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等你长大了,我嫁给你好不好?”
全四海八荒都知道叶云凰的心思,可陆九渊看着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女子,脸红到脖子,跑开了,边跑心里边说:又骗我!
“陆……九渊……”叶云凰视线模糊着,她什么也看不清,伸出手想要知道她的小九好不好,有没有受伤,她摸到了,可似乎他的手上有黏糊糊地东西。
“你……没事吧?”叶云凰的担忧从声音里就可以听出来,陆九渊握上她的手,使劲地摇摇头,他的发簪落在一旁,随后说:“我……没事,呜呜呜……”
他哭了,她慌了,但仍旧镇定地说:“我没事,死不了,他……他们怎么样了?”
鬼皇难过的连骂都骂不出来,只能低低地说:“无碍,倒是你,否则……否则我……”
漠沙扶着鬼皇,看像陆九渊的脸色,铁一样的难看,心中不禁感同身受,若是鬼皇出事,他可能真的会疯,如今谁都不知道这场战役,究竟鹿死谁手。
叶云凰想说些什么,刚开口中液体流淌下来,陆九渊都来不及替她擦干净,就又剧烈地咳了起来。
“别说话,剩下的交给我。”陆九渊说的时候用自己替叶云凰擦过血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脸,脸上瞬间猩红一片。
他在暗中渡了一些内息给叶云凰,此刻叶云凰也没有任何力气去拒绝,即便是不想,也无可奈何。
陆九渊将叶云凰轻轻地放在地上,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她的身上,轻轻地说:“等我。”
随后他转身对着漠沙说:“接下来我需要你的帮助,生死难料……”
鬼皇并不服输,想接过话,却被漠沙拦住,他走上前一步说:“万死不辞!”
有时候看似险恶,实则平安,有时候看着平安,却凶险万分。
陆苍并不急着将他们一网打尽,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即便是胸上开了个洞,他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待到陆九渊从地上站起来,他才擦了擦自己手上的鲜血问:“商量好了吗,下一个谁来送死?”
随后他缓缓御行而来,瞧了一眼地上的叶云凰,冷冷地说:“也是可怜,我就不为难你了,身中刺魂,却还能苟延残喘,你若是当时死在废墟,省得我废那么多精力,也不用吃今日这苦了。倒是你陆九渊,若乖乖做的孩子,娶了鬼璋,也不用这么折腾……”
“你TND的放什么臭屁!鬼璋什么身份,陆九渊什么身份?四海八荒也不会同意,一个心怀不轨的人来统管天下!”鬼皇气地要死,她一拳锤在漠沙的胸口,他顺势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后,就将她扶着坐了下来,眼里含着视死如归的笑意。
鬼皇愣了一下,随后也同样含着笑意,她突然就不气了。
陆九渊忽然轻轻舒出一口气:“我若是当初听你的话……若不是云凰悉心照料,可能如今就真的不能再站在这里了。”
他说完话,冷笑了两声之后,玄铁锁链在陆九渊的腕上蓄势待发,长发飘逸地披散在身后,他缓缓凌空与陆苍同等的视觉后,又幽幽地说:“不急,账,总是要一笔一笔地算。”
陆九渊的话刚说完,只听陆苍闷哼一声,从空中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后才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可却并没有让他真正的受到伤害。
他一抹嘴,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笑的很猖獗:“好!好的很,叶云凰,即使是你,怕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吧?刚才是什么?嗯!”
随后他用内息,将自己残缺的身体修复了,好似刚刚被陆九渊打落在地后,陆苍又有了新的能力。
叶云凰静静地躺在那里,微微张开双眼,朝着陆九渊的方向看去,她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连控音入耳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好像刚才那一箭,就将她所有的力量全部用尽了。
此刻,若不是陆九渊的内息,她恐怕连意识都很难清醒,而刺魂的在她体内的力量似乎一点点的在退散,她心中暗想:若不是我命数已尽,还是说陆九渊的内息有化解刺魂的作用?
目前尚不明确,唯有一点可以肯定,陆九渊在全力以赴。
陆九渊仍旧停在半空,但是他看也不看陆苍,而是把将眼光落在漠沙的身上,漠沙也看向他,于是在陆九渊开口前,漠沙先开了口:“什么千世劫,我看不过是黄粱一梦,可笑!该结束这一切无聊的戏码了!”
于是陆九渊伸出手,漠沙一下子就被他吸了过去,化身为满天砂砾围绕在陆九渊的周身。
“在沙漠,便要用沙漠的规则,陆苍,今日将你葬与这黄沙之地,也算了了父子情分。”他边说边瞬时变幻着砂砾,砂砾中裹着雷霆之力,雷霆之力中又隐隐散发着星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