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是人话了。赵乔吃饱了就犯困,她问:“那臣女告退?”
令玉京:“睡?好。”
“退!”赵乔重音倾斜:“退!告退!”
令玉京笑起来:“好啊,现在就睡。”
犯规啊!赵乔满脑子红屏,却不是她这个自认的道德标兵对自己的警戒,完全是系统对这个恋爱脑的不信任。
赵乔:“别按了,我那是脑子,不是卡车双闪。”
系统非常警醒:“赵乔你别搞啊,你现在是男主未婚妻。”
“你倒是提醒我了。”赵乔心中抱臂:“要不要趁现在还没订婚找个人玩一玩啊,那种事情还是要对比一下比较好吧。”
系统:“!!!那可是男主,男主是很强的!”
赵乔:“你别急啊,没说他不行。我这不是为他好吗,我去证明一下别人比他弱,可以巩固他卓越的能力地位,回头我拉个帅哥能力榜单,数据流,就是专业!”
系统破口大骂:“滚啊!”
赵乔搞不明白它破哪门子的防,发出灵魂之问:“我又不是女主,为什么还要守那钛合金的贞啊?”
好像……也是?
“你看,你陷入了一个误区。”赵乔像个谆谆教诲的领导,拍拍小下属肩膀,苦口婆心道:“我和男主春宵一度就被打上了他的标签,成为了他的所有物吗?占有欲这个词是要用在灵魂上的,不是用在肢体上的。”
“我嫉妒一切可以与你畅所欲言,共享霓虹雨露的灵魂,然后恶狠狠的站在角落里,咬着牙想把那人用眼神万箭穿心。我看到你因那人而出现的、我从没见过的风情和动人,由衷的怒火要把那人焚烧殆尽,直到——”
“你看见了角落里的我。”
“你向我奔来,与我分享,告诉我,我们一起去经历。”
“占有欲出现在相爱中。”赵乔再也笑不出来,她原本的笑也像徒劳的面具,过度的脂粉扑簌而下,真实显露,她出神喃喃:“相爱中出现的占有欲,才是玫瑰的颜色。”
门外一个小宫女进来换花。
以往这个时候陛下已经在午休了,正是她们来换花的时候。而且陛下脾气好,就算时间不合适,他也不忍责怪下人。
但时间久了,她们却再不想让陛下感到困扰。就像此刻,小宫女懊恼虔诚的跪下,告诫自己下次定要再细致万分。
和平公公轻声过去让她起来离开,就看到陛下抬起手让她过去。
陛下取下了一只带着水汽的红玫瑰,刚从花房折来。红色的花瓣,白色的手,安静的放在少女面前。
令玉京不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没有笑,也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平和。
春日傍晚,躺在窗边的躺椅,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蓝湖,鸥鸟平飞,消失天际,与之共享的还有流霞波涌,目眩神迷。
大概就是那样的表情吧。
赵乔惊醒,就看到一支碧绿的花枝,泛黄的花蕊娇嫩嫩的,很是喜人。
赵乔一脑门子问号:“花瓣儿呢?”
“哎哎哎,呸呸呸!”
你往哪扔也别往她头上扔啊,全掉嘴里了!
令玉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系统!”赵乔把老太太刚镶上的金牙咬碎:“你他娘的说得对,这人就是个神经病!”
被她刚刚关于占有欲的发言震撼到在做摘抄的系统:“啊?还好吧,从文学的角度看……”
赵乔:“带着你的文学给老娘一起滚!”
“陛下,”赵乔温柔如水:“为什么要把花瓣摘下来呢?”
令玉京:“在等你发呆,很无聊。”
赵乔:“您当然可以叫醒我,这是您的权力。”
令玉京感到奇怪,他为什么要叫醒她:“你很享受。”
享受。嗯,她觉得这个皇帝语文学的或许不怎么好。
“你在回忆什么?”他突然问。
赵乔呆了一下,什么回忆什么,惊鸿一瞥已经忘干净了,只留下一点点不是很舒服但是也有点回味的感觉。
赵乔:“下次陛下和臣女一起吃辣锅吧。”
令玉京挑眉:“不吃辣。”
得,这个厌食症皇帝说什么自己没有厌食症,明明是有大发了。
“睡吧。”令玉京看了一眼计时刻漏。
赵乔委婉道:“陛下,对爱人保持身体忠贞臣女觉得是件好事。”
令玉京:“商时序不在。”
要不是这性冷淡的声音,完全就是偷情标准语录好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赵乔觉得这话怎么说都委婉不到哪里去:“我说楚妃娘娘呢。”
令玉京:“她可以对她的爱人保持忠贞,无所谓。”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老娘说你呢帅登!
赵乔:“……等等,系统,我是听错了还是理解出了问题,他的意思是不介意他媳妇给他戴绿帽子是吧?”
系统也宕机了,磕磕巴巴:“我也搞不懂啊。”
文字的排列组合实在是太复杂了。
能创造并理解文字的人类,也实在是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