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乔气的火冒三丈:“什么玩意儿啊!他俩真不愧是一对儿,浪费老娘的口水!”
系统猫猫自然站在她这一边安慰她:“反正你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套你的话结果你套她的更多,原谅她口嗨啦。”
赵乔:“行啊小家伙儿,这安慰人的功力见长!”
“那药?”商时序挑眉。
清清依旧面若冰霜:“一颗和一百颗也没什么区别,不过虚弱一些罢了。我会定时给她解药。”
突然,她倾身直视面前的男人:“怪不得赵乔喜欢用诈,果真好用。你……担心她?”
系统猫猫:?
赵乔:?
女主搞咩啊?剧情不要冲她过来啊!
商时序叠起腿,乐了:“清清姑娘的功夫没她的到家。”
“无所谓。”清清轻摇头,露出一点胜券在握的锋芒来:“你喜欢她对我更有利。”
商时序有些不耐和她纠缠了,直接道:“东西呢?”
“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噌——
指尖刃绕颈一周,又乖顺伏于红衣男子手指间,一缕女子青丝剥落飘下。
“你叫什么名字。”
真是引狼入室。
清清低头,无可奈何,只能回答,不过刚刚已经被赵乔诈出了姓氏,剩下的倒是无所谓。
“陈清窈。”她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我叫陈清窈。”
“现在轮到我了,商大人,你和陈太傅有什么关系?”
刀刃上律动的手指微顿,商时序依旧面无表情:“几面之缘。”
陈清窈嗤笑:“商大人不诚实。我既然问了,自然就有几分把握。”
“有几分把握是最做不得数的。”商时序翻转桌上扣着的茶杯,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递到唇边:“它会让你只愿意听到自己想听的真相。”
“唉。”
赵乔蹲在桌子上,男女主视线的中间,双手托腮叹气:“他俩要拉扯到什么时候才能切入正题啊,男女主晚上都不用睡觉的吗?”
系统猫猫在上面也等的两眼发直:“搞不懂啊。”
陈清窈忽地想起赵乔对于父辈纠葛的说法,转了思路:“那商大人……和先皇后有什么关系?”
商时序比她养气的功夫到家一些,尤其是在赵乔三天两头的训练下,不动声色道:“同陈太傅一样,几面之缘。”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这男人明摆着不见兔子不撒鹰,必须要先摆出个镇住人心却又与她的底牌无关的事。
“商大人看看这个。”
说着,陈清窈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陈旧的信封递给商时序:“不知你与太傅的几面之缘能否让商大人确定这是否是他亲笔所书。”
哦呦,终于开始摆证据了。
开题便是“吾女清窈”
信并不太长,字字珍重,叮咛嘱咐,一片为人父母在即将面临死亡时的苦心。看年纪,陈清窈也对的上。虽说陈家的事被先帝叱令三缄其口,禁止讨论,但若是拜访一些上了年纪的官员,还是能知道当年陈家子女的姓名的。
重点是最后一句话,赵乔从桌子上飘到商时序身边。
“臻臻吾女,父盼尔可忘,无忧此生,亦深知吾女铮铮,必会重蹈父之覆辙,追求真相乃人之本性,父勿劝,女莫难。若入穷巷,前路不明,可寻令氏皇族亲卫营商时序。言尽于此,万望吾女安康。”
陈清窈在拿出信之后眼眶禁不住泛起红,那不是泪水,而是恨意。
被族诛时,她已记事,这代表她不仅记得儒雅疏朗的父亲和温柔如水的母亲被枷跪地的狼狈与耻辱,刑场人头滚滚,满地族人鲜血的惨绝,也记得年幼时和父母兄长的温馨时光。
那是太美好的时光了。
如果能再回到那时候,该多好。
“商时序,你到底知道什么?”陈清窈言辞激烈,起身带倒椅子,质问:“我父生前最善谋划,也识人心,深知人心亦变,可是他仍给我留下了这句话!十年啊,当年你不过刚逾总角,他竟信任你至此。”
成年人的承诺尚不可信,更何况一个世事不明的孩子。
除非,商时序这个人本身就与陈宽赴死有关,找到商时序,就无限接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