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过程上有一些偏差,不过结局是一样的。】
[能留一日是一日。]
能过一天算一天,
秦万春的心态向来好。
萧襄不知秦万春在想什么,只看到她瘦削的背影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太瘦了,
瘦的都能看见脊背上的骨头。
他下意识的抬手去摸,温热的体温,滑腻的肌肤,脆弱的骨骼,
都成了他掌心下摇摇欲坠的蝶。
秦万春回过头,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又逆着光,整个人都变成了一片光与暗的剪影,
她在笑,
在这样朦胧而虚幻的影子里,她的笑都变得不真切了,
她太美了,美得就像是毒药,喝下去一切都将会终结,你将会在生死之间体会到欢愉。
所以她的美,是致命的,
可萧襄心甘情愿。
“你做过这种事么?”
秦万春的声音不再像她的声音,这声音远远地,像是飘了很远很远。
身下的力气又重了几分,萧襄向来是个刚强汉子,就算是骨头折断了也绝不会哼一声。
可这样的感觉是新奇的,
这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快乐,两种相悖的感觉拉扯着他,将他的感官拉得无限的长。
“不曾。”
萧襄在张口的瞬间,一声闷哼也溜了出来,他顿时羞红了脸。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难为情的声音,
所以他只能怪秦万春是只折磨人的妖精。
秦:“自己也不曾做过?”
腰腹上有了重量,温热滑腻的肌肤紧贴着自己的皮肉。
她还是太瘦了,整个人坐上来都是轻飘飘的。
萧:“做...做过...”
眼前依旧是剪影般的背影,秦万春就像是皮影戏上的女妖精,唯有一片模糊的影,就足以夺人心魄。
秦:“什么时候?”
奇异的感觉在折磨着他,就算是年幼时误食了毒药,也不曾这样痛苦过。
萧襄的额头上生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他紧紧地咬住牙关,克制着好不发出一点声响。
秦:“我说,是什么时候。”
萧:“呜...”
萧襄受不住了,发出一声像狼似得呜咽声,一个男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难为情了。
萧襄不知所措的抬起胳膊,压在自己的眼睛上,试图遮住眼底的一丝丝泪光,
萧:“好几次...”
秦:“最近那一次,是什么时候?”
萧:“你...你睡在我房里...的第二日...”
萧襄话都说不连贯了,磕磕绊绊了许久才拼凑成一句。
可秦万春却好似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一瞬间痛苦与欢愉全部停息,唯有萧襄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
“小姐...小姐...”
萧襄不会求人,他只会可怜兮兮的拉着秦万春的衣角,一遍又一遍的低声唤着,
祈求着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都可以,
再多施舍一点点吧。
秦:“怎么?还想以下犯上。”
秦:“我还以为你是懂规矩的。”
秦万春的语气像是在调情,并没有丝毫怒意,手上的动作也开始继续了,
只是在接近巅峰的前一刻,一切又归于平静。
萧襄只觉得自己快被折磨疯了,他从未想过自家小姐竟然会有这样折磨人的手段,
真的很痛苦,却又让人上瘾,
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
“小姐...求求您了...”
痛苦又一次重演,萧襄几乎要被折磨的晕厥,眼泪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他甚至想不起来去擦,
他整个人都被吊在云端上,一步地狱,一步天堂。
“小姐...”
“我错了...”
“小姐...”
萧襄已经记不清时间了,他只记得最后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像是得到了解脱,爽到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像是昏过去了,又好像是傻掉了,
总之那场空白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那具带着芍药香的妖精皮囊,重新躺回自己的臂弯里,
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的那颗心脏跳的很快很快。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要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我死了你也要给我陪葬,懂么?”
这声音很熟悉,是自家小姐的。
可自家小姐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疯癫的话?
难道真的被妖精附体了?
可萧襄还是点了点头,
他的身子已经瘫软了,却还拼着最后一点力,收紧了臂弯。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会在这种事上这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