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点+50!厉寒渊父子对峙!当前逆转点:1740。"
"姐,厉寒渊——他叫他父亲了。不是叫'厉家公爵'——是叫'父亲'。三百年了,他第一次叫他父亲。不是原谅——是面对。他面对了他父亲,面对了三百年空着的瞳孔,面对了基因锁的真相。他不是在谈判——他是在告诉他父亲——你错了。不是错了方向——是错了本质。你用了三百年,把基因锁变成了武器。但基因锁,从来不是武器。它是锁。锁住失控的基因——不是锁住人。人,不是基因。人——是意志。意志,锁不住。你父亲把自己变成了工具——但他忘了,工具,锁不住人。因为人——不是工具。"
厉家公爵看着厉寒渊。暗金色的瞳孔里,三百年没有出现过任何情绪——但此刻,极其微弱地,闪过了一道光。不是金色的龙息——是某种更深的、像是"被触动了"的光。三百年了,他第一次被触动。不是因为厉寒渊叫他"父亲"——是因为厉寒渊说了"意志"。三百年了,他一直在压制情绪,一直在献祭自己,一直在把自己变成工具。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工具,锁不住人。因为人,不是工具。人——是意志。
"意志。"厉家公爵重复了这两个字,暗金色的瞳孔里,那道微弱的的光,在闪烁——不是消失,是犹豫,"你说——意志,锁不住。但帝国,不是靠意志运转的。帝国,是靠基因运转的。SSS级统治S级,S级统治A级,A级统治B级——这就是帝国的秩序。不是不公平——是自然。基因等级,是自然选择的结果。纯血派,不是特权阶级——是自然选择的赢家。你——是我的儿子,是SSS级龙族,是自然选择的赢家。但你站在了他们那边——不是纯血的那边,是'不合格'的那边。为什么?"
"因为——"厉寒渊的声音,很轻,但很稳,金色的瞳孔里,龙炎在燃烧——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像是"我终于可以回答了"的东西,"——我不是自然选择的赢家。我是你的儿子。不是自然选择——是你选择了我。你选择了我,不是因为我的基因等级——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但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选择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你只告诉我——你选择我,是因为我是SSS级。三百年了,我一直以为——你爱的是我的基因,不是我。但今天,我看到了。你的瞳孔里,那道光——不是基因,是犹豫。你在犹豫——要不要激活基因锁。不是因为你的计划失败了——是因为我站在了你对面。你犹豫了。不是犹豫要不要放弃计划——是犹豫要不要伤害我。父亲——你犹豫了。三百年了,你第一次犹豫了。不是因为基因——是因为我是你的儿子。"
"逆转点+100!厉寒渊深度羁绊解锁:父子意志对决!当前逆转点:1840。"
"姐——厉寒渊的深度羁绊,解锁了。不是攻略——是共鸣。他和他父亲,三百年没有说话。今天,他说了。不是谈判——是告诉他父亲——你错了。不是错了方向——是错了本质。你把自己变成了工具,但你忘了——你是一个父亲。工具可以没有情绪——但父亲不能。他父亲犹豫了。三百年空着的瞳孔里,第一次有了光。不是龙息——是父亲的光。犹豫的光。不是计划失败——是爱。三百年压抑的爱,在最关键时刻,漏了出来。厉寒渊——他等了三百年,等的不是父亲认错。等的是父亲——犹豫。犹豫,就是爱。不是不爱——是压了太久,忘了怎么爱。"
议会厅里,五位公爵看着厉家公爵。他们在等——等他下令,等他激活基因锁,等他——做他三百年来一直在做的事。但厉家公爵,没有下令。他的暗金色瞳孔里,那道微弱的光,在闪烁。不是消失——是选择。三百年了,他第一次面对一个选择。不是"要不要激活基因锁"——是"要不要伤害我的儿子"。苏晚棠站在他面前,握着剑,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第九条尾巴——感知自己的尾巴——在微微颤动。不是感知自己——是感知厉家公爵。感知他的犹豫,感知他的压抑,感知他三百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
"厉家公爵。你不需要现在做选择。不是选择基因锁——是选择你自己。你把自己压了三百年,压成了工具。但工具——不是人。人,是可以犹豫的。人,是可以后悔的。人,是可以——改变的。你犹豫了——不是因为你弱,是因为你终于记起来了。你是一个父亲。不是龙族,不是公爵,不是纯血派的领袖——是父亲。父亲,不需要激活基因锁。父亲——只需要选择。选择儿子——还是选择基因锁。不是选择——是定义。定义你自己。是工具——还是父亲。"
*议会厅的窗外,基因塔的顶端,一千三百种兽化的光在缓缓旋转。纯血派的旗帜,已经被撕碎了。新的旗帜,不是旗帜——是光。所有人的光。厉家公爵站在窗前,暗金色的瞳孔里,那道光在三百年后第一次——亮了起来。不是龙息——是光。父亲的光。犹豫的光。选择的光。他还没有选择——但他已经开始犹豫了。犹豫,就是开始。三百年了,他终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