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我那个世界很多人就是不重视,到最后发展成心理疾病了。]
[而且他的行为完全符合啊,自残服毒,明显是很严重了啊。]
【我检测了他的心跳频率,他没说谎。】
[是不是我没问对地方,你那真没有自测题么?]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心理医生么!]
这人枕着自己的胸口发呆,扰得自己的一颗心都乱了套,偏偏还像个无辜人似的,
可自家小姐,无论做什么都要宠着。
萧襄抬手在她的发间揉着,刚刚检查的时候看见了,那一处磕得有些红了,
他的指尖运了一点内力,温温热热的,舒服的秦万春猫似的眯起了眼,
萧:“你想问什么就说什么,我永远不会瞒着你。”
萧襄心中了然,若是今夜自己不主动提起,秦万春绝对会绕来绕去的一整晚。
秦:“没有...”
萧:“你想问冷食散的事吧。”
秦:“没有...”
秦万春的声音弱了下去,闷闷的震在他的胸口,
秦:“好吧...其实是想问。”
萧:“冷食散是我自己吃下去的,与旁人无关,不需要再查了。”
秦:“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会死啊!”
秦万春虽已经猜到了答案,可听着萧襄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震惊。
萧:“不会死,我身子壮,最多多睡几日,不会有危险的。”
萧襄一下下顺着秦万春柔软的发,他很满意秦万春的紧张,
他能看见秦万春这一刻的担忧,那就说明他的毒没有白下。
秦:“你为什么要服毒...活着不好么?”
死过一次的人是最珍惜性命的,毕竟不是每一次死亡都有重来的机会。
萧:“我想让你早点回来。”
萧襄很认真的说着离谱的话。
[统宝,你确定他脑子没问题?]
【没有啊,不过他说这话确实好奇怪啊。】
[是啊,想让我早点回来,派人传个话不就行,干嘛自己给自己下毒。]
【是呢啊,是不是做皇帝的脑回路不一样?】
[有可能啊。]
秦万春在脑海里和小系统紧急吐槽着,这边还不忘安抚这个疑似脑子有问题的财神爷。
秦:“你想让我早点回来,派人传个话不就可以?”
萧:“传话你就会回来么?”
秦:“会啊,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秦万春哄小孩似的揉了揉萧襄的头顶,
秦:“你知不知道,我在宴席上差点被你吓死了,出门前还好好的,没一会就听说你昏厥了。”
萧:“我比公主宴席还重要么?”
秦:“那是自然。”
公主宴席值几个钱啊,就算值钱也进不了自己腰包,
还是自家财神爷供起来安心。
本来忐忑萧襄许久的问题,竟然轻飘飘的揭过去了,反倒弄得萧襄有些手足无措,
团在被子里实在热的厉害,再加上秦万春贴的又近,他只好努力的想些其他的转移话题,
萧:“那日...热闹么...”
秦:“无聊的很,看这种花那种花,花有什么好看的。”
一想起那一天,秦万春就十分理解原身为什么从来不出席宴席,
实在是太无聊了!
秦万春一吐槽起来就受不住了,
“一个热菜没有,全是干巴巴的茶点。”
“大家都假惺惺的端着架子,一个比一个能装。”
“不过公主和太子长得好像啊,简直像是亲姐弟...”
萧襄一下子就抓到了敏感词,
萧:“你见到太子了?”
秦:“对啊对啊,那个白面狐狸阴森森的,躲又躲不开。”
秦:“还整日哥哥妹妹的叫,真是肉麻。”
萧襄突然想起秦万春外袍上浓重的龙涎香,
那一日两人到底贴得多近,才会染上那样重的香?
可惜萧襄还是生活经验不足,丝毫没有怀疑是太子过于骚包,熏了过量的香。
不过,有一点是始终不能忽视的,
那就是龙涎香之下,隐隐夹杂的一点腥甜,
那是血液的味道。
萧:“宴席那日有人受伤么?”
血气太淡了,自然不会是秦万春身上的,所以第二天萧襄根本没有多在意这件事,
可现在想来,那样重的香都压不下的血气,到底会是什么呢?
秦:“没有人受伤啊,公主宴席很安全的。”
秦万春眨眨困顿的眼睛,却迟迟不肯睡去,
萧襄见她困得难受,就小心的让她的脑袋枕在胳膊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
萧:“那天有什么特别的事么?”
秦:“特别...没有吧...”
秦:“不过听说太子喜欢公主府的一个宫女,带回宫里了。”
萧襄轻拍的手突然顿住了,幸好秦万春没有察觉,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