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槐序苗萤音乐会并肩密谈,豪门联姻疑坐实”
配图拍得很清楚:侧逆光里,苗萤微微倾向靳槐序的方向,他低头凑近她耳边说话,两个人的侧脸轮廓叠成一幅极有氛围感的画面。
评论区炸了锅,有人直呼嗑豪门糖好甜,有人扒出苗萤就是“继母驭鬼”视频里的那位私生女,有人干脆把两件事串联起来,拼出一幅完整的叙事:私生女被继母陷害,豪门男友全程力挺,音乐会并肩亮相。短短二十分钟,该条热搜的讨论量已经呈井喷式增长。
陆汉中正与一位品牌方负责人交谈,余光瞥见苗萤盯着手机出神,走近了一步。苗萤把屏幕微微侧了侧,让他看清照片。
陆汉中皱了下眉,随即看了一眼人群边缘正在低头接电话的靳槐序,然后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走吧,车到了。”
回家的车里,陆汉中沉默了很久,快到陆家宅门时,陆汉中开口了:“槐序今晚坐你旁边,是提前安排的?”
“不知道。”苗萤目光看向窗外,“可能凑巧吧。”
陆汉中没再追问,等车停稳,苗萤推开车门,夜风裹着花园草木气息涌进来。
她踩过石子路,手机屏幕刚好亮了一下,是靳槐序发来的消息,只有简短一行字:
“那只夜莺的事,我让人查了,尽快见面谈。”
苗萤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最终回了一个“好”。
经过前厅时,珍珠的声音传了过来:“欢迎回家!”
苗萤顿下脚步,走到鸟架前,咋了眨眼:“珍珠,我今晚见到了一只夜莺。”
“夜莺?”珍珠啄啄胸脯的毛:“呜呜呜你喜欢夜莺了,你不要珍珠了!”
“……”
这鹦鹉还挺会给自己加戏。
“那只夜莺唱歌很好听。”
“珍珠也会唱!”
说着,珍珠就扯着嗓子唱起来,结果就听见陆与柠在楼上大喊:“破鸟吵死了!再叫就丢出去!”
珍珠缩了缩脖子,立马噤声。
“苗萤,你什么时候把我要过去呗,那婆娘太烦了,我和她八字相克。”
苗萤摸摸它的头,“陆与柠现在没打你了吧?”
“害!自从她被退婚后,就没心思管我了!天天想的就是怎么让媒体抹黑你,好让靳家那个小子厌烦你!”
“这也确实是她干得出来的。”苗萤想了想,“你再等一段时间,我想想办法。”
“好嘞!”
珍珠又高兴地绕着她飞了一圈,忽然,它又停在苗萤肩头,绿豆似的眼睛巴巴望着她。
“怎么了?”
“先说好!你只能有我这一只可爱鸟鸟!”
“夜莺不行!”
“那是野的!野花哪有家花好看!”
“……”
第二天,苗萤被靳槐序的助理接到了一栋高档写字楼。
这是她第一次来靳槐序工作的地方。
很多员工通过照片认出了她,纷纷换上吃瓜群众嘴脸,集体化身狗仔队,跟在后面,鬼鬼祟祟。
直到靳槐序从会议室出来,才撵散了一众无关人员。
“没吓着你吧?”他给苗萤倒了一杯热水,看见女孩眼皮底下的青黑,不由一愣。
“没睡好?”
苗萤揉揉头穴,想到珍珠昨天念叨了一晚“远离夜莺,人人有责,亲近鹦鹉,财源广进”的宣号,对着男人挤出一个苦笑。
“我没事,先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靳槐序表情变了一下,他忽然站起来,走到背后的玻璃前,然后点了一下玻璃,黑色瞬间铺满屏幕,出现几条树状关联图。
开头那行大字赫然写着:
茂林国际集团·全球跨境新供应链服务商
“这是运输浣熊的那艘船背靠的公司。”
靳槐序看了一眼苗萤,“而茂林集团的现任董事长,是许芳琴的大哥,许茂林。”
苗萤还在消化,靳槐序又甩出一个重磅炸弹。
“不仅如此,我还调查了那支国际交响乐团,昨晚那只夜莺是他们花高价从一个匿名卖家手里买的。”
“他们不知道卖家是谁,只走了一个中间渠道,但我顺着转运记录和资金流水倒查了一周,最后锁定了发货方是一家叫做‘明声生物科技’的研究所。”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落在苗萤脸上,“准确地说,是这家研究所的一个基层职员私下接的私单。那个职员已经被我的人找过了,说东西是实验室淘汰下来的试验品,他顺手拿出来换点外快。”
苗萤放下水杯,眉心微微蹙起:“淘汰下来的试验品?那种程度的类人发声结构,会是淘汰品?”
“所以我又查了这家研究所的背景。”靳槐序从桌面上抽出一份文件,翻开几页推到她面前,“明声生物科技,三年前注册,注册资金五百万,法人是一个叫周明潮的人,曾经在某高校生物系任职,表面上看是一家正规的民营科研机构,主营动物行为学与声学研究。”
苗萤低头扫着纸面上的字,目光落到股东那一栏时停住了。
陆汉中三个字冷不丁闯入她视野,震得她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