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书不同意地改正,“小公爷说的什么舞剑,夫人可不是花里胡哨的舞,夫人在练剑。”
江濂瞪她一眼,别以为他没听底下小丫鬟说,与书每天清晨不落地看宋欣玥举大锤,就算是不当值时候也叫其他丫鬟早早将她叫起来往西跨院看去。
与书现在妥妥是宋欣玥狗腿子,只要她当值,一步不离地跟在宋欣玥身边,有时候他跟宋欣玥开两句玩笑,她还敢偷偷瞪他。
“一边去,没你的事,我问你家夫人,”江濂看与书跟自己说完以后,还朝宋欣玥嘿嘿直乐,就觉着眼睛疼,好好一个俏丫鬟,成什么狗腿样子了。
宋欣玥挺喜欢与书这样活泼性子,朝她笑了笑,才道:“随便练的。”
“随便练?”江濂可不相信,虽然方才只看了个末尾,但宋欣玥那收势的姿势和手法可不是随便练练出来的,甚至他能从里面感觉到杀气,这个不寻常。
“嗯,可能是练枪熟练了,感觉练枪跟练剑差不多,”宋欣玥肯定不会告诉他,自己以前会剑术,还捧了他一句,“还多亏了跟小公爷学枪,我才能练剑。”
“是夫人悟性高才对,”与书可是从头到尾一直围观夫人早上锻炼,明明就是夫人无师自通,“夫人是有习武的天分。”
而且夫人的招式之间,让她觉着特别有气势,那是学不来的,就是天分。
今日当值是含棋和绣画,与书是特意早起来看宋欣玥锻炼,含棋就拽了与书一把,没见小公爷都不乐意看见她,嫌弃她插话了。
含棋也挺佩服夫人,也觉着夫人练枪练剑时十分飒爽。
“你再练一遍,我看看,”江濂不理会与书,就想看看刚才是不是自己错觉。
只是心里难免嘀咕,难道宋欣玥真的有习武天分?还是她有毅力坚持锻炼的缘故?
“好啊,”宋欣玥不推拒,认真地再次练了一遍剑术,甚至比之前那次多用了些力量,招式之间增加了凌厉。
虽然不是她故意引了江濂过来看她练剑,但这也恰好是个不错的机会,先让他适应一下以后将要面对的生活。
……
半个时辰多后,直到坐上往东诚伯府去的马车,江濂还有些回不过神,甚至有种此情景颇为熟悉,似乎经历过了一遍的感觉。
他想了又想,没想到半个多月前回门时场景与如今何其相似。
而后一路上,就在江濂时而怀疑时而迷茫的种种小眼神下度过,宋欣玥也不主动与他说话,平静地任他一眼又一眼看向自己,似乎又没看,任由他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拔不出来。
到最后,他得出这样一句结论,“看来,还真的叫人仔细查查你父母祖辈有没有擅武艺的!”
宋欣玥默了下,掩下复杂,“或许吧。”
她想夸一句,这小子上道啊,竟然主动给她找到了理由借口。
到时候就算查不到父母两边有擅武的,她也能推脱祖上有,年数太久查不到。
眼看着拐到了伯府所在的街道,她又加了句,“那就拜托了,差不多查查也行。”
江濂却总觉着这事还是好好查查为好。
不知为何,发现宋欣玥有习武的天分,力气也比一般人大,甚至有种越练越大的趋势后,他总有种不太妙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在他身上。
但看看她平静淡然的样子,虽然比刚成亲那两天,脸色好看了不少,不再蜡黄枯瘦,但也还是比一般人瘦削些,觉着自己应当想多了。
只是,他有些怀疑,“你是不是每天锻炼的太多了,才会补不上去,还是这么瘦。”
没了初见瘦脱相的样子,仔细看看,宋欣玥再胖点应当不难看。
“怎么了?”作甚这么认真地盯着她的脸看?
江濂摇了下头,“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胖点就不难看了。”
意思是她现在瘦,就难看?
宋*不难看*欣玥:“……”
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讨打,小本本记下来。
绣画捂着嘴悄悄撞了含棋一下,小公爷真是不会说话,也不怕夫人生气。
夫人模样生的挺好的,只是瘦点罢了,毕竟看宋大姑娘的脸跟自家夫人基本一个样子,就知道夫人稍微胖点就能很好看。
也是巧了,今天当值陪夫人外出的还是她跟含棋,绣画想到上次来伯府发生的,就有些隐隐期待起今日会不会也跟回门那天一样热闹,到时候她得好好留意下伯府下人,说不定还能掏出什么事来。
只是不知夫人今天回伯府为了什么,该不会是聘礼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