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那...那太子也会去么?”
汀:“废话,公主府设宴,太子肯定会出席。”
汀兰不冷不热的补着刀。
萧襄彻底碎了,本想再想几个理由,可嘴张开却吐不出半个字,
他向来是个笨嘴拙舌的,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他闷闷的低着头很久,才灰扑扑的离开了。
【宿主,检测到任务目标情绪低落,他怎么啦。】
[没事,就是不带他进宫。]
【宿主为什么不带他进宫啊。】
【现在把他交给公主,你的任务不就结束了嘛。】
秦万春当然知道,可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私心。
现在她还不能确定公主对萧襄的态度,若是那女人只想要太子印,找到萧襄就直接杀掉,
那她绝对不能把人交出去。
养条狗还有感情,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她不能让一个毫不知情的人,傻傻的就被推出去送死。
【宿主宿主,你不想拿钱退休了嘛。】
[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养老奥。]
【好吧宿主,随便你啦,你开心就好。】
小系统欢快的跑开了,离入宫时间还有一会,除了把自己打扮得花团锦簇外,还有好几件万春楼的事要处理。
秦万春刚伏在书案上,有些粗鲁的撩起衣袖,就见萧襄慢吞吞的挪移进来。
他进来的实在是突然,又加上刚离开没多久,以至于秦万春都有些不确定,这人到底有没有离开房间。
萧:“手上的布条松了,我自己绑不好。”
萧襄有些不自在的伸出手,果然见那双手上满是鲜血,那根旧了的布条几乎被鲜血染透了。
秦万春这才记起来自己真是个忘性大的,除了萧襄刚受伤时替他包扎过,之后竟然一点没过问,
也不知这个死脑筋的有没有自己换药,
如果没换药感染了,这双手废掉了,
还怎么做皇帝啊!
危!
秦万春什么也顾不得了,一把托起萧襄还在滴血的手掌,
“你有没有自己换药,我都把这事给忘了,你怎么不想着提醒我。”
萧襄把手掌抽远了一点,“血还在滴,会弄脏你的衣服。”
都这个时候了,哪里还顾得上衣服啊!
手要紧啊!
秦万春带着脾气,一把扯过他的手掌,小心的解开粘进血肉里的布条,一边解一边轻吹着,
“你蠢不蠢啊,我没想着帮你换药,你不会自己换么,再不济你提醒我一下啊。”
肉和布条几乎长到一块了,一看就是除了包扎那一日,根本没有解开过,
这几日他又练功又碰水的,也没个注意,看样子肯定是会感染了。
秦万春越看越气,又舍不得再批评一个伤员,只得皱着眉埋怨道,
“这下肯定要留疤了。”
“若是为小姐,无妨的...”
秦万春抬头瞪了他一眼,他便立刻止语,不敢说话。
秦:“我出门后叫郎中过来,你这伤口大概率是发炎了,搞不好会发热。”
秦万春看着伤口处白花花的肉,都跟着肉疼,可是这伤都隔了这么久了,怎么会一点也不见好呢?
[统宝,萧襄不会有什么凝血功能障碍吧,这伤都几天了,怎么一点不见好。]
【稍等一下哦,我检测下。】
小系统自从上一次被质疑出错后,对萧襄的身体状况总是特别认真,不多时就有了结果,
【宿主,没有凝血功能障碍,伤不见好可能是人为的。】
[啊?不可能吧。]
[秦府很安全的,总不会有人夜夜潜进来割他的手吧]
【...】
【宿主,就不能是他自己做的么?】
[他脑子有病么,不让自己的伤好,自残么?]
【说不定真脑子有病呢。】
[不能不能,肯定是他活得太糙,自己不注意。]
【好吧宿主,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一个人,没事自残啊,
又是习武之人,最知道受伤不得的。
秦万春把废了好大劲才把全部布条解了下来,可看着那条狰狞的伤口,就知道这伤她和小系统肯定解决不了。
“汀兰,叫郎中过来...你别去叫了,随便找个下人去,我们赶紧进宫,时间耽误不得。”
越晚去,引起的关注越多,
秦万春才不想被人当猴看,可这头又不放心萧襄的伤。
无奈,她只好踮起脚揉了揉萧襄还未干透的头发,
“在这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萧襄点点头,只是在秦万春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握紧了受伤的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