在生活是很神奇的体验,看完后就会发生人的一生不是只有作忍者一种选择。”幸月动作一顿,注意力已经被自来也带走。
自来也说起很多国家的风土人情,有些幸月自己也经历过,有些她却闻所未闻。比如说没有忍者,而是由名为“武士”的战斗集团来守卫的铁之国、放弃忍者事业开始从事旅游业的汤之国、打算用非武力方式达到和平的雨之国。
幸月听得出神,直到犬冢岩晃了晃她,她才回过神来。她将已经吃完的面碗往前一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用手指摸索着自己下巴。
“岩,你说我要不也试试看去四处游历?”
还不等犬冢岩回答,坐在旁边长期担任波风水门贴身护卫因此常年目睹火影办公室惨样的旗木卡卡西淡淡开口:“那鹿久大人会杀了自来也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