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清醒一点,抬头啊祖宗!”
赵乔手一顿,抬头。
半晌,她退出去看屋外面挂的牌子。没走错,赵乔不敢动了。
屋内男声依旧温润,内容却实在歹毒:“赵小姐是死外面了吗?”里面的人问的十分认真,仿佛赵乔不在外面真的死一死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
赵乔两眼一闭,深吸口气,进门跪下:“臣女见过陛下,陛下万安。”
“哦。起来吧。”
赵乔站起来,垂头向长榻一侧的圆润公公道:“和平公公。”然后转向另一侧:“我也给您打个招呼?”
岁饶吓了一跳,赶忙退出屋子帮着守门。
这里每间屋子的构造都差不离,进门是屏风,绕过就是一张长塌,左侧或右侧是床。
此时,令玉京斜着平躺在那张榻上,一条腿搭在地上,脑袋下垫了一个皱巴巴的绿色东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仪态可言的死人感。
失策,没有附送使用说明,她的蛇蛇U形枕啊!
赵乔盯了一会儿,突然回神低头。
令玉京:“第二次。”
什么东西。系统猫猫在赵乔怀中扭动,挣扎着跳下来卧去了窗边。他们之间的链接是有距离的,不能超过五米。
手上没有扣的东西的赵乔像个脑袋朝下的钩子:“陛下,臣女为您安排的房间在隔壁。”快点走啊,她不敢看他。
令玉京:“哦。”
哦你祖宗哦哦哦,明天就把你送东北用铁锅炖了。
场子安静下来,令玉京不说话也不嫌尴尬,和平公公似乎也习惯这种场面,只有赵乔宛如初入职场没有后台的小可怜,唯唯诺诺似鹌鹑。
“你在展示你很直吗?”令玉京像个瘫子,浑身上下只有嘴能动。
家人们,听听,这是人能问出来的话吗?趴在窗户上的系统猫猫把毛茸茸的尾巴绕过来盖住眼睛。
赵乔缓缓抬头,杏眼尽量忽略床上男人的脸,集中于被他黑发下半遮半掩的绿色蛇蛇。
“陛下,”赵乔指指她的焦点对象:“蛇蛇不是那么用的。”
瘫子动了,医学奇迹。
令玉京把锦蛇从颈下拽着尾巴尖儿抽出,脑袋砰的砸在榻上,赵乔怀疑要不是垫的厚,这人铁定脑震荡。
这房间不大,哪怕赵乔站的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她眼睁睁看着男人用自己可以去做建模的手拎起绿色的长条盖在眼睛上,红色的蛇蛇信子无力的吐出。一条死蛇盖在一个死人身上,赵乔觉得再没比这个更搭配的了。
“是这么用的吗?”
忍不了了。赵乔三两步上前,一腿跪在塌上,一腿撑地,眼疾手快抽走蛇蛇。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令玉京的瞳孔收缩了一瞬,但令人惊讶的是全程他的眼皮都没有闭合的本能反应。赵乔把蛇蛇尾巴串过令玉京的后颈,将圆圆的蛇头下的口子系在尾巴上,形成一个有些硬度的圈,然后直起身体,满意道:“嗯,这才对嘛。”
或许是因为陛下金尊玉贵,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这屋里明明没有点多少蜡烛却明亮的吓人。
令玉京整齐的衣衫被赵乔跪的乱七八糟,因为只有颈部垫起,下巴自然而然的上抬,下颌线白皙锋利。他半阖着眼,要死不活,颜色有些淡的唇露出一条缝隙。
不行了,赵乔扛不住了,这男人的脸太犯规了。她实在没忍住,戳了戳令玉京的脸,看他会不会一戳就叫“大胆”,就像小学门口地摊上摆的劣质玩具那样。
令玉京的手还真动了动,只是动到一半又放下了,他歪脑袋,被蛇蛇卡住:“怎么做这个?”
唔?赵乔:“因为感觉你颈椎不怎么好。”除了在有其他人的场合,这人就没有好好坐着过,躺着歪着靠着,如果他从小到大都这副德行那他脊柱能直着长真是老天的恩赐。
令玉京的表情无可无不可:“为什么不叫陛下。”
赵乔满足他:“陛下。”
令玉京:“嗤。”
这俩人神经病吧。全程围观的系统猫猫无语吐槽。吐槽完还有余力给旁边当瞎子站岗的和平公公一个同情的眼神。
哎,说不定以后这种奇葩你得伺候两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