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找给大夫给他。”
“这……”纪风:“还救得活吗?”
商时序看出他的厌恶和不情愿,道:“救不活也得救。”
纪风无奈:“行,外边的!来,找个大夫来!大人,现在咱们去哪儿?”
“你去找个人控制住刘伯。”商时序迈步,红袂翻飞:“那位朗小姐说不定会带给我们惊喜。”
纪风跟上:“那么小的孩子,话都说不囫囵。”
回字形走廊绕一圈,商时序还没到时,守在门口的珍姨察觉他的方向就急忙推门去汇报。
纪风乐了:“这是把我们当洪水猛兽了。”
“一会儿进去之后少说多看。”商时序提醒,而后又道:“赵乔往哪边去了?”
这是正经事,纪风收敛玩笑:“福利院。路上买了点东西,我们就跟到不远处,哦……是送,送到不远处,确认方位就回来了。”
脚步刚停下,门就打开,开门的人仍是珍姨,她行了一礼:“商大人,我们夫人身子不好,失礼了。请问您到访所为何事?”
商时序:“来看望朗小姐。”
“不见!”屋里传来激烈的拒绝声,而后是男子的低语,似乎在劝说。孩子被吵醒,哭泣声隐隐作响。
家中长子被人害死,罹难之家,如何悲痛都能够理解,商时序安静的等在门外,等人出来给个答复。
不一会儿,朗盛疲惫的出来:“商大人见谅。我夫人她情绪不太好,劳您回吧。”
商时序:“不是朗小姐要见我?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和朗小姐聊聊昨晚的事,她或许是最后一个见过朗少爷的人。”
朗盛叹口气:“我如何不清楚明月可能知道什么!但元舒她……晴空没了,现在明月就是她的命根子,寸步都离不得。商大人还是请回吧,”
“一面,你们夫妻可以在场。”见朗盛还要拒绝,商时序抬手止言:“没了朗小姐这条线索,我就只能对那封信刨根问底了。”
他冷冽的凤眸没有感情,近乎冷漠,妄谈同情。让原本怒气上涌指责的朗盛哑口无言。
朗盛喃喃:“你没有心吗?”
商时序绕开他,抬手推门:“如果展现同情可以找到害死令公子的凶手,我可在此大哭一场。”
这是他们夫妻的房间,现在床上却躺着他们唯一的女儿。朗明月已经醒来,柔嫩的小脸上再也没有笑容,淌着泪珠子,一抽一抽的缩在阿娘怀中,整个人恹恹的。
古元舒抱女儿更紧了几分,脸颊紧贴着女儿的。察觉母亲的不安,朗明月忍着被紧抱的疼痛,伸出小手拍拍母亲:“阿,阿娘不怕!”
见到商时序身后的丈夫,古元舒冷笑:“连个人都拦不住!商大人,请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但是朗小姐好像并非如此。”
商时序和朗明月对上视线,她先是一躲,而后偷偷看他。张张小嘴,又犹豫的闭上。
古元舒眉间舒展,低头哑然:“明月……”
商时序拉近距离:“夫人,我们不是敌人,是合作者。朗大人应当告知你陛下如今就在城镇之中。”
“你说什么!”古元舒大惊,转向丈夫求证,见他眼神躲闪,哪里还不知晓。她咬牙,要是早知道陛下在,她就能传讯给兄长遣人来,说不定不会造成这种局面!
商时序那双凤眸好像能看穿她的内心想法:“夫人以为你的信送的出去吗?”他说此话之时,眼神却落在朗盛身上,他自然察觉到了。
是啊,那封信没有落在赵乔手中,也会落到陛下手中。这般想来,受赵乔几句威胁竟然变成了好事一桩!这是把柄,也是保障。真是中憋屈的安心。
“查清这两桩杀人案是本官身为大理寺少卿的职责,现在武大才之死已有眉目,而……。”商时序道:“夫人,你可甘心?”
古元舒咬牙:“不甘心。好,你可以问明月,但我必须在场。”
商时序欣然应允:“这是自然,有母亲在,朗小姐也更放心。”
而后,古元舒放下女儿,和商时序一起避开两步,低声道:“我们没有和明月说……”她眼泪忍不住又盈满眼眶,深吸口气,继续道:“说晴空的事,还望大人询问时注意些。”
“好。”
商时序站在床边,碍于他的威慑,朗明月往里缩了缩,尽管害怕还是乖巧礼貌的叫人:“商叔叔好。”
“明月好。”商时序温和的笑笑,拿出一支漂亮的蝴蝶点翠珠钗,下面坠着一颗花型蓝宝石,一坠一震翼,流光璀璨,耀眼夺目:“给,送给你。”
小明月眼睛都亮了,却没有伸手拿,而是看自己的母亲,等看到点头时才咧开嘴接过:“谢谢商叔叔!”
一旁的纪风眼神询问:大人,这东西有点熟悉啊,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