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衣再度震惊了。
这话里话外,彰显着徐盈筝和李宣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她记起来徐盈筝对待李宣的态度那么暧昧,再转念一想,徐璟澜对待李宣的态度。
也许,徐璟澜为了重振徐家,投靠了李宣吗?
她越想越心惊,渐渐怀疑徐盈筝接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查出她的身份。
薛辞渊见她脸色变差,为了让她安心,解释道:“你不要多想,这件事是徐家拒绝的。后来圣上特意为李宣选妃,不过后来也夭折了。徐家和李宣暧昧,但是你放心,他们还没有穿一条裤子的念头。”
这下弥衣更奇怪了。
一步登天就在眼前,徐家沉寂许久怎么可能拒绝?
徐盈筝那样子也是喜欢李宣的。
弥衣想起来她曾经说过,如果不是一些事,她早就出嫁了。
也许徐家答应下来,那她就是李宣的皇子妃。
薛辞渊回道:“如果李宣日后会成为储君,那徐盈筝就会嫁进去。徐家应该是得到了消息,李宣暂时成不了储君,才拒绝了这个婚事,而且还是徐璟澜拒绝的。”
他淡淡道:“徐璟澜这个人,心中只有重振徐家这一件事,万分之一的风险他都不会去冒,他以后要成为徐家的家主,绝对不会让徐家处在悬崖边的。”
弥衣问道:“那如果盈筝宁死不从,非要嫁呢?”
薛辞渊冷笑:“那你就要为你的朋友办丧事了。”
“那可是他的亲妹妹!”
薛辞渊不语,只是转头看向车外风景。
弥衣被他的话吓退了大半。
她不敢相信,徐璟澜那样淡淡的人,会为了家族杀掉不听话的亲妹妹。
薛辞渊不想让话题这么沉重,避免她接受不来。
他想起来她今日去首饰铺时,身边的人传话,说是要给他挑选礼物。
薛辞渊转头向她伸手。
弥衣疑惑:“做什么?”
“不是说今日去为我挑选礼物,礼物呢?”
哪有人直接要礼物的。
弥衣刚才就揣在怀中,现在还没到时候,肯定是不拿出来。
她神秘兮兮笑:“等哥哥生辰的时候我再送给你。”
薛辞渊一愣。
他都忘了自己的生辰,算了算日子,就在五日之后。
他轻笑:“现在送吧,三日之后我可能要跟着圣上围猎。”
围猎。
弥衣一听这个活动,就有点心惊。
青州那次围猎,她差点被惊马吓死。
薛辞渊这么说,她也没有再藏得必要。
她从怀中掏出精心包装的礼盒,放在他面前。
薛辞渊有条不紊在她面前打开礼盒。
映在他眼帘的是——
一支羊脂白玉簪,这支适合上值用。
一枚翡翠戒指,嗯,也可以平常带带。
还有一对翡翠珍珠耳环。
......
薛辞渊拿出那对耳环。
“这不太适合我吧?”
弥衣看到这对耳环,仔细观察了一下薛辞渊的耳垂。
没有耳洞。
她慌张的从他手中拿走耳环:“可能是包在一起了,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他感受到她温热的指尖,从他指缝中悄然溜走。
薛辞渊不满的抿了抿嘴唇。
弥衣见他没说喜欢这些也没说不喜欢,以为是没送到点上,又提议道:“你喜欢什么甜食?京城那些糕点铺子我没去过,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或者你说个品类,我回头给你买一些。”
薛辞渊蹙眉:“什么甜食?”
弥衣回他:“白絮说你喜欢甜食,喜欢首饰,难道你不喜欢吗?”
薛辞渊心中一凛。
他倒忘了这个茬了。
他的身份只有那些心腹和薛嬷嬷知道,这个白絮也是薛家出来的人,他没怎么见过,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就瞒了下来。
如今被弥衣这么一问,他倒是说不上来喜欢吃什么了。
“嗯......我现在也不怎么吃甜食了。”
薛辞渊将弥衣送给他的礼物收入袖中。
他侧眸看了弥衣一眼。
“围猎你想去吗?”
弥衣对待围猎这种事,只有恐惧。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骑过马,也不敢骑了。
虽然这不是青州,没有那些腌臜事,但是她内心还是非常恐惧的。
薛辞渊收回目光,指尖不由得摩挲礼盒的纹路:“长公主已经解除囚禁,她也会参加。我记得你那书院不就是她创办的,不想见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