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中吃过午饭后,赵乔一只脚甫一踏出屋子,绝对不超过三秒,就开始把双手放在脸上扭曲成波浪。系统辨认了半天,发现她在cos名画《呐喊》。
“谁懂啊家人们!”赵乔跑回屋,乖巧坐于床上,内心激情澎湃的像传销:“中午吃完饭就应该瘫在床上做个瘫子!谁要是在盛夏……未时出门一定是个超级无敌巨无霸傻蛋吧!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抓的水母都比他有脑子对吧对吧!”
消极怠工就消极怠工!系统摔盘子,怒吼:“你找借口也敬业点!眼睛往哪飘呢!”
赵乔昨晚梳理完人物线后就把十二时辰对应的二十四小时制给写了个对应摆在枕头边,诓系统她昨夜推到半夜累睡了,这才忘了把它从小黑屋给放出来。
系统听完当时就气笑了。怎么,她是仓颉造字还是周兴嗣编千字文,一共几个字能把她累成这样!
还不是仗着它统好!
两三点钟实在是太热了,好歹也得四点嘛。让系统定个表后,把双手置于腹部的赵乔安详的进入了梦乡。
系统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M倾向,没了赵乔萦绕三日难绝的糟心话,它竟然觉得有点寂寞,发了会儿呆,犹豫再三,还是又把自己和赵乔的感官怼在一起,坠入的瞬间,系统也非常的安详了。
睡吧睡吧,睡觉确实很舒服,谁能不爱睡觉呢。
……
大理寺刑房。
商时序端坐于首,身边一黑色劲衣男人腰挂长刀,右手扶柄,神情坚毅。
他们对面挂在木架上的正是从国公府带出的马夫苏武。
苏武双手被吊起来,惊慌的看着四周。被烧得通红的炭火,宣扬吓人的温度,不时炸出橙色的粒子打在墙面密密麻麻的刑具上,刀枪斧钺这些大型的武器这里没有,那是光明正大的杀器,而这里是刑房,钩叉镊针才是这里的主人,细小的痛苦,炙热的撕裂才能得到答案。
哗啦啦,苏武□□一阵水声,淅淅沥沥传过去骚味儿。
商时序表情不显心绪,淡淡开口:“看来在国公府你不愿说实话是因为喜欢大理寺的刑房,我已如你愿,说吧,宴会当日你都做了什么。”
苏武一个壮硕的汉子进来立时三刻就快吓瘫,隐隐约约的他甚至还能听到关在衙狱中的犯人的惨叫,打着抖子重复:“我我,我那天上午就在马房呆着,同住的麻子能给我作证!那日宴会,府中不会有主子出门,而我们伺候马的身上味道重,从不敢去前院人多的地方。”
他看向端坐主位的年轻少卿,刑房不算小,中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少卿面容模糊,只能知道这是个面白英俊的男子,看他动作,并没有离座的意思,苏武放下一点心,继续道:
“月花是管厨房的,平日里主子们除了饭点想吃些什么都是传到月花这里。我们那边都是大老爷们儿,饿得快,有时候想打打牙祭,就会让我去找月花。当时宴会中午厨房乱糟糟的动静大的很,撤回来的剩饭很多,也没人管,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去找月花。”
“当日下午酉时过半,我想着主子们都去看戏了,月花在厨房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去她屋里找她,看见她屋里百灵在,这种事儿不好当着人面讲,所以就蹲在屋子旁边等她,等了差不多一刻钟,她没回来,我就回去了。”
“撒谎!”黑衣男人喝道:“与你同住的麻子可证当日你从死者处离开后并未回去!”
苏武大喊冤枉:“麻子才在撒谎!他才杀了人!就是我不在的时候他杀了月花!他一直嫉妒我这才嫁祸给我!”
商时序敲敲桌子:“他为何嫉妒于你?”
苏武一噎,嘴里乌乌囔囔:“他,他嫉妒我比他在主子们面前得脸!”麻子人如其名,驾马技术比苏武强,却因为外貌遭人不喜,主子们也不怎么喜欢用他。相反,苏武身材高大,五官算是端正,有什么正经的场合出门都是他来驾车。
“不。”商时序面无表情:“他的确可能嫉妒你,但他嫉妒的,是你和死者不为人知的关系,对吗?”
苏武心下一凉。
……
起晚了的赵乔在百灵这里也得到了一些信息。
作为同屋,并且还有一定的竞争关系,百灵对月花的了解可谓丰富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