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到陈佳佳的脸上顶着一副揪心的表情,看着茶几上的那只苍蝇,并且就傅总前面的发言连连点头的时候,他这算是明白了,陈佳佳和别人共鸣去了。
反正不是和他共鸣……
而正在疯狂扭头躲避棉签的苍美莹,此时嗅着阵阵蛋糕奶香味,也渐渐有些把持不住了。
苍蝇肚子也“咕噜咕噜”尖叫个不停,像是在怒斥主人为什么不张嘴吃饭饭。
一边是饿得爆鸣的苍蝇肚子,一边是对恶势力誓死抗争的苍蝇小脑仁,□□与精神的极致冲突,使苍美莹备受折磨。
棉签上的蛋糕碎屑在她的口器上来回磨挲,苍美莹一个不小心吃进去了一点?!
也许是补充了点糖份的原因,小脑仁突然就“叮”的一下开窍了。
“不对啊!坏事做尽的是他们,凭什么要我忍饥挨饿的受苦呢?再说了,我不填饱肚子养好伤,到时候还怎么有力气想办法逃跑呢?”
这苍蝇小脑仁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她张开口器,猛的把棉签上的蛋糕碎屑给一口气吸了个干净。
傅清洵勾起唇角,“这就对了。”
随后,他又用手上的棉签去蘸了点蛋糕碎屑,再次怼到苍蝇口器上。
这次,苍美莹6根苍蝇脚热情主动地抱住棉签脑袋,一顿泄愤似的开啃。
她边吃边说,“我要多吃饭饭长身体~嘬~争取早日出逃~嘬嘬~江湖不见~嘬嘬嘬~”
就在她猛猛炫饭的时候,小腹突然一阵钝痛。
“额啊~”苍美莹痛苦的叫出声来,口器里吃了一半的蛋糕碎屑应声掉落到茶几上,整只苍蝇像西瓜虫一样蜷缩起来!
陈佳佳看得心都揪了起来,“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缓过劲来的苍美莹,蜷缩的躯体微微舒展开来,她半弓着腰,用几根苍蝇脚摸索着肚子上被穿孔的地方。
“猫哭耗子假慈悲。”苍美莹一边检查着肚子上的伤口,一边批判着她曾经“爱过”的老饲主。
夏秘书看着正在做仰卧起坐,云卷云舒的小苍蝇,突然就乐了,“噗~这小苍蝇太搞笑了,怎么还能卷起来呢?哈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傅清洵,“您说是不是啊,傅……总?”
他话说到一半,看到傅清洵一脸凝重的表情,就嘻嘻不出来了。
夏秘书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咳~它这到底是怎么了?”
傅清洵用棉签轻轻熨平苍美莹卷起来的身子,“别摸了,没漏。”
这冷硬的话语敲在苍蝇脑袋上“哐哐哐”的,使苍美莹头皮发麻,蝇躯一震!
“这该死的牛蝇男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苍美莹惶恐。
这一惊一吓的,苍美莹直接就没了胃口。纵使傅清洵用蘸满食物的棉签把她的口器给险些磨烂了,她都不吃。
苍美莹翻着银白肚皮一动不动,呈僵硬状态,把抗拒的心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傅清洵无奈收回了喂饭的手,“佳佳,把它放进笼子。”
陈佳佳,“好。”
于是,挺尸的苍美莹再次被搬运到了苍蝇笼子里。
看着此时此景,夏秘书的心都吊了起来,心想傅清洵居然把这只苍蝇当做小宝宝一样,耐心的喂饭伺候。
就连原本冰封无情的霸总视线,每当触及到苍蝇眼睛时,也变得柔情似水了呢。(以上是夏秘书的邪门滤镜,加成出来的效果。)
看来,以后万万不能得罪这只小苍蝇。他等会儿有必要再向冯教授确认一下,这只小苍蝇被那么戳了一下子,到底会不会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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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来到了深夜。
被放在傅清洵床头柜上的苍美莹,此刻正透过苍蝇笼子小别墅,盯着某人躺在oversize大床上,睡得正香的俊……哦不,是丑恶嘴脸,发呆出神。
她怎么也睡不着,苍蝇脑仁“咕噜咕噜”的转来转去,在筹划着一个又一个逃跑方案。
以下是聪慧的苍美莹花了将近3个小时,绞尽脑汁想出的方案。
方案一,趁这群刁人拉开门拉链喂饭的时候,自己赶紧逃出去。
方案二,等刁人疏忽,没把门拉链拉严实的时候,再趁家里没人的情况下,她再逃出升天。
方案三,自己怒把力,不惜受伤,被挤出浆水,也要拼命从笼子网布的狭小孔洞中钻出去。
然后,她又仅花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把这三个方案全部枪毙了……
因为这方案一,她之前已经实施过,最终以逃跑与被抓无缝衔接的屈辱战绩,惨败收尾。
所以方案一,枪毙。
至于方案二,苍美莹仔细想了想,她在这苍蝇小别墅里待了将近一个月,这门拉链没拉严实的情况为0。所以,很有可能这时机等着等着,直到把自己耗死了,这门拉链还是严丝合缝的。
所以方案二,枪毙。
最后这方案三,苍美莹看着比她的蝇躯小了不止一倍的网布孔洞,估摸出自己成功钻出去,所需的爆浆量非常可观,大概只需要爆出体内的一半浆水,就可以逃出升天。
嗯,是真正意义上的升天。
这致死性的爆浆量,估计她还卡在网布孔洞里的时候,自己就去见太奶去了。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太奶是哪只苍蝇。
综上所述,这最后的方案三,也被残忍的枪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