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洵赶紧上前把她作妖的爪子给抓住,“别拔,这药水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苍美莹狐疑,“真的?”
傅清洵,“你在王鑫家里的时候,是不是身体不能动了?”
苍美莹,“对啊。”
傅清洵,“那现在呢?”
苍美莹蹬了一下腿,又转了转脖子,“咦?现在可以动了耶。”
她傻啦吧唧地眨了两下溜圆的眼睛,抬头看向正在流入自己体内的那袋子透明药水,“难道是这东西的功劳?”
傅清洵,“当然。”
苍美莹这下才打消了把肘窝处针头拔掉的念头。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拔就是了。你现在好松开我的手了吗?”
傅清洵这才意识到,他还紧紧地抓着苍美莹的手,愣了一下后,就赶紧松开了。
手掌里还残留着肌肤滑嫩温热的触感。
傅清洵垂眸看着苍美莹放在被子上的小手,心想这家伙不仅个子矮,这手怎么也如此的小巧,他前面一个手掌就把这小手给全部包裹住了。
苍美莹看傅清洵盯着她的手在发呆,提出疑问,“看我的手干嘛?”
傅清洵暼了她一眼,“我看你人小手也小,是不是营养不良,让医生给你打几针营养液。”
苍美莹脸色煞白,“打什么针!你果然抓我是想报复我!”
傅清洵扶额,“我可不会为了这四个错别字就来报复你。我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吗?”
苍美莹,“那你费尽心思抓我干嘛?”
傅清洵的神情立马严肃起来,“你看看你这幅狼狈的样子,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吗?我再不抓你回来,就算没被那王鑫抓走折磨死,也铁定会饿死在哪个街头的犄角旮旯,尸体发臭了都没人知道!”
苍美莹瞬间就没面子了,双颊爆红,“你也太看扁我了吧!我好得很,每天都有吃饱饭!”
傅清洵冷笑,“呵,吃别人的剩饭脏死了,等你被传染到疾病,哭都来不及。”
苍美莹气得整张脸都红了,“现在生病了吗?我健康着呐!”
说着,她就挥了挥拳头,扭了扭腰。
这腰不扭还好,一扭这腹部被王鑫暴揍的地方又痛了起来。
“啊呀~”
苍美莹捂着肚子,痛苦地坐起身来拱成小虾米。
傅清洵赶紧上前,扶着她慢慢躺回到床上。
“都被人揍得没一块好肉,还敢说自己很健康?呵。”
苍美莹撩起袖子,伸出自己白皙如玉的纤细手臂,“你眼瞎啦?你看看这是不是块好肉?”
傅清洵,“……”
夏秘书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坐在旁边,听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拌嘴,就像是在看什么俗套又无脑的爱情喜剧一样。
这里好像没他啥事了,溜了溜了。
他起身站了起来,“傅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傅清洵点头,“你走吧。”
说完,他就麻溜地离开了。
“咕噜噜~咕咕噜噜~咕噜噜~”
整个病房回荡起苍蝇肚肚打雷的异响声,就像是在欢送夏秘书离开的礼炮。
苍美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羞红的嘴脸给遮了个彻彻底底。
傅清洵看了只觉得好笑,这只小苍蝇本事没有,却又特好面子,脾气又犟。
真是小孩子脾气。
傅清洵扯了扯苍美莹脸上的遮羞布。
好家伙!还拽得挺紧的,没能扯下来。
“前面问过医生,等这袋子药水输完,就可以带你回家吃饭了。”
苍美莹偷偷地从被子里放出两颗粉水晶球,朝头顶上方的输液袋子瞄了一眼,丧丧地叹了一口气。
“哎哟,怎么还有那么多药水呢?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输完液,我一口喝了不行吗?”
傅清洵板着脸,“不行。”
聪慧的苍美莹,看这张俊脸又变成暗色系了,深知没有商量的余地,就识趣地闭了嘴。
“滴答滴答~”
时间随着药水的滴落缓慢地流逝,苍美莹的肚子,这唱衰歌是唱了一曲又一曲,无限循环!
整个空间都被这尴尬的气氛所凝固。
“咕噜噜~咕噜~咕噜~鸽瑞~瑞儿~”
苍美莹……苍美莹仰望苍白的天花板,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都快尴尬得原地爆炸啦!
然后,她头一歪朝傅清洵看去,结果发现这人居然在低着头悠闲地看手机?
她这是白尴尬一场了……
“真是的,你这家伙听力不是很灵敏吗?我肚子叫了那么久还能无动于衷?就这么无视我吗?”
苍美莹怒瞪低头族,内心尖叫痛斥!
但……这两颗瞪得溜圆的苍蝇眼睛,瞪着瞪着就渐渐地变味了……
两颗粉色的玻璃弹珠,先是盯着傅清洵脸上那两根浓黑笔直的眉毛,然后视线又移到了那双低垂着眸子,修长微卷的睫毛上。
接着,两颗粉色弹珠顺势从立体挺翘的鼻梁处滑落,坐了个滑滑梯,在那张别有韵味的薄唇上“duang~duang~”弹了几下后着陆。
苍美莹脸上镶嵌的两颗玻璃弹珠渐渐地融化了,定型成了两颗小腰果。
她的心里春心荡漾起来,“如果撇去这家伙之前对我的种种恶行,单看颜值的话,还是挺享受、挺养眼的。”
“吸溜~”嘴角不争气地流下了汗水。
苍美莹赶紧用被子擦了擦湿润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