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系统哼哼唧唧磨她,赵乔啧了一声:“字多,懒得说。你要是真急,我不吃饭了直接睡觉,你连着一起睡,睡醒了就能听到啦!”
拉到。小系统自己滚去一边放气了。
花影深深,烂漫的浅色枝头漫漫绽放,香气袭人。当赵乔再一次看到花影后面的人影,整个人非常疲惫,从灵魂出来的疲惫。她两眼发直:“小系统,你信不信我低头就是玉佩?”
系统:“你找东西找疯……!???”
赵乔叹口气,毫无姿态的二流子蹲下,捡起来一枚触手温凉的玉佩塞进束腰。
系统:“这怎么回事儿?”
赵乔指指前面:“玉佩不是重点,这是拿我当砖使呢。听听吧,又是谁家的秘密。”
面容看不清,但隐约能从身影看出是一男一女。男子递给了女子什么东西,二人密谈许久,一炷香后,女子躬身离去,留男子一人停留了片刻,才缓步而出。
“一个帅大叔。”赵乔歪脑袋:“这谁?”
系统:“你爹。”
赵乔莫名其妙:“骂我干什么。”
“你爹你爹你亲爹!”系统没好气道:“这是安国公!”
赵乔低咳两声,挽尊道:“那个,等他走了我们再走。”
安国公竖撑衣衫,双手背后去向书房的方向。
系统等了一会儿,见赵乔还是用那个姿势蹲着,头低垂着不说话,安抚道:“你爹不一定是出轨了,你别伤心。”
赵乔双手搭在双膝上,咬着牙:“我腿麻了。”一动便是密密麻麻的痛痒并存,最后只能手脚并用爬出来,夜晚蚊虫多,尤其是在花草之中,赵乔被叮的满脖子包。
系统:“噗嗤……抱歉没忍住。”
“贼老天。”赵乔一根手指指天:“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
皇宫,紫微殿。
华丽冰冷的桌上摞着高高的折子,有几本被随意扔在地上,露出白色的内页,上面朱笔圈起,凌厉的“决”字昭彰这个折子笔者的下场。
祯和帝整个人表现出和白日迥然不同的模样,他青丝散漫,双腿搭在椅子一边,又仰头枕在另一边,半阖眼,气息几不可闻,宛如死人。
整个大殿除他之外空无一人,寂静无声,只有炸起的烛火发出蚊蝇般细碎的声响。
吱——
和平公公垂首碎步,鬼魅一般飘来,低声道:“陛下,商大人未曾将证物入库。”
没有回应。
和平公公似乎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安静的来,又安静的走。朱门开合,又复一室寂静。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祯和帝抬手,惨白的指尖在虚空划出无意义的图案,忽而,他低低的笑。
守在门外的和平公公仿佛天生无法辨声,听不到里面一点点癫狂起来的笑声。
……
次日上午,商时序就如赵乔所想登门拜访了。
国公夫人想着二人日后毕竟是要做夫妻,初初见面就是那样不堪的情况,最好还是多接触接触为妙,故而便让赵乔跟在一旁。
见过礼后三人落座,恰在这时,国公爷从门外龙行虎步而来。一时间,除国公夫人外的人都起身行礼。
复又坐下,国公爷身前并未奉茶,他便很自然的拿过夫人的玫瑰花茶,牛饮两口回味一番:“下次加两颗金桔。”
国公夫人很明显懒得搭理他,但还是给他留下面子,应了句好。
商时序看他们二人的来往若有所思。国公爷走街遛马,常年都不在府中,甚至喜欢往城外跑,能正正经经见到他可真是不容易。
“国公,公国夫人,下官是来汇报案情也是为抓捕犯人归案。”
“哦?”国公夫人道:“那日商大人带走的不是凶手?”
“的确不是。”商时序道:“凶手是门房钟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