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全知听了这三个字,脸色都白了:“嘘!不要命啦!谁敢查他?”
姜芷荞笑了笑。这就是摄政王的口碑。
除了苏二和程敏姿,还有杀手敢擅闯肃王府,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
她在外面报复性晃荡一天,还带着各色小吃回了一趟陆家,看望了各位长辈,说自己一切都好,让他们不要担心。
陆家人很是欣慰,拉着她聊家常。看着天要黑了,她就离开陆家,回到了肃王府。
刚回来就发现不对劲,府里多了一堆宫女侍卫。
裴宽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笑着打招呼:“王妃回来啦?”
姜芷荞问道:“宫里来人了?谁啊?”
裴宽答道:“太后娘娘说想您了,一大早就来了。这不,您不回来,她等到现在。”
姜芷荞震惊:“太后娘娘在等我?还等了一天?”
此时,卢氏坐在上首,正在跟楚璟戎闲聊。
“殿下,这些日子,你和芷荞相处如何?”
楚璟戎淡声道:“尚可。”
卢氏笑道:“那殿下是怎么想的?”
楚璟戎迷惑地看向她:“皇嫂何意?”
卢氏道:“既然相处还可以,芷荞模样也很好看,性格也好相处,为何你要冷落她?”
楚璟戎更加听不懂了:“我冷落她?”
卢氏叹气:“当初你说要救她于水火,所以去找了你皇侄要了赐婚圣旨。如今你们是堂堂正正的两口子,你不跟人家圆房,还搬到书房住,你让人家姑娘家怎么想你?”
楚璟戎:“可我和她……”
卢氏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抢话道:“成亲那日,你就让人家受了委屈。哪有大婚日,新郎突然丢下新娘跑了的,不拜堂也就算了,还把人家扔在大门口就不管了。你说你这样做对吗?”
楚璟戎抿了抿唇:“那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当时情况紧急,我必须去处理一个麻烦。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跟她解释。”
卢氏:“那些都过去了,人家姑娘不计较,还跟你拜了堂,这事也就不提了。咱们就说说现在,你出去打听打听,哪有新婚两口子不住一屋的呢?”
楚璟戎:“但……”
卢氏再次抢话:“不管怎么说,有哪个女子愿意刚成亲就被丈夫冷落,独守空房的?哀家都不敢想,这丫头心里得多委屈。哀家的一生,虽说早年丧夫很不幸,但你五皇兄性格随和,对我忠贞不二,我们两个倒也过了几年幸福的光景。可宫里的那些嫔妃,哪个没吃过被冷落的苦?你想想你母妃……”
她突然停了下来,怕勾起楚璟戎的伤心事,赶紧收了音。
楚璟戎眸色变暗,沉声道:“皇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情况不同。”
卢氏叹气:“那你是做好了跟她和离的准备?”
楚璟戎:“这也是她想要的。”
卢氏道:“哀家不信。你送她财富,给她身份,你这模样,十万人里也挑不出一个比得上你的,还有你这身份地位,这些都没打动她?一定是你的原因,你得学会表达,让人家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起码你这性子得改一改,对人家热情一些。”
楚璟戎:“皇嫂无需多言,我从始至终都是为了救命之恩。不考虑其他。”
卢氏看着他:“这是你的真心话?”
楚璟戎:“自然。”
卢氏:“哀家不能听你一面之词,等她回来了,哀家要问问她的意思。若是她也这样想的,就当我多管闲事。若是她觉得受了委屈,你可得给她一个交代。”
楚璟戎回想姜芷荞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可以。”
这时,二人便听到守在外面的宫女说话声。
“见过王妃,太后娘娘和殿下已经在里面等候了。”
姜芷荞心里打鼓,发生什么事?太后怎么好端端来见她,难不成因为成亲后没去宫里请安,太后生气了?
不会的。太后看起来很和善,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正常来说,应该跟她没有什么关系,那就很可能是跟楚璟戎有关了。
难道楚璟戎的白月光还是朱砂痣突然回来了?
她回想以前看过的小说,总会有这样桥段。
如果真是那样,她就拿了和离书还有王府几个私库的东西就走,绝对不会给他们造成任何麻烦。
她心里犯着嘀咕,已经进了屋,规规矩矩地作揖行礼。
“拜见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