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阿娘,您放心,我又不欺负宋欣玥。”
三两句又把武国公老夫人说的竖眉,“你要是敢欺负阿玥,看我抽不抽你的。”
“知道了,阿玥最好,你就心疼你儿媳妇吧。”
“你就贫吧,”武国公老夫人虚虚指了指他,拉过宋欣玥的手,“阿玥这么懂事,自然比你这个混小子贴心。”
“那阿娘,我想出去一趟,行不行?”江濂说着,朝宋欣玥挤了个眼色,看在他刚才帮忙加深她们婆媳关系的份儿上,帮个忙啊。
“不行,这半个月你就老实给我呆在府中,不许往外跑,”本来儿子和儿媳的亲事就生出诸多波澜,阿濂再往府外跑去混玩,还不知叫人编排什么,不如老实呆在府中跟儿媳多相处,也叫外人看看阿濂也算是成亲收收心。
看江濂垮下去的脸,又补了一句,“想要出去也行,等半个月后跟阿玥一起出门,陪阿玥往东市逛逛。”
婚后出门,先是为了陪媳妇出府再是自己去玩,少叫人说些闲言。
“我先前还约了人跑马,这都失约了。”
“失约又如何,谁让你约了成亲之后几天去跑马的?”武国公老夫人可不饶他,“就你跟曾三几个约的吧,你们几个也算是约?”
“好,好,”总算是能出府,虽然晚几天,江濂索性不说了,“您叫宋欣玥来有什么事?”
宋欣玥看这母子两个互动,正看的可乐,还得知半个月后便能出门往东市,隐隐有些期待,闻言也好奇看向老夫人。
“让梅妃这一出弄得,我差点忘了正事,”武国公老夫人看向宋欣玥,“之前回门之前,我让玉屏往伯府去时,你母亲总说那批命的事,”主要是其中一部分话让她十分反感,就是阿玥就算嫁人,那批命里还是受不住富贵,所以嫁妆里放了些葛布麻布是为了她着想,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我便叫人去查了查当年批命的事。”
江濂插嘴,“阿娘查这事了,我也才叫人去查了,阿娘查出什么了?”
武国公老夫人看他一眼,打扰她说话,转过头道,“你母亲说的无海大师,确实是个有些道行的僧侣。”
宋欣玥的心微微一沉。
“通过同济寺那边记录看,当年无海大师确实为你母亲批过命,当然具体批命内容没有记载,无海大师给香客批命也都是独自见,没有寺中僧人陪同,这批命的内容便无从查证。你母亲当年将批命的话散播出去时,无海还活着,无海是前几年才坐化,那批命或许真的存在。只不过,你母亲跟玉屏说的那所谓,你如今还不能大富大贵,对你不利那些话,我觉着是假的,是她故意借了批命的事,胡诌出来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推诿克扣嫁妆一事。
武国公老夫人也没想到丁氏对外面说的批命不是捏造,儿媳这命格还真的有些特别,但是让她说,就算孩子命格弱点,容易沾染什么,就算不让出府门,就算为了孩子好,关在院子里少见人,那也可以派教导嬷嬷好生教导。
可儿媳明显不仅没有得到教导,连衣食都被苛待了。
这可就是东诚伯夫妇大不对了,怎么能如此对待亲生女儿?毫无父母爱护之心。
“居然是真的?”江濂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出于对东诚伯夫妇,尤其东诚伯夫人十分不喜,他怀疑道,“那无海真就那么厉害?不会是个骗子,哄人的吧?”
武国公老夫人沉吟了下,“这个我也有所怀疑,特意叫人仔细查了查,无海不是同济寺里批命最厉害的,但最受官宦女眷喜爱,经他批命的人家后宅都多不安稳。且,无海此人,有些好财。”
能查到那些女眷后宅不稳,也是废了一番功夫从不少僧侣那打听到。
江濂一听,“这肯定有猫腻,说不定无海就是故意跟那些女眷商量好了,批出个什么命来,入了女眷的意,女眷回头照做,无海批命就算是准了。这么几回下来,找他批命的就多了,他还能赚到香火钱。”
他就说那批命有猫腻么,就无海大师这种僧人算是什么得道高僧,都是蒙骗人的。
武国公老夫人查到这些,也是跟江濂差不多猜测,只是无海已去世,那些跟丁氏一样找无海批命的后宅妇人,即便真是故意跟无海配合弄了假批命,定是为了算计他人,掩盖的严实,不好调查。
“这无海也不是全然不懂批命,寺中与他同期的僧侣说他也是有些本事,不然同济寺不可能让他给香客批命,这样就得找那些让无海批命的女眷们一一去查,可惜无海去世,间隔时间太久,短时间内查不到。”
她如此一说,宋欣玥道:“母亲不用再去查那些女眷了,想来也查不到什么,”就像丁氏批命是在她幼时,无海也早去世好几年,不是所有女眷跟丁氏一样行事疏漏,也没必要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