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衣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你让她歇着,那谁来给我量?”
“我。”
薛辞渊语气淡淡。
弥衣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你?”
“怎么,不妥吗?”薛辞渊垂眸看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光,“还是说,你觉得我们兄妹距离太过近,还是说我不能为你量尺寸?”
他这话说得暧昧又带着几分挑衅,弥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胡说什么!”她想逃跑,却被薛辞渊伸手拦住了去路。
她怎么敢直接跟他说,本来两人就不是兄妹。
况且,哪里有哥哥给妹妹量衣服尺寸的?
她从未见过!
“别动。”薛辞渊的声音低了几分“站好,我帮你量。”
弥衣咬牙,瞪着他:“我不要你量!”
薛辞渊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手中的软尺已经展开,不由分说地绕上了她的腰际。
力量之大,根本不让弥衣拒绝,也绝不让她从手中脱离。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几分克制的力道,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能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轮廓。
这软尺仿佛长眼了一般,量了她的腰肢,又往上量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触碰。
弥衣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脱下外套,放轻松。”
身后男人清冽的气息再度漫过她的鼻尖。
弥衣感觉脸颊如火在烧。
一个男人告诉她,现在要脱掉外套是什么感觉。
薛辞渊的手微微收紧,软尺在她胸前衣服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软尺。
“你想以后穿衣的时候大露春光吗?不想就脱掉外套。
弥衣又羞又气,声音抗拒:“你是变态吗?”
“脱掉外衣,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弥衣一瞬间泄了气。
这个人就是想让她脱衣服。
今天不量完,不可能让她安然离开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变态,居然还有调戏妹妹的习惯。
“你勒得太紧了!”弥衣忍不住出声。
薛辞渊闻言,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松了几分力道。
弥衣将外套脱下,扔在一旁,闭上双眼一副认命的样子。
薛辞渊乜了她一眼,轻笑一声。
不得不说,当她的哥哥确实比之前那些杀戮的日子更有趣。
起码这样,她还是鲜活地在自己面前。
他低下头,下颌几乎要贴上她的发顶,软尺的位置上下游移。
她的腰盈盈一握,好像比之前更加瘦了。
奇怪,这段时间他分明吩咐厨房多做些营养的食物给她,难道她都没怎么吃吗?
软尺的位置往上。
弥衣的呼吸紊乱。
软尺的位置往下。
弥衣如同被定住般,僵硬的不敢动。
薛辞渊声音低沉:“这样呢?还紧吗?”
他眼中不带任何情,欲,似乎真的在好好地做一个贴心为妹妹量身的哥哥。
弥衣的脸烧得厉害,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边。
俩人距离太近了,若是别人看过来,还以为是哪对情侣在调情嬉戏。
可是他们分明就是兄妹啊!
“你快点量完就出去。”她别过头,不敢看他。
薛辞渊却像是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滑过。
视线像是要被她整个人看穿,看透。
她这几日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脸尖的吓人,脸颊边都没什么肉感了。
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红,耳朵也这么红。
弥衣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毫不遮掩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还没量完。”薛辞渊淡淡道,“急什么?”
弥衣咬了咬唇。
既然他铁了心要给她量衣,她也没什么好羞涩的。
弥衣猛然想到,此时不就是问他赏花宴的好时机吗?
“我想去柔嘉公主的赏花宴。”
薛辞渊手中软尺停滞在她臀.间。
“赏花宴?”
“嗯。”弥衣说,“听说半月后柔嘉公主要在公主府举办赏花宴,我想去。”
薛辞渊问:“你去赏花宴做什么?”
“只是想去看看,你也知道我从没去过这种宴会。”弥衣不敢说太多,怕他起疑,“听我那些同窗说的,听说能见到不少才女。”
薛辞渊似乎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她真想见什么才女吗?
弥衣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子,
总归是有些心虚的。
只希望薛辞渊能念在自己是他妹妹的身份上,真能做成这件事。
良久,薛辞渊忽然开口:“你想去赏花宴?”
她点了点头。
“你这是求我吗?”
弥衣一怔,抬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
薛辞渊微微俯身贴近弥衣,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不给她半分退路。
弥衣顿时一动都不敢动。
他垂眸看着她局促慌乱的模样,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
“你求我,我就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