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叶星凌便觉得出门在外还是小心谨慎些好,以防再遇到脑子不正常的人。
她回头看向小风她们时却发现少了一个丫鬟。
“小五人呢?”
李管事给她的两个丫鬟一个叫小菊,另一个叫小五。
现如今小五不见踪影,叶星凌担心她是不是也惹上了什么事。
“回禀王妃,小五她肚子不舒服,先行如厕去了。”
小菊答道。
“嗯,我知道了。”
叶星凌松了一口气,只要没出事就好,接着转头问小风。
“小风,你的脸还好吗?”
小风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淡了很多,她对着叶星凌甜甜一笑道:
“没事的王妃,她打我的时候我故意偏过脸躲了一下。”
“现在好多了!”
站在一旁的范雨端笑看着她们。
“真是主仆情深啊。”
她语气缓缓,对此感叹了一句。
叶星凌没说话,微微颔首,算是肯定了她的说法。
“王妃,在此驻足良久,不如我们去花亭那儿歇歇脚?”
范雨转过身,提议道。
正好叶星凌走累了,便道:“那就走吧。”
范雨性子温顺,谈吐风雅,与她相处起来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经过一番交谈后叶星凌便知晓她名叫范雨,乃为礼部仪制司郎中之女。
叶星凌对她没印象,但记得她的父亲。
原剧本后续剧情是先前刻字木碑的延伸,其表面的刻字被有心之人拿去大作文章,以此给摄政王裴琅强加罪名。
而这个议制司郎中被叶政推出去当炮灰,指控摄政王是景国祸星,因此才导致远洲以及周边地区大旱,随后在风雨台上要求处死他以求上天原谅,了结大旱。
但这点小伎俩最终被摄政王轻松化解,而这个郎中则被摄政王找了个由头处死。
身处封建时代,女子背后没有家族的依仗,必然寸步难行。
而范雨作为其后代则因仪制司郎中的死受到牵连。
叶星凌看着范雨一时不知道该做何表情,这种提前预知他人身世却对此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她心底蓦地叹了口气,她是异世来人,连自身都难以保全,如何能帮的了其他人?
再说,她并没有当救世主的想法,随后的一切一切跟着原剧本走最好。
为此,叶星凌也便变了性子,不再广交好友。
反正也要回去,了无牵挂才在这异世界才是最好的选择。
范雨忽然发现叶星凌对她的态度变得冷淡起来,这种情绪的转变是突然一瞬间的,范雨敛下眸子蹙眉反思,是她那句话惹的摄政王妃不快吗?
她换了多种话题却始终得到淡淡的回应。
“好了,看那边的动静,赏花宴也要开始了。”
“不必再多聊了。”
叶星凌声线平直,语调毫无波澜,显然是不想多聊。
范雨垂眸不再多言,但还是想尽量争取一下,在目光无意见落到一抹白色的东西上后顿时有了想法。
“这菊圃的景色实在怡人,王妃又是如此绝色,那何尝不锦上添花?”
“臣女斗胆,为王妃选上一朵上好的菊花簪上如何?”
叶星凌这才想起来,刚顾着找小咪了,还没有簪花。
她看着范雨真切的目光,随即点点头。
问哪个女孩子小时候没把野花别在头上,想象自己是花仙子呢。
叶星凌在花亭坐着,看向前方的天空眼神放空。
大朵白云飘向天际,远方是一望无际的蓝。
然而在这美好恬静的时光中却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叫骂声。
“贱人,都是贱人!”
“叶婷婷不是说她就是个痴傻吗,怎的如此伶牙俐齿,巧舌如簧?”
“小姐,小姐小声点,别让——”
清脆的巴掌声顿时传了过来。
叶星凌只觉得这声音耳熟,回过头却发现是张静雅。
真是冤家路窄,离这么远都能走到同一段路上。
叶星凌无语,本想直接当她是空气,却在目光即将移开时看到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
是那只小橘猫。
叶星凌腾地一下起身,就看见那只小猫正飞快向张雅静那边跑去。
“哪里来的贱狸奴,滚开!”
那只小小的身影被踢到空中,重重砸在花旁的小径上,顿时溅起一片尘灰。
它挣扎着想要抬起头,但却四肢好像受伤了,怎么也起不来,最终只能无力趴在地上,小声呻吟。
可张雅静还在气头上,这还没发泄完,只见她裙摆飞起,绣花鞋直直向小猫倒下的地方走去。
“这边怎么还有这种低贱的狸奴!”
叶星凌离张静雅还有一段距离,根本来不及去救那只小橘猫,情急之下,她忽然想起来徐予安送她的袖箭。
她赶忙将一小截木质箭放置在发射器上,紧接着只听“咻——”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