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将自己的脸扯了下来,瞬间一个俊朗的少年赫然眼前,连原先的白发也变成火红色。
大家都在惊讶的时候,一旁的东方幽也跟着骂到:“谁!骂阿云!找死!”
他朦胧着双眼,看见罹吻那把石板剑,于是笑呵呵地说:“罹吻,你也来了,这……这酒,真不错,你得尝……尝尝……”
说罢又继续倒下了。
罹吻一个头两个大,在自家六界喝醉了还不算,跑到别人的地盘继续醉成这样,他恨不得一石板剑将他拍回六界。
可此时并不是处理东方幽的最佳时机,眼前这个人是他没有料到的,看来讯息有误。
叶云凰不知何时从陆九渊的怀里挣脱,她晃晃悠悠地走到涯言面前,捏起一缕他的发丝说:“哟,小孩……我是不是说过……你还是红发好看些?”
说完又痴痴地笑着,吵着要陆九渊抱她,陆九渊哪有不依的,又将她搂在怀里。
这场面乱哄哄地,女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收场,她怒吼道:“够了!都给我杀了!”
随即她从掏出一把匕首,直冲陆九渊。
可是这匕首怎么也到不了陆九渊跟前,叶云凰下意识地使出冰凰之力,指尖与刀尖相持着,眼看那刀刃就要被冰封,她急速将自己的匕首收了回去。
女子咬牙切齿地问:“你是何人?!”
叶云凰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而是拍了拍陆九渊的胸膛,用含糊不清地口吻说:“你……你告诉她,不知好歹的女人,敢……”
陆九渊轻握着她拍打自己胸膛的手,轻声说:“好。你也听见了,是我的妻。”
罹吻不知怎地这才恍然大悟:“太子妃!?那你便是陆九渊?!可你……”
他本想说容貌不登对,可他偷偷看了一眼女子的方向,握紧了拳头没有再说下去。
女子松了一口气:“哦~原来是太子殿下,又见面了……”
说罢她主动摘下面具,恢复了身形还很有礼貌地说:“我原也是太子妃人选,没想到终究是天降更有胜算一些,对不对啊,东方幽!”
罹吻痕嫌弃地踢了踢地上的东方幽说:“问你话呢!”
于是,东方幽极不情愿地回了句:“对!你说的都对!阿云……你骗我!骗我!”
即便是听声音,陆九渊也一早就知道此人是鬼璋,魇族的公主殿下。
就听鬼璋顺着东方幽的话继续说:“对,这都是一场骗局,陆九渊你知不知道,你的生父陆苍也是假的!哈哈,真的是太可笑了……”
陆九渊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从来都觉得君父对他极其厌恶,可没想到……鬼璋的话一出口,他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自小被丢弃在雷域,所有人都对他不闻不问,哪怕是在朝华殿那种地方,群臣皆在的地方,陆苍也从未正眼瞧过他,甚至恶语相向……
最终有,也只有叶云凰陪伴他长大成人,所有人都知道陆苍对叶云凰恭敬有加,可只有陆九渊知道他不过是害怕她的力量,俯首小人而已。
每每陆苍叫人带上陆九渊,不过都是在利用自己的雷霆之力,吸收为己用。
他当时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陆苍无法踏出神泽半步,在神泽他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力量,可是出了神泽,他就是连一个小小的仙子也打不过。
那时,叶云凰将他扇出神泽的时候,他衣衫褴褛地回到神泽,却依旧对叶云凰恭恭敬敬地……
这怨恨地种子是从这个时候埋下的?
陆九渊这才发现竟然是自己,将深爱自己的人,硬生生地推入了陷阱,一个无法挽回地陷阱。
他和鬼璋是什么时候开始联手合作的,那些莺莺燕燕不过都是幌子,他错了,大错特错!
陆九渊面色阴沉问:“你的目的是什么?权势还是力量,钱财?”
鬼璋也毫不掩饰地回道:“哦哟哟,我的太子殿下,您总算反应过来了,要不您再猜猜?”
他冷冷地说:“总不至于是看上了陆苍,想做这四海八荒的帝后吧?”
“哈哈哈哈……”鬼璋笑了,笑声很是放浪,“嗯,有意思。起初的确是,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是第一美男,图个色,不过分吧,而且我有这个能耐。”
“你的确有,可后来为何又变卦了?”
罹吻忍不住插嘴道:“他排第一,青主排第二,也不错……”
鬼璋瞪了他一眼,罹吻立刻就收了声,不敢再说什么。
她继续说:“这个卦嘛,总是变来变去的才有趣,否则都是一个卦,还有什么劲儿~您说呢,太子殿下,说起来,您似乎对陆苍不是你的生父,一点也不吃惊?还是说……”