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金毛就要扑倒小女孩，一个身影闪到她前面，冲金毛大喊：“请不要伤害她！”

金毛顿了一下，看着地上掉落的铃铛，烦燥不安。

“你听见了那个声音，对吗？”

金毛猛地抬头，面前的女孩说不上强壮，但她似乎知道什么。

它想了想，试探发问：“你也能听见？”

“我听不见，但我能听懂你说话。”

金毛耳朵动了一下，“请救救我！我快要被那声音折磨疯了！”

靳槐序将小女孩交给姗姗来迟的父母，转头见那个和金毛周旋的男人从另一边跑过来，两人碰头，同时一愣。

“老周？槐序？”

“你怎么在这儿？”

“我……”靳槐序率先停止这场异口同声，他抱着橘猫说，“我来给猫看病。”

“巧了，我来给狗看病。”老周把项圈套在金毛脖子上，摸了摸它的头。

“没听说你养狗啊。”靳槐序问。

“也没听说你养猫啊。”老周反驳。

俩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老周先妥协，“得，也没啥好瞒的。”

他指了指金毛，“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有只从收容站领养出去的狗不？”

“就这只！”他蹲在金毛旁边，用手拨开后颈的毛，“诺，还有玻璃留下的伤呢！”

靳槐序看了一眼，金毛的皮毛黏在伤口边缘，像干透了的浆糊，一碰就连着痂一起扯动。

他皱了皱眉，“不是失踪了吗？在哪儿找到的？”

老周挑了下眉，“城西港口。”

城西港口连接着很多国际航线，算上距离，即便是开车都要开上四个小时。

“一只狗能跑那么远？”

“谁跟你说它是跑过去的，人家在货车里避雨，结果司机开到港口装货去了，今早一发现它就给我送协会来了。”

老周挠了挠头，“不过我感觉它精神不太正常，所以就马上带它来宠物医院看看。”

他留意到靳槐序旁边的苗萤，突然话锋一转。

“这位小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他想了想，“哦！你是陆家那个私…二女儿！”

苗萤正想好好问一下金毛，肩膀忽然被人轻轻揽了一下。

“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女朋友。”

苗萤一愣，她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像一脚踩空了台阶，身体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萤萤，这位是老周。”

不得不说，靳槐序演起戏来比她唱的好，面不红，心不跳。

苗萤张了一下嘴，想说点什么：“你……你好。”

“你好你好！”老周显然很激动，“萤小姐好！”

“……”

“刚刚就看萤小姐勇气可嘉！面对大狗临危不惧！真乃女中豪杰！”

一番恭维下来彻底让苗萤站不住脚，靳槐序看出她局促，笑着打起圆场。

“老周，我女朋友容易害羞，你别吓着她。”

老周嘿嘿一笑，正要开口，却见面前两人神色一变。

坏了！人跟丢了！

苗萤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楼梯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刚才一直蹲在金毛旁边，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拴在狗身上，完全没有留意楼梯那边的动静。

苗萤叹了口气，她弯下腰，轻声问起金毛：“有人给你打过针吗？”

金毛摇了摇尾巴，“你说疫苗吗？”

“不能算疫苗。”苗萤想了想，“要从你能听见那些声音开始算起，离的最近的那次。”

金毛偏了一下头：“在收容站的时候，有人戴口罩，站在我后面，趁我不注意打过一次。”

“你知道是谁吗？”

金毛摇摇头，“我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