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饱满的胸膛紧贴着萧襄的硬邦邦的胳膊,两人都穿着轻薄的衣裳,在此刻堪若无物。
柔与刚,
萧襄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可那些不洁的想法也只敢在脑海里转一转,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没办法,若压不下去,就要失态了,
那才是真的大不敬。
萧:“我没有跪。”
萧襄还是没有起身,他倒不是想忤逆秦万春,只是他某个血气方刚的部位,此刻正在蠢蠢欲动,
萧:“我就是这样方便同你讲话。”
秦:“你坐在床上不也能说话,怎么的,你只有跪着才长嘴啊。”
萧:“不是...”
萧襄向来说不过秦万春,他正考虑要不要装出些眼泪来,可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
正为难着,就看见秦万春神色凝重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早就注意到她这个小习惯了,他所接受的训练中,有一项就是要观察。
他知道秦万春天马行空的鬼点子多,也知道秦万春一思考起来,就什么也顾不上。
可都与她现在的这种放空是不同的,
她现在的这种状态,更像是在与人沟通。
可她在与谁沟通呢?
秦万春当然是在和小系统沟通啦,正在她费尽心思想要把萧襄拉起来时,就听见小系统一声怒吼,
【宿主你不要为难他啦,他站不起来的。】
[他咋啦。]
【他#¥%&*】
[...]
[正常啦...]
[十八岁,在我那个世界正是钻石男高。]
多亏小系统路见不平一声吼,她终于不再为难萧襄了。
她稍稍松开些紧抱着他胳膊的手臂,手却不老实的顺着袖口钻了进去,悄悄摩挲着。
他的皮肤并不光滑,到处都是新旧伤疤,又因毛发旺盛摸起来扎扎的,这实在不是一具值得鉴赏的躯体,
可秦万春却喜欢的紧,上个世界见多了健身房泡出来的精致肌肉,还有医美修整过的完美肌肉,
倒是这实打实练出来的肌肉更有张力。
秦万春一双小手自以为谨慎的摸来摸去,还以为萧襄根本不会在意,实则某人的某处憋得快炸了,
本就在克制,现在又有温软在侧四处惹火,
虽然这本就是他应该做的,可总不能白日宣淫,有辱斯文啊。
其实...
也不是不可...
但是小姐是不是应该给他个暗示?
他什么时候能动,什么时候不能动啊?
萧襄脸红到脖颈,一动也不敢动,甚至不敢抬头看这个登徒子。
要不我主动一点?
小姐昨夜让他侍寝不成,要不现在补上?
萧襄刚鼓起勇气,想拉起秦万春的手,就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
不乏不大却走得急,应该是汀兰。
果真不多时,就听见汀兰的声音远远传了进来,
“小姐身子如何?需不需要请郎中。”
秦:“我身子怎么了?”
秦万春不明白怎么自己睡了一觉,就让这只小呆猫担心成这样,
不过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自己大晚上跑出去,也没有告诉她,今天一早肯定是急坏了吧。
本想着早上起来通传一声,可惜美色误人,竟然耽搁到现在,害得小呆猫都找来了,
哎...
她现在真是理解君王不早朝的苦衷了。
秦万春恋恋不舍的放开了萧襄的胳膊,随手披上一件萧襄的外袍,打开门果真见小呆猫一脸着急的往屋里瞧。
“小姐身子可有不适?”
秦:“没有啊,我就是昨天睡不着,来他院里坐坐,你早上找不到我吓坏了吧。”
汀兰咬了咬嘴唇,半天才扭捏出一句话,
“小姐,下次睡不着就喊我通传,让他到您院子里,您来这里不合规矩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秦万春怕汀兰小呆猫继续唠叨下去,急忙答应着。
“小姐,我们回院里吧,早膳已经备好了。”
秦万春正好睡得肚子饿了,转身看萧襄还跪在那里,又想到小系统的叮嘱,也不好催促,
秦:“萧襄,你把头发擦干再过来吧,我们先用早膳,你直接去小厨房吃吧。”
萧襄闷闷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很快就收到不知全貌的汀兰一个大白眼。
房门被轻轻关上,萧襄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院子里的脚步声彻底安静了,他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位置,心里暗骂自己这么多年的训练,都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怎么能这么浪荡!
真是不知廉耻!
他紧盯着那张带着余温,满是芍药香的床铺,突然觉得这张床有些陌生了。
明明昨夜前还只是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床,却因为秦万春的留宿而变得不同。
他盯着盯着,那双向来乖顺的眼睛,变得渐渐迷离起来。
也不知他做了多久的心理斗争,总之在床铺上余温未尽之前,他终是忍不住将整个人砸在床上。
小院一片祥和的安静,唯有院中一束芍药花开得正盛,几片淡粉色的花瓣窸窸窣窣落下,飘零在未干的水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