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商时序看了会儿那个有些狠性的小姑娘,那块玉牌上的笑脸九成九是赵乔用来嘲笑他的。
亲手雕来嘲笑,倒是他沾光了。
纪风这次真的是没招了,他觉得自家大人也没招了:“真不会是云氏记错了时间?”
“就算不是八月二日,也必然是八月三日,不会超出第三天。”商时序长出口气,有些气闷在心口:“状纸上能找出行凶者不是卓氏和解方柳的线索,关于时间的证明却无懈可击。而且我并不认为赵乔能在宣平伯府搞这一出。”
他指指他们来时的方向,游龙会结束已经很久,早就没了那几日的盛况:“宣平伯府可不是游龙会的大街。”
“赵乔很可能八月二日杀了人,八月三日来做这场不在场证明,这里这么多人看见了她,官府也不能指鹿为马。”
纪风奇怪:“若说游龙会是被她混淆了时间,那那些难民呢?”
“他们有计时的东西吗?”商时序反问:“他们没有财物,就不会出去,全赖安国公府的救济,赵乔定期出现,反过来,只有那几个时间点她才会来。尤其是距上次隔了十几天的八月首次,他们会理所应到的认为那一天就是八月初二。”
“那我们就去查初三!”纪风现在也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赵小姐把他们钓的到处跑,跑来跑去全看她的个人秀去了:“她总得有一天去杀人吧?”
商时序看了他一眼:“你去游龙会附近的店铺问,一定能问到她的下落。”
抽个空跑到旁边的店铺露露脸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吗?店铺里的人自然知道那日是八月初三,这样,她就用一天做出了两天的不在场证明。
游龙会和宣平伯府可是有很长的距离的,他们的证词会明明白白告诉你:赵乔不可能在八月初二或者八月初三的任何一天去过宣平伯府。
若是当日就去问,商时序有七成把握能让证人回忆起矛盾点从而排除证言,可是已经过了一个月,他们的记忆已然定型,“赵乔在八月二日参加了游龙会”这一印象清楚的印在所有证人的脑海中,很难撼动了。
“怪不得她那一段时间跑了那么多地方!”纪风一拳砸在手心,气愤道:“我上次去查她行踪,差点没给我问死,就她那种跑法,什么时候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突兀吧?”
商时序又问:“你去问过,确定解方柳那日的确在药堂?”
“是。”纪风点头:“我问了好几遍,那日解方柳因为脸治不好在药堂弄得动静很大,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忆深刻。怎么,他也有问题。”
“没有。”商时序向大理寺相反的方向走去:“解方柳的确没杀一个人。”
“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商时序看看天色,差不多是吃午膳的时辰了,他勾唇:“请人吃饭。”
能带着赵乔出入宣平伯府如无人之境,平稳绕过所有丫鬟婢从的,皇宫中数得上名号的也就是亲卫营那些人。
……
“系统,我已经开启了二周目了吗?”
系统:“想什么好事呢。你怎么不爱了,令玉京不是给那坐着呢吗?”
赵乔麻了,努力让自己的余光波及范围不那么广,发挥主观能动性,抬起右手挡住,又觉得突兀,于是僵硬的挥了挥:“嗨~陛下。”
“怎么来的这么晚。”令玉京将花扔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娇嫩花朵颤颤巍巍,可怜兮兮的呆在冰冷的桌子上。
这话听着她像背着妻子出来偷情的丈夫,令玉京正妖娆躺在床上嗔怪她来的晚。
不行,这样的画面脑补起来实在忍不住笑啊!但是一笑又不小心看到旁边的血人,笑意瞬间被吓回去,不得已抬头看令玉京,又想笑。
完啦,是死循环。
赵乔被迫低下头,闭着嘴也不知道是在忍笑还是在害怕。
系统:“……你情绪都不需要酝酿吗,吓完之后直接笑啊?神仙。”
令玉京一直平静的脸上慢慢浮现一抹疑惑,认识赵乔之后,丰富了很多他的表情。
这女人是怎么了?抽什么?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