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笨死了!
怎么能由着人欺负呢!
就算是长辈也不行!
她的人只能她来欺负!
可就当她喊出让萧襄迎战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两人的虽停下来了,可两人间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了。
“小子。”
烈英脸色虽不似之前阴沉,可问起话来简直像是在审讯,
“你师从何门,这掌法是哪里学到的。”
秦万春只觉得整个背都被冷汗濡湿了,原来蠢人是她自己,
原来萧襄迟迟不肯迎战,并非是忌惮长辈的身份,而是在藏,
他在藏萧家的功夫,
他在藏自己的身份。
这一次,萧襄却抬起头,眼神冷漠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声音里满是戒备,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烈英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一个没忍住居然笑了起来,他笑得实在开心,可惜落在秦万春耳朵里,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掌法我我见过,是萧将军府的独门绝技,只在一个暗探身上见过,可惜是个瘸子。”
萧襄面色不改,依旧冷冷的盯着面前的男人,可身体却已经开始戒备起来,随时准备着跃起,发出致命一击。
烈:“至于我是谁,你年纪太小了,应该没听过我的名字,我叫烈英。”
萧襄强装镇定的脸像是僵住了,又迅速开始垮塌,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萧:“您就是‘大漠猎鹰’烈将军?”
烈:“什么猎鹰啊,不过是个独眼瞎。”
烈英又豪爽地笑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笑得有些勉强,像是在用夸张地大笑来掩饰一些苦楚,
那一只黯淡无光的眼睛,在此刻显得那样的突兀。
萧襄直起身子,重重的行了个大礼,才回答道,
“师从家父,家父曾是萧将军府的人。”
听到这个答案,烈英明显整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了秦万春一眼,才继续道,
“二十年前曾与令尊有一面之缘,果真虎父无犬子。”
萧:“家父身份特殊,还望烈将军保密。”
烈:“自然自然。”
烈英热络的拍了拍萧襄的肩膀,两个粗汉子手上没个轻重,拍打得哐哐响声听得秦万春心直颤,
不过还好,两个人至少不打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这个“大漠猎鹰”是什么名号,自己的姑父这么有名么?
秦万春在脑海里骚扰着小系统,最后只得到了一句,
【去问你老公!】
啊啊啊啊!
什么小系统啊!
真应该警告它不许再和上级系统来往,什么杂七杂八的都往回学!
这两个人安分下来了,倒是白梅有些疑惑的问道,
“萧将军府?是那个和万春有婚约的萧将军府么?”
“自然,可惜萧小将军下落不明,不然我们早就吃上万春的喜酒了。”
烈英一只眼顶两只用,在秦万春和萧襄之间扫来扫去。
“下落不明?不是已经死...”
死字还未出口,白梅就被自家夫婿一把拥进怀里,剩下的话全都变成了呜呜的杂音,
烈:“万春,我刚才摸了一下,你夫婿的筋骨还未恢复好,这几日晚上泡泡药浴吧。”
白梅探出个脑袋,很关切的问道,
“严重么?需要什么药材同姑姑说,府上的药材都是顶好的。”
烈:“我吩咐刘二去准备,万春一路疲劳,先回房休息吧。”
虽然烈英拥着白梅的身影,很像是在劫持人质,可多年恩爱下来的默契,依旧让两人看起来十分恩爱,
直到两人走远了,远到几乎走出了半座宅子,烈英才压低声音道,
“缘分这东西可真奇妙,兜兜转转的还是遇见了。”
“你在说什么啊?”
白梅不解的扯了扯他散在肩侧的辫子,知道把人拽到与自己齐平才继续道,
“万春对这孩子是真的喜欢,这孩子又是萧将军府家仆之后,也算是圆了嫂子的心愿。”
“你嫂子确实如愿了,那孩子就是萧家人。”
烈英盯着妻子震惊的眼神,继续压低声音道,
“再准确些说,这孩子是当今皇上与萧皇后之子,也就是先太子。”
“你疯了!哪听到的胡话,这种事传出去,就算秦家不倒也会被割去好大一块肉。”
烈英抱紧了怀中因紧张而有些瑟瑟发抖的妻子,在她的脸侧轻轻贴了一下,以示安抚,
“萧将军府功法不外传,那个暗探为救萧老太爷府险些丧命,才破例学得掌法。”
“那人最是忠心耿耿,除了萧将军府后人,他绝不会把这套掌法传给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