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中听到赵媚儿的的“谣言”,将桌上的茶盏扔掉地上摔了个稀碎,又在屋内不停地踱步,,一旁的管家心里真的很想让谢郎中理性些,但他不敢说话,毕竟一听到宠妃的任何事,谢郎中就没理性过!
谢郎中努力平复了一阵儿情绪后坐下道:“你没被暴露吧?”
“老爷,老奴和他们联系一直都带着面具,未曾暴露。”
“经历这次,他们势必会更谨慎,往后更要小心行事,你最好连面都不要露,要做到不知不觉。”谢郎中闭着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是,下一步需要老奴做什么,请老爷吩咐。”
“秋闱将至,皇帝准备关停及第考试,进行改革,往后将只任用族内子弟,大朝国的寒门子弟将没有上升通道......”谢郎中的心绪总算稍稍平静了下来。
“是。”
管家领命后关门走了出去,屋内只剩谢郎中一人,呆坐在木椅上,面色凝重,似是有万千思绪,忆到过往的的美好记忆,他的脸色才算缓和了些许,虽然只有那么一天是独属于二人的,但那一天是如此地清晰,赵媚儿的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她的一双桃花眼,似是有无限的柔情要诉说,可是他没有懂,那一日成了他大半生的精神寄托,也成了他一辈子的心里牢笼。
三个推波助澜造谣的人被抓,虽然没有抓到主谋,叶南枝也十分满意,霏霏一家谋逆的嫌疑算是彻底洗清了,她看话本子看累了,将书顶在脑顶上,哼着最近流行的小曲儿,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晃来晃去,暖阳照耀下,眼皮下满是橙红色的光,再时不时地朝嘴里送一口芒果冰沙,一口冰沙下肚,叶南枝不禁感慨一句:“人生真美好啊!”
“什么美好?”刚走进的姜霏霏听到叶南枝一人自言自语什么“美好”。
叶南枝听到姜霏霏的声音,迅速地将话本子收到腿上,坐了起来:“霏霏,你来了,你可终于出门了。”
“嗯,出来啦,还要多谢谢我们南枝帮忙,帮我们家回敬恶人。”姜霏霏说到恶人,有些咬牙切齿。
“不谢,谁让他不做人事,不仅意图谋反,还欺负我最好的朋友!我叶南枝可是极其护短的,不过,你如何知道是我做的?”
“猜的喽,猜你不是袖手旁观的人,果然是你,南枝,呜呜呜,好感动!”姜霏霏抱着叶南枝哭唧唧地道。
“霏霏,你学坏了,竟然套我话!哼。”叶南枝佯装生气,把头一歪道。
姜霏霏坐下来,好声好气地哄着叶南枝,她也没有真的生气,一哄便好了:“你想喝什么口味的冰沙?”
“冰沙?”姜霏霏好奇道。
“我自己从话本子里学的,当下的热季水果捣烂出汁和捣碎的冰混在一起,超好喝的。”叶南枝拿起一旁的芒果冰沙给姜霏霏看:“我这个是芒果的,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有芒果、樱桃、桃子、李子、青梅、橘......”
姜霏霏想也不想道:“和你一样的。”
不等叶南枝吩咐,彩儿早奔到厨房去端冰沙了。一碗冰沙下肚,夏日的热意减退了不少。
“去望仙楼吃饭如何?”姜霏霏提议道。
“吃,好久没和你一起出门了。”
二人说走就走,起身直奔望仙楼,出了府门,手拉着手在街上走着。
“我要听曲儿。”叶南枝道:“最近太忙,都没顾得上听,想念。”
“没问题,安排!”姜霏霏道。
无论发生了多少事,每天有多少的流言蜚语传来传去,京城的街道照旧热闹如常,孩童们仍是无忧无虑地玩耍,似不记得那一天有人利用他们行不轨之事,大人们也照旧做着自己的活计,看着自己的小摊,也不会去记得哪天的谣言,什么样的事情,好像都会随时间流散,人也和时间一样失忆,总有新鲜事冲击着人的大脑,过往的夸赞和伤害谁又在乎呢?
叶南枝一转头,突然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到一个和那日传谣者描述极为相似的黑白面具,拿着那面具的人背对着二人,叶南枝松开姜霏霏的手,快步走到那人的前方,想要偷偷去看清那人的脸,再做打算,这一看!
“周安?”叶南枝悬着的心掉了下来:“你手里拿的什么?”
“路上捡的,正准备还给他,人就不见了,这不是正找人呢!”周安摸了摸自己前额的头发。
“你倒是好心。”叶南枝看到是周安有些来气。
“南枝,怎么了?”
叶南枝不理他。周安不敢追问,但是又跟着去蹭了一顿饭。叶南枝这顿饭吃得极为不踏实,连曲子也没听,吃完便和二人告别去了太子府。
太子府的门房知其是太子妃,又因见过一次,看到她便即刻开门,请她进去,带路找太子。
“叶姑娘,请。”小厮极为客气地俯身做邀请动作。
“带路吧,劳烦了。”
叶南枝因心中有事,所以来不及看任何的府内景色,跟着小厮走得飞快,片刻功夫就到了姜泽洵的书房。
“太子当是在里面,叶姑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