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清洵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陈佳佳计上心头。
夏秘书前脚刚嘱咐完,她后脚就溜达进傅清洵的卧室里,把桌上的那瓶没盖子的墨水瓶给拿了起来。
“这瓶墨水要丢出去毁尸灭迹才行,不然表哥看见又要想起来批斗我把盖子弄丢了。”
说着,她就拿着墨水瓶蹑手蹑脚的从房间里出来了。
谁知,她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傅清洵发现了。
“刚才夏秘书的话你没听到吗?放回去!”
陈佳佳被傅清洵突如其来的呵斥声给吓了一跳,墨水险些晃出来。
她转头看向傅清洵,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现在正严厉的瞪着她。
陈佳佳尴尬的狡辩道:“哥,夏秘书指的应该是那桌上的四字恐吓信不能碰吧?这瓶墨水没了盖子,还是丢掉吧。”
说着,她就向别墅的大门口走去,想要赶紧把手上的烫手山芋给扔出去。
傅清洵站起身来,几个大跨步追过去,一把将墨水瓶从陈佳佳的手中抢了过来。
“不想被我骂的话,就赶紧滚上楼去。”
这句话真是讲到陈佳佳的心坎儿里去了,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陈佳佳爽快的应了一句,“好嘞。”
然后就麻溜的滚进了二楼卧室。
傅清洵拿着墨水瓶走回卧室,在他刚要把它放回原位的时候,突然鼻尖嗅到一股似有若无的桂花香味。
熟悉的桂花清香,使他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少女水晶般透亮的肌肤与那双倔强而又委屈的粉色杏眼。
他猛的转身,用目光把整个卧室都扫了一遍。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傅清洵无奈的扶额,“那女人怎么可能还躲在家里?看来是我最近太过劳累,脑子糊涂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钻入他的鼻腔。
这回傅清洵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把目光投向手中的墨水瓶。
“难道香味是从这里面飘出来的?”
带着疑问,他把墨水瓶凑近鼻子,一股墨水特有的苦臭味扑鼻而来。
傅清洵赶紧把墨水瓶挪开,放在了桌子上。
但鼻腔里仍然还残留着墨水的苦臭味。
他皱起眉头,捏了捏鼻子,难闻的味道这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桂花的回甘味。
傅清洵垂眸看向桌上的墨水瓶,“果然是那个女人用过了。”
所以墨水瓶里才会有少女的桂花味体香。
想到这里,他又把目光移至四字恐吓信上。
这看着看着,眉头又皱了起来。
“她为什么恨我?”
“我很肯定以前从来没见过她,昨晚是第一次见面。”
“我怎么可能会和素未谋面之人产生深仇大恨?”
傅清洵双手撑在桌边,盯着恐吓信自言自语道。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昨晚半夜醒来,少女压在他身上,那个生疏而又稚嫩的一吻。
他下意识的用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瓣,心想如果这名少女真的对他有什么深仇大怨的话,那为什么要趁他睡着的时候吻他,而不是掐他脖子置他于死地?
难道真的是哪个企业的老总抱着什么目的,派她来勾引自己?
傅清洵烦躁不已,纵使他怎么想也找不出答案来。
他盯着桌面上写着的四颗歪瓜裂枣眯起眼睛,“看来只有找到这个女人,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